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闻言,跪在地上:“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允初手指轻点,眼前的少女便化作一点光亮消失在了原地。
她回到忘川阁正准备翻阅下一个故事,脚下的彼岸花便微微动了下。
一个女人赤脚走在彼岸花海中,她的脚腕上还系了几个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铃作响。
女人面容精致,整个人身上写满了华贵。
允初微微勾了勾唇,笑的温柔又大方,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你…是来给我讲故事的吗?”
第40章 世界一番外
男人一开门,一只纯白色的萨摩耶便跳到他身上。
他蹲下,耐心的顺着它略显凌乱的毛。
十年时间过去,似乎早就抚平了那不可磨灭的伤疤。
小白似是察觉到主人的心情不是多美妙,一个劲儿的摇着尾巴,舔着男人的手。
男人推搡了它一把,“等会儿跟我一起去见你妈妈。”
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什么,接着嘱咐:“不过,等会儿你可要乖一点,安静一点,她不喜欢吵闹。”
小白嗷嗷叫了两声,好像在说“我知道了”。
江衍走到全身镜面前,整理了一下仪容,十年过去,他脸上的稚嫩与青涩早已不见,只剩下作为一个医生的老成与干练。
“小白,我这么打扮,她会喜欢吗?”
有没有一点点像霸总的样子。
他叹了口气,去床旁拿起自己事先准备好的礼物。
于是,男人牵着一只狗,就这样出现在她的碑前。
她嘴角似乎依旧带着温柔的笑,一声又一声喊着他的名字。
他轻轻抚摸着少女的眉眼,声音有些沙哑,又像是提不起力来的哭腔。
“今天是六月十二,你的生日。”
他说着,并没有得到回应,而地上摆着一个小蛋糕。
他又抱起小白,笑着问她:“你看,它像不像你画的那一只?”
“我可是找遍了整个A市,才找到一只这么像的。”
明明是六月,可那吹过来的风却是凉的。
“前些天,我们高中同学聚会,遇到了好多老同学,你还记得宋柯吗?就是当初你花两百块钱跟他换座位那个。”
“你就说,他烦不烦人,非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我,有没有喜欢过你…”
“他真是笨,我怎么会爱上一个霸凌我的人呢?而且那个人还占据了我十七年的身份,你知道吗?江允初,我一点都不喜欢你,特别特别……讨厌你的。”
男人手里拿着一罐可乐,二话不说就往嘴里灌。
嘴里嬉笑着:“你看,你以前天天欺负我,遭报应了吧?现在我喝可乐,你也只能看着……”
他就这样坐在那里,自言自语,小白也出乎意料的安静。
可乐喝完,他才站起来,准备离开。
只是刚迈开步子,他又停住了。
“喂,江允初…生日快乐。”
其实他也不知道,应不应该说“生日快乐”这四个字,他也不知道她今年多大,是十八岁,二十八岁,又或者是十岁?
他摇了摇头,身形显得有些落寞。
又是一阵冷风吹过,她的碑前那个精美的盒子被风吹开,放眼望去,里面是一双水晶鞋。
是那双江允初之前看了许久的水晶鞋。
六月十五。
江家早就准备好了东西,可那生日的主角却如同往常,不见了踪影。
白韵娇扯了扯江允年,像是已经习惯了会发生这样的事。
“阿年,你去谢正那里把人接回来吧。”
而江衍此时正坐在谢正对面,一杯接着一杯喝着,似乎想要把自己灌醉。
十年了,这十年他一次都没在梦里见到过她。
如果他喝醉了,她会不会出来关心他,哪怕一秒钟。
“哎呦,江衍,你再喝下去,信不信老子把你丢马路上?!”
谢正脸色难看,以前不是不喝酒吗?
今天这是怎么了?!
可他哪里拦得住江衍呢?就是个倔脾气!
江衍只觉得脑袋迷迷糊糊,分不清东南西北。
恍惚中,似乎又回到了那年两人从话剧场出来的时候。
朦胧的光打在少女身上,照出女孩精致的侧脸,她长睫轻颤,微微侧头问他:“江衍,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复活卷轴吗?”
江衍微怔,这十年,每次《童话镇》的演出,他都会去,这一次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有的,肯定会有的!”
可是画面一转,少女穿着单薄的裙子坐在路边,她一边观察着江衍的神情,一边将蜡烛插在蛋糕上,“许个愿望吧!”
