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爱林渡,好好当一个父亲,怎么会张口闭口白眼狼?!
又怎么会用“渡”这个字给他当名字,渡的谁,答案显而易见。
有些媒体本来是抱着看好戏来的,没想到还能窥探到豪门隐私,只要他们快马加鞭添油加醋将这件事写出来,明天一定大爆!
不,就算不添油加醋,按照今天所见所闻去写,明天肯定也会大爆!
毕竟这其中还掺杂了一些神神叨叨的事情。
媒体蜂拥而上,林渡转头看向傅贺桉,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
傅贺桉紧紧握拳,这个林渡!
真是该死!
本来,他傅贺桉今日会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
可是因为林渡!因为林渡!他成了一个小丑,成了一个罪人!
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啊!!!
林渡都过了二十年好日子了,让一让他怎么了?
林渡害的他如此狼狈,他一定不会让林渡好过!
见林渡离开,他怒气冲冲的跟了上去。
林渡故意放慢脚步就等着傅贺桉跟上来,两人走了一个多小时,直到他跟着林渡走进了一个死胡同。
林渡面对着死胡同,低头看着什么。
傅贺桉单手背在身后,袖口里的寒光若隐若现。
他放轻脚步,加快速度,贴近林渡的时候大喊道:“林渡!你去死吧!”
林渡快速转身,握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折,动作连贯且一气呵成。
瞬间空气里只剩下男人鬼哭狼嚎的声音。
“你的速度有些慢啊。”
林渡之所以停在这个死胡同,是因为前世他就是在这里被傅贺桉打断了一条腿。
傅贺桉吸着冷气,颤颤巍巍开口:“你…你是故意引我过来的?”
林渡挑了挑眉,他的态度足以说明一切。
林渡俯下身,将他藏在袖口里的匕首拿出来,放在指尖随意把玩着。
“难道没有人跟你说过,出来见人的时候,手里藏着锋利的刀具是一件很没有礼貌的事情吗?”
傅贺桉跌坐在地上,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看见了林渡身后乌乌压压的黑影。
那...那是什么?
苏曼夕和徐道长都说林渡是招鬼体质,那他身后的岂不是...岂不是......鬼?!
傅贺桉害怕极了,他想快点离开这里,可是腿上怎么都使不上力气。
他无力的拍打了一下膝盖,可是他这拍打的位置似乎吸引了林渡的膝盖。
一股暖流随之而下。
“你...你想干什么?”
他该不会要把他喂给那些鬼吧?!
不行...不行...
林渡嫌弃的捏住鼻子,只觉得傅贺桉胆小如鼠。
只是看到几个黑影,就吓尿了?
那他们两个交换回命格……傅贺桉该被吓成什么样?
会不会直接吓死?
林渡想想那个场景就觉得很搞笑。
“我不会把你交给他们,只不过,你欠我的和拿了我的,我都得一一讨回来!”
说完,他没有半点犹豫将匕首插入傅贺桉膝盖。
傅贺桉痛苦的叫了两声,直接晕死过去。
“啧,真没用。”
林渡其实还算是温柔,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他单手拖着傅贺桉往他车那边走,拖的是傅贺桉没受伤那条腿。
他将人拖上车,直接开车回家。
只是车子刚开走没几分钟,苏盛天就从一棵大树后走出来,他若有所思的看着逐渐变小的影子,轻笑一声。
林渡带着傅贺桉回到别墅,张德发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只是一打开车门,就传来浓浓的血腥味,张德发大惊:“你该不会是捅了他一刀才带过来的吧?”
这人会不会已经失血过多死了?!
他猛地摇摇头,觉得自己还算了解林渡,应该不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
“是给了他一刀,但是他死不了的。”
他前世可是拖着一条受伤腐烂的腿,苟活了半个月呢。
傅贺桉怎么也比他强,至少明天把他扔回林家,还有人管他死活。
林渡戳了戳棉花娃娃,轻轻喊了声:“初初…”
无人回应。
“初初?”
