正苦恼时,解景琛提前下班回来,两人同时一愣,解景琛很意外在家里见到高海,而高海则是如见救星,上前帮着解景琛把自行车拿起院子里。
“你怎么来了?”解景琛嘴角微微一勾,语气平淡。
“你交待我的事办完了,回去的路上遇到嫂子和景七,嫂子热情邀请我来你们家里做客,我不好婉拒,只能同意。”高海笑呵呵地说道。
解景琛手握拳,在高海胸膛捶了一下。“我还不了解你,你是不好婉拒吗?你是不想拒绝吧?”
“呵呵,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景四。”高海也握拳,在解景琛胸膛上捶了一下。
解景琛见院子里没秦浼的身影,他们的屋子又锁了,问道:“我媳妇呢?”
“嫂子在厨房做饭。”高海指着厨房的方向。
“她做饭?”解景琛很震惊。
“有问题吗?”高海问。
“她不会做饭。”解景琛阔步朝厨房走去,秦浼不会生火,教了她很多次也没学会,让秦浼生火,他担心她把厨房给烧了。
高海啊了一声,跟着解景琛去厨房。
秦浼将熟食倒进碗里,烤鸭拿了个大点的搪瓷碗装着,见解景琛来到厨房,目光微闪,眯眼一笑。“今天下班怎么这么早?”
解景琛没回答,迈步进厨房,朝水槽走去,洗了洗手,来到秦浼身边。“我来吧。”
“不用,你去做饭,这点小事我还是会的。”秦浼用手肘推了推解景琛。
“你这衬衣怎么回事?”解景琛挑眉问道,秦浼白色衬衣上,前面很多古怪的痕迹,身上还有一股奶味儿,这味儿他不喜欢。
秦浼低眸,瞟了一眼。“奶渍。”
“奶渍?”解景琛面色冷凝,不是奶粉的香味,而是奶味。
“不是奶粉,是人奶。”秦浼将牛皮纸捏在一起,丢进一旁的桶里,桶是好桶,秦浼特意买来放垃圾,她可不喜欢垃圾随手丢在地上。
“人奶?”解景琛愈加茫然。
见解景琛眸底满是嫌弃,秦浼笑了笑,说道:“人奶没有奶粉好闻。”
“那可不一定,要看谁的奶。”解景琛意在言外的说道,幽深地目光温柔中透着暧昧地凝视着秦浼。
秦浼一愣,表情羞愤,再次领教了解景琛的恶劣性,抬眸,迎上他眼底的热意,白皙的脸颊漫起羞涩。
“瞎乱想什么呢?你战友还在。”秦浼娇羞地瞪着解景琛。
“我不在。”高海止步,很有眼力劲,转身离开。
“怎么回事?”解景琛指着秦浼衣服上的奶渍。
秦浼没打算隐瞒,直接告诉解景琛。“二大妈的大姐认识吧?”
解景琛眼角微挑,嗯了一声,示意秦浼继续说。
秦浼继续说:“她的孙媳妇生了孩子,小家伙没有奶水喝,我就带着景七去她家,给她孙媳妇按摩疏通。”
解景琛微微有些惊讶,眼神探究地凝着她。“然后呢?”
“孩子有奶喝了。”秦浼见解景琛站着不动,推着他去生火。“快去生火,我烧火,你做饭,你那个战友还想跟你喝几杯。”
解景琛被秦浼推到灶前,凝视着她的眸光蕴含着几分深意,意有所指地问道:“你还有这本事?”
“我的本事多着,等着你挖掘。”秦浼毫不谦虚地说。
解景琛表情微滞,目光灼热地凝视着她,嘴角淡淡的一笑。“好,我们有时间,我可以慢慢挖掘你的本事。”
秦浼心中闪过甜丝丝的暖意,傲娇地昂头。“你要有心理准备,别到时候被惊掉下巴。”
“我很期待。”解景琛嘴角邪魅的一笑,伸出手,轻轻掐着秦浼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干嘛?”秦浼瞪眼,下巴被他钳着,很是不习惯。
解景琛低头,吻上她娇嫩的红唇,秦浼浑身一僵,瞪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他的颜值真的很高,魅惑众人。
想到高海的话,心中醋意翻滚,秦浼没气愤地推开他,而是攀住解景琛的脖颈回吻,带着霸道的占有欲,又带着不甘的发泄欲,仿佛对着所有情敌宣告着她的主权。
这个男人是她的,不允许她们觊觎。
解景琛敏锐地察觉出她的吻不单纯,不是情不自禁的情欲,而是宣泄情绪,握住她的香肩,想要将她拉开,秦浼却不干,紧搂着他的脖颈,解景琛没暴力将她拉开,而是咬了一下她的唇瓣。
“啊!”秦浼吃痛,放开解景琛,捂住嘴巴怒瞪着他。“解景琛,你属狗吗?”
