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车上,两人这才闲聊起来。
“之前交给你的那笔生意谈妥了吗?”
她半靠在车床上,二话不说就闭上眼睛。
“嗯,谈妥了。”
有何苛跟着他身边,还有她在旁边激励他,学什么都很快。
谢屿澈不觉得自己是什么绝顶聪明的人,可是俗话说,勤能补拙,现在除了照顾她,其余时间他一刻都不敢懈怠。
虽然说,她根本不需要他的照顾。
他从何苛那里得知,她签的那个对赌协议还有两个月就到时间了。
他不想让她为了他再去争取什么了。
“其实那些地下交易,姐姐也可以让我去做的。”
她蓦然睁开眼,“枪练好了吗?就想别的?”
谢屿澈一噎,其实他觉的自己练得已经很好了,甚至她用过的那些武器,他都找人学了,虽然一时之间达不到她那种水平……
谢允初见他不说话,无所谓的摇了摇头:“到了时间,什么该做的都会交给你的。”
谢泽算是解决了,等处理掉谢十安就好了。
其实,如果他真的不喜欢枪,以后谢家就做正规生意,也不是不可以。
总是逼他也不好。
“你有时间多跟姣姣说说话。”
别总把女主落下,往她这里跑。
谢屿澈眸色深了几分,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谢允初,随口道:“何姣姣不喜欢我。”
至于前三年的时间,她一直照顾他,或许是出于心底的善良。
但是,其实两个人一起上初中的时候,何姣姣就有意无意躲着他。
“为什么这么说?”
男女主天生一对,怎么可能不会相互吸引。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还好,但是自从上了初中,何姣姣就开始躲着我了。”
谢允初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她突然想起来有一次她去两小只放学的时候,谢屿澈跟男同学在操场打篮球,她找了半圈都没找到何姣姣的身影。
最后发现何姣姣被人堵在厕所,正在被一群杀马特非主流的小姑娘欺负。
当时那些人骂的很难听,说何姣姣勾引谢屿澈,说何姣姣只不过是谢家佣人的女儿,她听着那些话就很不舒服,那些人就相当于把何姣姣的自尊踩在地上摩擦一样。
她想着何姣姣是她未来弟妹,又那么乖巧,就把那群欺负她的女生揍了一顿。
当时何姣姣还哭哭啼啼的抱着她,含糊不清的说着一些话。
现在听谢屿澈这么一说,何姣姣当时肯定是因为谢屿澈被欺负的,肯定躲着他啊!
这小子就觉得人家讨厌她,怪不得姣姣之前差点喜欢上别的男孩子,还好何苛发现的及时。
要不然谢屿澈老婆都跟别人跑了。
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谢屿澈,说好的近水楼台先得月呢?被他吃了?
第156章 我在财阀世界给男主当监护人(19)
谢泽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调查谢十安,看看这件事究竟跟谢十安有没有关系。
他找到熟人,没有一个小时对方就把谢十安的资料发过来了。
只是这次多少都与他之前看到的不同。
原来,谢十安根本不是他的叔叔,而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怪不得,怪不得!
他不争不抢,说什么在背后帮他,看不惯他总被大哥压一头,说要帮他除掉他大哥大嫂……
可这个罪名却是实实在在落在他头上的,他拿他当枪使,他平日里还要对他感恩戴德!
指甲已经深深嵌入肉里,另一只手发狂似的拍打着自己没有知觉的小腿。
废了谢允初的手,又断了他的腿,利益既得者,可不就是他谢十安吗?!
他喘着粗气,久久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
良久,他抬头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嘴角扬起一个诡异的笑容。
谢家别墅。
谢允初看着平板上的画面,红唇轻启:“谢泽,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别说谢泽,谢屿澈爸妈也没觉得谢十安会成为他们的对手。
她看着屏幕上谢泽脸上诡异的笑,关上平板摇了摇头。
其实,谢泽也是个很可怜的人。
谢屿澈的祖母生下谢泽之后,便患上了产后抑郁症,谢老爷子彼时在外已经有了“2+1”,对谢泽自然也不上心。
他不认为自己妻子的抑郁症跟自己有关系,反而将这件事怪到谢泽身上。
谢泽自小被送到了乡下,直到十几岁才被接回谢家。
而那个时候谢屿澈的父亲已经开始着手谢家之事,谢泽自然是分不到一杯羹,自幼缺爱,受到不公平的待遇,让他不相信感情,整个人都心思越来越歪。
他恨命运不公,可是自小就缺乏贵族教育的他就算心狠手辣,可心智仍旧没有谢十安成熟,被人利用。
坏事做尽,就连谢屿澈的父亲都拿他没办法,最后失望至极。
【宿主,你是在可怜谢泽吗?】
谢允初摇摇头,谢泽是很可怜,可谢屿澈爸妈的死,就算谢十安是主谋,也跟谢泽脱不了关系。
“不会,我只是在想,谢泽这种人,知道自己被人利用,会怎么报复谢十安呢?”
