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了男人一把,男人衣服本就有些松散,这样一推,他半躺在贵妃榻上,胸口露了大半出来。
顾允初瞪他一眼,速言:“还不快将衣服穿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勾引本宫的。”
温执玉叹了口气,半挑着眉,“难道不是吗?可是皇贵妃之前说要臣来您这里看戏的。”
“可是臣来这里,却没见到戏班子,不就是皇贵妃想陪臣演戏吗?”
她轻步走到窗前的牡丹花前,素手指尖不停的拨弄那牡丹花瓣:“九千岁的确像这牡丹花一般,生的极美,可也如同这牡丹,中看不中用,只是若是养在身边,闲来无趣还可以解解闷,九千岁觉得呢?”
她说的不中用,是指他不能人道?!
温执玉虽然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个太监,可这女人借花喻他,暗戳戳的说他不行,心中莫明还有点不爽。
“那皇贵妃是看上臣这副皮囊了吗?”
顾允初点点头,又想了想,随即开口:“本宫觉得,本宫的样貌比起那牡丹也是不差的,其实九千岁也可以养着本宫。”
“毕竟。”她回过身,用刚才挑弄牡丹花瓣的手指玩弄着他的喉结:“九千岁才是这天下说一不二的存在,而本宫在这深宫孤身一人,孤苦无依~”
温执玉的脸色看上去有些差,他看着眼前这投怀送抱的女人,将她半推开,她便浑身无力半跌坐在了床上。
他倒了两杯酒,示意她选一杯喝下去。
“其中有一杯下了蚀心散,皇贵妃选一杯喝下去,每到月圆之夜便要忍受蚀心之痛,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不背叛臣,臣自然会定时送上解药。”
“若是你喝到了那杯蚀心散,臣就采纳皇贵妃的意见,若是选不到,那你我二人,就此别过。”
他嘴角挂着阴冷的笑,将顾允初手里的主动权,揽到他手里。
他不喜欢被人掌控,谁都不行。
【宿主别喝!左边那杯酒里是真的被他下了毒药!】
007焦急大喊,虽然它不知道这药会不会致死,但是还是小心些为好。
顾允初心里叹了口气,她原本还以为温执玉只是吓唬吓唬她,没想到还真下毒了。
她手指轻轻放在左边那杯上,刚要抬手便被人一把按住,他眯着眼,墨色的瞳孔里带着一丝探究:“皇贵妃不会以为臣只是想吓你,其实两杯都只是普通的酒吧?”
她勾了勾唇,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她趁他不注意,另一只手就拿起右边那杯喝了下去。
温执玉见状,不知为何,心里跟着松了一口气。
虽然这个女人很蠢很笨,笨到以为自己能跟他谈条件,可是她毕竟是将军府的女儿,他还是得要让上几分薄面的。
要不然,以后可就见不到将军府后悔的样子了。
“你如此,那……你!”
他刚想说两人不会有什么牵扯了,顾允初就将左边那杯酒喝了下去。
“这加了蚀心散的酒,还真是难喝!酒里怎么能带上苦味儿呢!”
她娇嗔着,眼眶有些红,不知道是她嘴里说的“苦”还是那两杯酒辣的。
她说完,便没了忌惮,坐在他腿上,将脑袋埋进他怀里:“阿玉可要好好待我,毒酒都喝下去了,不然我就是变成厉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温执玉身子一僵,她是一早就知道那杯酒里是真的有毒吗?
那她为什么还要喝?
这药虽然暂时不致命,可是发作的时候,只会让人生不如死。
他见过无数被下了这种药的人,最后都因为忍受不了那种钻心的疼痛,自杀了。
顾允初抬眼望了眼天色,才朝着男人说道。
“你可别说我之前乱说,我可是真的准备了好戏的。”
她红唇微勾,就这样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半晌男人才点点头。
两人避开宫人,来到芳华宫。
芳华宫是安凝的寝宫。
顾允初看了眼屋顶,又抱住男人的腰:“抱我上去。”
温执玉不知道她带着他来这里做什么,但是仍旧将顾允初扛在肩上,脚尖轻点就已经落在了屋顶上。
顾允初:“……”
其实你下次不用非要扛着她……
两人掀开瓦片,下面的景色便映入眼帘。
安凝一身粉衣,小意给裴律捏着肩膀。
“阿律这些天忙于公务,肯定是要累坏了。”
安凝的声音,不似顾允初那般娇软,听上去还有些沙哑,但是落在裴律耳中,那便是天上最动听的声音。
他回过头,捏了捏安凝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脸颊,“其实朝中也没有那么多事情要忙,只是顾允初那个疯女人整日缠着我,我若是直接来你这里,怕是你要受她迫害了。”
安凝善解人意的点点头,双手却已经从裴律身上拿下来,紧紧握成拳头。
她今日见到了从锦华宫里抬出来的莞嫔,俨然已经被顾允初折磨的不成人形了,若是自己落入她手中,怕是也是一样的下场。
可是…就算这里不是现代世界,杀人就不需要偿命吗?
