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为例。”
程野:“好嘞,谢谢我英明神武的浅姐。”
“闭嘴,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之后,几人简单吃了几个果子,用野菜煮了个汤,就草草对付完了午饭。
……
晚上。
他们围着火堆,商量明天该去哪些地方。
这是他们难得的安逸时光。
然而纪棠又不安分了,坐在云浅旁边左扭右扭,没个消停。
云浅头也不回,一把捏住纪棠白嫩嫩的脸蛋,还是熟悉的威胁:“乖乖坐着,别乱动,否则丢海里喂鱼。”
感受到手上的触感,她没忍住捏了捏。
小傻子皮肤怎么那么滑,明明也没见她用过什么护肤品,除了她有时候心情好,把挤多的面霜分给她,可是怎么比她还滑。
像嫩豆腐,能掐出水似的。
云浅没忍住又捏了捏,成功把纪棠弄得泪眼汪汪,一脸委屈:“疼。”
云浅咳嗽一声,收回了手,只是收回之前狠狠捏了一把过足了瘾。
“说吧,一直扭来扭去做什么?”
果然纪棠立马忘了她刚才的恶行,信任的靠近了点:“浅浅,我好渴,我要喝水。”
“水?早上不是才给你了?”
纪棠低头:“……喝完了。”
云浅惊讶:“喝完了?那可是一天的量!”
纪棠无辜脸:“可是我真的好渴。”
然而云浅也没办法,每个人都是定量的,不可能为了纪棠把之后几天的水用掉。
现在这种情况,淡水是最宝贵的物资,甚至比食物都重要。
这下可怎么办?
她环视一圈,没人说话。
程野倒是想给,但他今天的也喝完了。
纪棠一直不停的扒拉云浅,像小猫在磨爪子,很可爱却也很恼人。
小傻子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她渴了要喝水。
根本不管现在没有水给她喝。
最后是穆修然站起来:“纪棠,过来,我这有水。”
纪棠眼睛一亮,迈着小短腿快速跑过去,抬起雾蒙蒙的眼睛,期待的望着他。
穆修然牵起纪棠纤细的手腕,他们出了山洞,一前一后,一大一小,一个沉稳内敛,一个摇摇晃晃。
云浅没有阻止。
她不知道穆修然这个衣冠禽兽会做什么事。
但总不能看小傻子渴死吧。
月光从云层缝隙透过,撒下暗色的清辉,白日里土黄色的沙滩此刻罩上一笼月色的轻纱。
穆修然眼神幽暗,如一匹披着人皮的狼,眼里闪过一丝暗绿色的光,他紧紧盯着纪棠,没有说话。
他在等纪棠忍不住先开口,等纪棠亲口说出来。
到时候,不管他提什么要求,都只能说活该,是纪棠自愿的。
他向来这样,好像永远是正义的一方。
纪棠捏着穆修然的袖子,轻轻晃一晃,带着哭腔的软糯音调,就像昨天上药时那么勾引人。
“我想喝水。”
穆修然喉结滚动,语气是压抑的平静:“别着急,会给你的。”
他动作优雅取出瓶子,里面还有半瓶水,在月光下折射出清澈的光线,纪棠的眼睛都粘在上面了。
然而穆修然并没有如纪棠的愿把水给她,眼神愈发深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想喝?自己来拿。”
接着,在纪棠茫然的目光中缓缓喝了口水,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眼里全是笃定。
如他所料,纪棠什么都不懂,只知道遵循本能的欲望,用力昂起脖子,像一张拉紧的弓,绷成一道完美的弧线。
然而男人个子太高,纪棠再怎么努力也够不上。
她哀求道:“求求你,给我吧。”
穆修然眼睛微眯,这句话真的很让人误会呢。
他面上一本正经,嘴里的话却很刻薄:“是谁教你说这种话的,小小年纪,不学好,尽做这些勾人的事。”
纪棠泪眼朦胧摇摇头,听不懂。
终于,男人像是玩够了,微微弯腰。
女孩像一只献祭的羔羊,攀住自己的神明,贪婪汲取着。
一分钟后。
纪棠闭眼喘着气,她睫毛上沾着泪,朱丹似的软唇湿亮亮的,嘴角还黏着吞咽不下的,可疑的津液。
两人就这么一口一口,喂完了剩下半瓶水。
穆修然温柔摸摸纪棠的头,丝毫看不出他刚才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好了,回去吧。”
第152章 惩罚世界:求生文里的菟丝花7
清冷的月光洒在穆修然脸上,轮廓明暗错落,看不清表情,也让人摸不清他的心思。
这会儿纪棠喝到了水,也不哭闹了,乖乖顺着穆修然的力道回去。
越接近洞口,纪棠步子越欢快。
她困了,该去找浅浅睡觉了。
她最喜欢抱着浅浅睡,可舒服了。
纪棠慢慢撒开穆修然的手,想要快点跑着回去,然而她指尖刚滑开,却被狠狠拽住。
她被拉得一个趔趄,还是靠着穆修然的力道才勉强站稳,茫然看向他:“怎么了?”