她之前骂谢泽是缩头乌龟,其实谢十安就是缩头乌龟的祖宗!
其实自三年前那场会议上见了谢十安一次,谢允初就没再见过他。
不过,三天后的慈善会,他绝对会去。
她手指轻轻滑过衣柜,又移到旁边的柜子上,她从最深处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里面放着一条价值不菲的蓝宝石项链。
“那就让我们联系一下那个胖子。”
她拿着项链来到谢屿澈这里,少年正在低头忙着什么,听到门外的动静,他猛然抬起头,眼里闪过一抹幽光。
“姐姐?你怎么来了?”
谢允初把项链放到桌面上,问他:“还记不记得我之前带你去的那晚宴上,过来搭话的那个胖子?”
谢屿澈点点头,她之前不是说要离他远一点吗?
怎么今天提起他来了?
“姐姐说,让我离他远一点。”
“是这样没错。”
谢允初坐在桌子上,微微俯身摸了摸少年精致的脸,不得不说,谢屿澈的脸绝对是继承了谢家夫妇的优点,也不妄那死胖子一眼就将主意打到他身上。
谢屿澈就这样看着她,她摸着他的脸好像在走神,可是他的脸却热的不像话,他想躲开,可是又舍不得她手上的温度。
他喉结滚动,声音委屈,不解又带着丝丝暗哑,轻轻唤了她一声:“姐姐~”
像是一只求欢的小奶狗。
谢允初扬起红唇,像小时候一样唤他:“小阿澈,帮姐姐一个忙好不好?”
她眯着眼,眼里闪过浓浓的算计。
谢屿澈不知道那算计会落在谁身上,可是他的回应比他的脑子还要快。
几乎是她话音刚落,自己就点了脑袋。
“好。”
怎么回答的,他已经听不清了,只听见自己那炙热而又猛烈的心跳声。
“嗯,这几天好好学一下防身,别被人真占了便宜去。”
刘天扬这个人,玩了多少男人,数都数不清,别把什么病带到谢屿澈身上了。
谢屿澈错开眼,将眼底的情绪掩藏起来。
“那姐姐,想让我做什么?”
谢屿澈看着她脸上不怀好意的笑,这才浅浅发现,自己好像答应的太早了。
谢允初将自己的计划跟谢屿澈说了一遍,少年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揪了揪自己的头发,无处安放。
谢允初叹了口气:“你要是不愿意,我就找别人。”
十八岁的演员好找,只是多少没有自家弟弟那般听话。
“别,我没有不愿意。”
他轻闭了下眼,虽然知道让他当猎物…可是他还是拒绝不了。
而且刘天扬那个样子,说实在的,他一拳就能放倒他。
对他来说,没什么危险的。
“嗯,那就好。”
谢允初晃了晃自己手里的手机,打通了刘天扬的电话。
“我这里有条项链,想要放到三天后的慈善拍卖会上。”
对方震惊了几瞬,像是不肯相信这话是从谢允初嘴里说出来的。
谢允初早就想好了说辞:“毕竟我小时候,也是在孤儿院的,总得回报些什么。”
“而且,我上次看你对谢屿澈很感兴趣,你不知道,现在谢泽早就不是我的对手了,所以,我表面上演不演戏,都无所谓了。”
“所以,我需要让他出丑,你能做到吧?”
刘天扬一听谢允初想把谢屿澈送给他,笑得合不拢嘴,整个人都脑子里都只有下半身那点事了,哪里还有空想别的?
他挂断电话,这才后知后觉的找自己的合作伙伴。
谢十安接到刘天扬电话的时候,只是微微诧异了几分,随后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