她蛾眉轻轻蹙起:“阿律,你休了那个女人好不好?把她打入冷宫,好不好?”
她实在不想看那个疯女人整日待在阿律身边,阿律爱的人明明是她。
见裴律没有反应,她软着声音:“我不想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去讨好别人,而且顾允初她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只要她在一天,我心里就不舒服,就连做梦,都是梦到自己被她虐杀的场景。”
“阿律~你把她打入冷宫好不好?”
她说着声音带着害怕与哭腔,裴律只好先哄人。
“凝儿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裴律在安凝面前,从不自称“朕”,他尊重她那个世界的称呼。
“我留着她也是为了凝儿好。”
第45章 穿越文里的祸国妖妃(5)
“现在朝堂之中还离不了将军府,等时机一到,我一定给凝儿一个交代!”
裴律揽着安凝,已经将手探进她的衣服,时不时揉捏着。
“而且,像顾允初这样空有美貌没有脑子的草包,才是最好拿捏,若是没了她,想要给凝儿找一个又乖又笨的挡箭牌可就难了!”
安凝这才满意笑了,她心中不禁暗爽,顾允初明面上得宠又能如何?
还不是阿律替她做的嫁衣?!
再者,她还需要顾允初那个坏女人替她解决皇后那个贱人。
既然顾允初还动不得,那丞相之女林清歌总该动的了吧?
“那林清歌呢?林清歌明面上不争不抢,可每每见了臣妾,都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就好像她是多廉价的垃圾一样!
丞相没了就没了!
不过一介文官,又能掀起什么样子的大风大浪?!
裴律一怔,这丞相……虽然只是一介文官,可朝中上下大多也都采纳他的意见。
不过,这件事,他或许可以跟以前一样,借助顾允初的手。
“好了,凝儿,等两日,林清歌便不会在你面前乱晃了。”
他将人抱起,又动作轻柔的将人放在床榻上,俯身亲吻撕咬着安凝。
很快,房间里便传来了,男人的闷哼与女子矫揉造作的声音。
房顶上的两人不自觉的对视一眼。
温执玉率先别过头,只是黑夜之下,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他语气有些不自然,“娘娘带着臣来这里,就是给臣看如此…如此…如此令人血脉喷张的场面吗?”
顾允初也没想到裴律这么猴急,连话都没说几句,就迫不及待了。
顾允初讪讪一笑:“我说我估错了时间你信吗?”
温执玉不回反问:“陛下和安嫔的话你可听见了?”
她当然听见了,不仅如此,怕是裴律嘴里的想办法除掉皇后也是借她的手,毕竟之前后宫被她害死的那些嫔妃也有一半是因为裴律在她耳旁吹风。
“自是听见了。”
她语气淡淡,好像这件事跟她没什么关系一样。
“你不生气?”
温执玉又问。
顾允初则是低下头,看着下面那男欢女爱,“九千岁猜猜,本宫为何会突然找上你。”
温执玉顺着她的视线看下去,“可世人传言,皇贵妃顾允初爱陛下爱的死去活来。”
就在白日,她还狠狠鞭笞了那个被裴律宠幸的嫔妃。
不到一天时间,一个人的变化能这么大吗?
除非…
她不是顾允初!
他眯了眯眼睛,学着裴律的样子对待安凝的样子,手指放在她的唇瓣上:“你这里,也被裴律这样亲过吗?”
她却伸手将男人的手指移开:“这个啊~是私事哦~”
她朝他眨眨眼,很显然不想告诉他。
温执玉抿了抿唇,语气不知为何有些委屈:“你之前还说让我养着你,既然是我的人,又怎么能有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