“对,我属狗,小时候被疯狗咬过,刚刚狂犬病犯了。”解景琛说道。
秦浼一愣,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在招待所,他们接吻,与其说是接吻,不如说是啃咬,她怼解景琛的话。
“哼!”秦浼哼哼着,瞪着解景琛。“真记仇。”
解景琛妖治的脸上有着淡淡的无奈,舔了舔唇瓣,秦浼瞳孔一缩,这个男人是故意挑逗她吗?然而,事实证明,她想多了,解景琛只是单纯的舔了一下唇瓣,坐下生火。
秦浼还在想入非非,解景琛低沉的噪音问道:“二大妈介绍你们认识的?”
闻言,秦浼瞬间回神,舔了舔被解景琛咬痛的唇瓣。“不是,二大妈不知情。”
解景琛划火柴的动作一顿,抬眸,睨了秦浼一眼,继续划火柴。“你怎么认识二大妈的大姐?”
“我不认识,景七认识。”秦浼回答,见解景琛生火,她就洗锅。
解景琛了然,景七的确认识二大妈的大姐。
秦浼一边洗锅,一边说道:“景七想吃猪脚,卖肉的摊位上只有一根猪脚,我和景七先到卖肉的摊位,景七跟李叔挺熟,我们就聊了几句,猪脚被你前任的姑姑买走了,她买猪脚给儿媳妇炖汤下奶,关乎婴儿的口粮,我心善就没
跟她抢。”
“二大妈的大姐晚到,也想买猪脚炖汤给孙媳妇下奶,跟你前任的姑姑商量分一半给她,你前任的姑姑拒绝了,二大妈的大姐很生气,却也无奈,我人美心善,向她推荐了自己,我估计她当时是想,死马当活马救,信了我的话,我就带着景七去她家给她孙媳妇按摩,事实证明,我所言非虚,她们对我千恩万谢。”
解景琛静静地听着她滔滔不绝的话,心中有疑问也没打断,耐心地等着她说完,见秦浼不说了,解景琛才问道:“我前任的姑姑是什么意思?”
秦浼停下洗锅的动作,目光古怪中透着幽怨地看着解景琛,看得解景琛顿时毛骨悚然。“解景琛,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或者说,你前任太多,弄不清楚我在说谁?”
解景琛很冤,一脸茫然。
“林老师的姑姑。”秦浼没好气地说道。
解景琛更冤了,无奈地反驳道:“秦浼,我对林老师真没那个心思。”
“真是无情,你没那个心思,人家林老师对你可是情根深种。”秦浼讽刺道。
解景琛思绪变的沉重了起来,微微叹息了声。“你还认识林老师的姑姑。”
“我不认识,景七认识。”秦浼重重地哼了一声,继续洗锅,见解景琛将火生燃了,锅也不刷了,来到他面前,踢了踢他的脚,霸道地开口。“起来,让我来烧火。”
解景琛没有迟疑,站起身让位,秦浼烧火,他洗锅。
话题太敏感,解景琛识趣地沉默,秦浼也不想继续聊这个话题,吸了口气,开口道:“解景琛,有件事,我想有必要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解景琛问。
“我想将秦氏按摩催乳手法发扬光大。”秦浼说道。
“秦氏按摩催乳手法?”解景琛不解。
“给艳红姐按摩之后,我取的名,怎么样?秦氏按摩催乳手法,这名字取得不错吧?”秦浼沾沾自喜地说道。
“秦浼。”解景琛一脸凝重,看着满脸喜悦的秦浼,解景琛一时不知该如何说。
敛起笑意,秦浼脸上的表情严肃认真。“解景琛,我知道你的顾虑,这几年已经好了许多,不比前几年了,我有分寸,不会连累解家,退一步说,我一个无业游民,我怕什么?”
她没直接开大,而是猥琐发育,没人会特意关注她,等她做强做大之时,算算时间,改革开放政策下来,她就能顺水推舟。
上面的政策,秦浼是穿越者,她能笃定,解景琛不是,沉思良久,开口说道:“秦浼,妈想介绍你去医院上班。”
“我不去。”秦浼没一丝犹豫,直接拒绝。
“为什么?”解景琛不懂,秦浼医术卓绝,在医院上班最合适。
“医院的工作很累。”秦浼以累为借口。
“秦浼。”解景琛不接受,她现在东一榔头,西一棒槌,不比在医院上班轻松。
先有秦氏膏药,后有秦氏按摩催乳手法,接下来她又将会推出秦氏什么?
“上班要早起,我早上起不来,尤其是冬天。”秦浼停顿一下,又补了一句。“冬天我只想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