穆修然没说话,圈着她纤细手腕的手微微用力,用力到纪棠疼的呼出声来,薄雾再次笼罩眼眸。
直到纪棠眼泪像珠子一样落下,他才放松了力道。
他揉着纪棠被捏出一圈红痕的的手腕,动作轻柔,声音也轻柔:“疼吗?”
轻柔的仿佛这不是他造成的。
纪棠雾气弥漫的眼睛害怕的看着他,怯怯点头:“疼。”
他轻轻笑起来:“既然知道疼,为什么还学不乖?为什么总想着逃离呢?”
每次纪棠挣脱他时,他都忍不住想把她狠狠抓过来,撕碎她,看她哭着落泪的样子。
果然还是忍不住,真是可口的女孩。
纪棠颤抖着摇摇头,哭唧唧,怎么感觉他看自己的眼神就好像要把她吃掉一样。
穆修然压抑着自己,笑容淡下来,突然冷了脸:“以后我没放开你,不许随便走,知道了吗?”
纪棠一脸茫然,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变脸变得这么快。
见纪棠不说话,穆修然手上又微微用了点力。
纪棠泪水涟涟,赶紧道:“知、知道了。”
听到回答,穆修然又重新恢复温和,抬起袖子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和嘴角的水渍,看着已经看不出丝毫异样的女孩,暂时放过了她。
“乖女孩,回去吧。”
纪棠睁大眼睛,不懂他怎么又放她走了。
她试探着缩回手,这次没有被捏住了,她松了口气。
又面对穆修然后退几步,略显幼态的小脸紧绷着,像一个害怕家长发脾气的小孩。
然而穆修然始终面带微笑注视着她,什么动作也没有。
纪棠慢慢放心了,快速转身跑回山洞。
呜呜呜浅浅救命。
这里有坏人,害怕嘤嘤嘤。
其他人只见纪棠一阵风一样跑到云浅身边,就像后面有狼在撵,她抱住云浅的胳膊,把头埋进她怀里,依恋的蹭了蹭。
“浅浅,我好困,你陪我睡觉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从云浅怀里探出头看向洞口的方向,像是害怕看到什么人一样,直到穆修然的身影不缓不慢出现后,她咻的一下把脑袋缩回云浅怀里,催促道:“浅浅我们快去睡觉吧。”
云浅奇怪看了眼纪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困了?
以前不都是玩到睁不开眼才去睡的吗?
不对劲。
联想到她从回来后表现就很奇怪,云浅把目光定在穆修然身上:“你刚才对纪棠做了什么?”
穆修然神色平淡,脸上的表情什么都看不出来,淡淡道:“那么点时间,我能做什么,喂个水而已。”
是呀,喂个水而已,不过怎么喂,就是他的事了。
云浅管的还真多。
都把纪棠分享出来了,现在在这装什么好人?
猫哭耗子假慈悲罢了。
听他这么一说,云浅觉得也对,这么点时间确实做不了什么。
“那行吧,算我误会你了。”
她再次拎起纪棠,手指狠狠戳了戳她脸颊,故作不耐烦:“你可真会给我找麻烦。”
纪棠仿佛知道她只是嘴上这么一说,实际对她可好了,软乎乎一笑,露出整齐的小奶牙,被提在空中伸手揪住云浅衣服:“浅浅最好了。”
云浅轻嗤,小傻子还挺会讨好人。
“等我哪天不管你了,还不被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
……
一夜无梦,这次纪棠没有乱动,云浅睡得挺好。
“这次我们分成两批人,一批去昨天程野说的那个果树那里,一批去捡今天要用的干柴。”
穆修然思考片刻就做出了决定。
所以现在关键就是谁去摘果子,谁去捡柴火。
只要不傻肯定都愿意去前者,工作轻松还能偷偷摸摸填饱肚子,而后者只能又累又饿与一堆沉重的木头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