江衍只觉得难以置信,低头看了眼自己,仍旧是那套洗的发白破旧的衣服,他回到过去了?
“我许的愿望,你都会帮我实现吗?”
少女点点头:“当然会了!”
这一次他虔诚的闭上眼,“那我希望江允初能够长命百岁,万事顺遂…”
他睁开眼,想要吹蜡烛,却发现自己正躺在江家的床上,江允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而白韵娇手里端着刚熬的醒酒汤。
江允年无奈叹了口气,“先把汤喝了吧…”
江衍沉默的接过,眼睛却不争气,开始啪嗒啪嗒落泪…
他第一次当着江允年的面哭:“哥,没吹蜡烛许的愿望能实现吗?”
第41章 穿越文里的祸国妖妃(1)
(权侵朝野九千岁*娇纵蛮横皇贵妃)
[这个世界,因为人设,男女主都并非好人,男主前期剧情较少,也不是第一个世界那种纯爱战士哈,喜欢第一个世界的可以等一等直接看三四世界。]
“你说你爱我?那我要你的命,给不给?
给,娇娇想要的我都会给。”
下面是正文。
女人衣着华贵慵懒的半躺在贵妃榻上,她稍稍抬了抬眼睛,上挑的丹凤眼上眼尾处勾了点青黛色,红唇微微勾着,尽显媚态。
而不远处,正趴着一个女人。
她一袭青白素衣,后背皆是血色,她暗狠狠咬着牙,冷汗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整个身体颤抖不已,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了。
允初见人没了动静,冷眼问了声:“她死了吗?”
她缓缓从贵妃榻上下来,往前走了两步,见那女人只是昏了过去,嫌弃的捂住鼻子:“把人给本宫送回去吧,才挨了几下就晕过去了,真是…无趣…”
宫女端过一盆清水,后面的宫女又递上帕子。
她漫不经心的洗手而后擦拭,见满殿的宫女奴才眉眼低垂,这才曼妙懒倦开口:“行了,玩了这么久,本宫也乏了,你们下去吧。”
众人退下之后,她眉眼轻转,那张明艳矜的脸上才有了几分放松。
她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皇贵妃。
更具体一点,就是祸乱君心的妖妃。
原主名为顾允初,是将军府嫡女,因为将军府上下三代没有女婴,顾允初一出生,便被将军府的人宠上了天,因此性格娇纵了些。
虽性格娇纵,但是天生要强,只可惜顾将军就这一个女儿,不让她舞刀弄枪,可好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就算此生不嫁人,于她而言,自也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只可惜,在一次宫宴上,这一切全变了。
她被人设计陷害,全身赤裸的出现在宫宴偏殿,就在众人咒骂她失真之时,三皇子裴律站出来,说是占了原主身子的人是他。
就算有什么过错,也理应由他担着。
从此,裴律便成了原主心头的光。
只可惜,裴律当时已经有了皇子妃,原主恋爱脑犯了,为爱做小,成了三皇子侧妃。
虽是如此,却也无可奈何。
只可惜,裴律出身低贱,只不过是一卑贱宫女所生,在宫中无权相依,原主嫁与他后,将军府便成了他最坚不可摧的后盾。
原主为了能让裴律登上皇位,可以说是巧用心机,能动用的关系全用上了。
裴律登基,他的正妃林清歌便成了皇后,而原主则成了他的皇贵妃。
后宫不轻易设皇贵妃,一旦有了这个名头,就可以说明皇后不过是个徒有其名的摆设。
只是皇帝后宫嫔妃众多,原主又颇为得宠,自然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她整日与各种算计做伴,性子从原本的娇纵,逐渐变得暴虐,以鞭笞他人为快。
后宫之中有嫔妃怀孕,她便设计让人流产,若是裴律昨日宿在其他嫔妃那里,她第二日便要狠狠教训那人。
可偏偏,裴律惯着她,只应应允道:“初儿开心便好。”
原主越来越肆无忌惮,魅惑君心的名声传到前朝,一开始裴律还能顶着压力力保原主,可时间久了,只好赐予她一杯毒酒。
可是原主死后才知道,她以为爱她爱的死去活来的裴律其实一直在算计她,她的性子越来越暴虐,是因为裴律在她日日点的香里做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