他又喊了声。
还是张德发摆摆手:“她之前就在天台看了一晚上雨,第二天又跟你闹了一整天,现在怕不是睡的跟个小猪一样,她本来灵魂就弱,犯困本来就正常。”
他边说边在地上摆东西,“我先把你们两个命格换回来,剩下的事,等她睡醒再说。”
第226章 绯闻女友是只鬼(24)
“嗯。”
林渡应了声,将傅贺桉放在张德发摆的那块木板上。
安置好傅贺桉,林渡也准备躺过去,只是他挪动了两步 突然问张德发:“我们两个把命格换回来,需要多长时间?”
张德发:“几分钟的事,很快的。”
只不过这几分钟,林渡和傅贺桉都是没意识的,就连他也不能做别的事。
“对了,让听你话的那些小鬼离远些,靠近这个阵法会受伤的。”
张德发向来只对付那些害人鬼,像这种好的,一般都是护着的。
不过现在月亮亮的很,说不定两分钟就好了。
林渡点点头,走过去把门关上了,他想了想觉得不靠谱,又把门反锁上了。
万一林家那群人闻着味找过来了怎么办?
做完这一切,他才闭上眼睛,张德发也开始嘴里念叨什么。
只是,林渡刚才反锁上的门,动了。
苏盛天手里拿着钥匙,轻笑一声,他本来以为林渡买了这别墅会换个锁呢,还带来了万能钥匙,现在看来倒是他多此一举了。
他推开门,看着躺着的两个人,和脸色涨红的张德发。
想必他在地下室设的阵法就是眼前这个糟老头子干的吧?
张德发看到门动的一瞬间,眼睛都直了。
林渡不是把门反锁了吗?!这个人怎么进来的?
苏盛天略过张德发,直接走向林渡,他没有任何犹豫将手伸向了林渡的胸口。
随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打火机。
嗯…过了今天就再也没有人,能阻拦他的财路了。
张德发手里还举着几个铃铛,终于念完咒语,他见状就要过去将那棉花娃娃抢过来,苏盛天瞬间黑了脸色。
这个老不死的,还想挡他的路?
他伸出腿,朝着张德发狠狠踹去。
张德发毕竟年纪摆在那里了,而苏盛天正值好时候,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张德发对付鬼有一套,可对付人他实在是没招。
苏盛天下脚很黑,朝着张德发的命根子就是几脚,几脚下去,张德发只能蜷缩着身体,身子一抖一抖的,即便如此他还是想伸出手去抢那个棉花娃娃。
只是他伸出去的手被一只黑色皮鞋踩住了,苏盛天面容狰狞,他冷笑着将打火机靠近了棉花娃娃。
“丫头!快出来啊!”
张德发急得大喊,他现在的希望全寄托在允初能自己醒过来,脱离那个娃娃。
这样好歹还能有一线生机。
林渡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不…”
他浑身犹如一桶冰水浇下,寒意渗入四肢,几乎将周身血液冰封。
他顾不得身上有无力气,直接扑向苏盛天,这时,那些沉睡的小鬼乌乌压压的过来,似乎要将苏盛天吞噬。
苏盛天突然痛苦的捂着脸,他的眼角到下巴蜿蜒着一条长长的疤痕,似乎还在往下滴着血。
怎…怎么回事?
他之前设的阵全反噬到他身上了?!
不应该啊!不应该啊!
他明明都把那个娃娃烧掉了,连带着她的灵魂一起烧掉了,应该祭奠成功了才是!!!
林渡夺过苏盛天手里还在燃烧的娃娃,颤抖着拍了拍,“初初…?”
“初初你快出来…别吓我,求你了…”
可是回应他的只有苏盛天那被鬼啃噬的惨叫。
夏允初,似乎真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张德发心里难受极了,他从地上爬起来,每动一下,下体就跟着疼。
“她好像…”
张德发说了这三个字,剩下的字怎么都说不出来。
林渡跪坐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喊着她。
忽然他抬起头,看着张德发:“你可以救她的吧?”
“求求你…救救她…”
“救救她…”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她只是…她只是想去投胎啊…”
为什么…为什么连这一点点要求都不答应她,为什么要剥夺她生的权利?
张德发一言不发,他要是能救不早救了吗?
主要…主要是他没那个本事啊!
林渡就这样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一直到白天他似乎才接受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