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夜子洛从未在林素商的世界出现过一样。
司梵僵硬地把胳膊放下。
而趴在他身上，撕扯他衣服的女人还一无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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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第四区的大风不知怎么刮开了卧室的窗户。
很少夜间醒过的林素商，被窗户的响声吵醒。
她打了个哈欠，起身去关窗。
雪花裹挟着冷风吹在她身上。
她身上的睡意被吹散了些，她快速关上窗，身上差点冻透了。
再次躺回温暖的床上，她舒服地叹口气。
可不知道是谁，这个时间给她发了条消息。
而她夜间从不看手机的习惯，也因为此时的温暖惬意而有了改变。
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
很快她脸上的笑意顿住。
屏幕上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我绝对不会忘记我爱你。]
很快，手机因为她长时间没操作屏幕暗下去。
林素商没再解锁，而是在黑暗中慢慢将手机放回个床头柜上。
只是后半夜，她总也睡得不踏实。
翻来覆去，总是她刚穿进这本书时，和F4的纠葛。
以及，第一晚，粉色床帐里发生的朦朦胧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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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床时，林素商浑身懒懒的没有力气。
索兰盯着她的模样，无奈地摇头：“是不是和那些年轻人一样又熬夜刷手机了？总是熬夜可不行。”
林素商打了个哈欠：“爸，秘书说有一个什么配型成功的事儿，你知道吗？”
索兰蹙眉：“什么东西？”
林素商把秘书说的话简单说给他听。
但索兰还是摇头。
林素商后半夜一直在做梦，这会儿精神不济，也就不再追问了。
早餐还没吃完，管家忽然神色激动地从外面跑进来。
“夫人，天大的好消息，少爷已经占领整个拉斯伯州，我想少爷很快就能回来了！”
第464章 有个不长眼的女佣人进了他的房间
拉斯伯州地势最好的一块山脉上，南宫凛立在悬崖边俯瞰整块拉斯伯州。
小时候他因为冥顽不灵被南宫柏强行送到这片山里。
当时他并没觉得痛苦，反而因为不用面对南宫柏夫妇而十分快乐。
现在再回头看，那些回忆虽然隔着一层薄雾，却十分清晰地书写他的过去。
“少爷，南宫军攻下拉斯伯州的消息已经传到联邦，这样会不会太草率？万一那些人...”
“万一？我不会给那些人机会说万一。”
他语气里带着肃杀之气。
但很快他又语气温和下来：“你抽调一队人跟我回第四区。”
裴副官一惊：“少爷，现在形势还不稳，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我们，您还是跟大部队一起离开。”
“不用担心，”南宫凛面色温柔看着浩荡但贫瘠的拉斯伯州，“我不会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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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这些日子气氛颇为古怪。
在娱乐至死的上等人眼中，只有吃喝玩乐，以及如何从下层人身上吸血。
安定了这么久的政局，突然有流民、边境纷扰，这让许多年轻人非常有割裂感。
所以在外网上，大多数普通人在骂南宫凛。
说他狼子野心，想要颠覆联邦政权，并说联邦新政府太无能，这种时候应该想尽一切办法阻止南宫凛带兵去打拉斯伯州。
有钱又稳定的日子过习惯了，没人愿意颠沛流离。
甚至还有人提出割让第四区某些贫瘠的州给邻国...
整个外网都在唱衰，几乎没人认为南宫凛能大胜回归。
这里面有多少政客在操控言论已经不得而知，总之在很长一段时间，南宫凛是被人狠狠咒骂的。
所以在拉斯伯州被打下来后，这条消息一度被晚上的人人为是假消息。
南宫凛才去了多久？
听说联邦政府已经停止为南宫军提供物质和军费，他怎么可能就把拉斯伯州打下来了？
况且，就算打下来了，又能如何？
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光是开发都不知道要投入多少！
如果那里有可开发的价值，不用南宫凛动手，那些大家族早就想方设法围上去把那里占下来。
所以在好消息传到联邦时，南宫凛依然是被嘲笑的。
只有那些顶层的人知道，南宫家族这次怕是要一飞冲天，彻底摆脱只有军权而没钱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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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区的大雪洋洋洒洒下了几天。
入目处全是白的。
终于停雪时，林素商推着捂得厚厚的索兰在走廊下散步。
父女两个偶尔交谈几句，有工作，也有联邦里杂七杂八的事。
这些日子相处，林素商发现索兰竟然也是个极喜欢八卦的人。
今天他说的是春夫人。
“...春菱离婚终于有进展了，我之前就告诉过她，司家不满意她给出的条件，也就是司家胃口太大，可她总是不信，这次改了条件，离婚案很快就有了进展。”
“看来春夫人太放血了。”
“春菱不蠢，本来春氏的东西她就是要留给司梵的，这次条件不过是把东西提前交给司梵而已。”
听到这个名字，林素商的表情微顿。
那晚收到的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她猜测是司梵。
但过后，司梵没联系她，她也就淡然处之，没再多想。
“司梵这些日子手段狠辣，我本来以为他吃斋念佛这么多年，对那些无用的司氏旁系多少会顾念一些亲情，谁知道他竟然毫不留情将他们全部砍掉了。”
虽说着司梵手段狠，但索兰语气里还是有藏不住的欣赏。
帝国是弱肉强食的地方，手段弱又心善只会让人啃噬，他却是欣赏司梵。
站在索兰的位置看，司梵是个比南宫凛更适合做卡特利家族女婿的人。
不过可惜， 索兰不能以身份去思考这件事。
而是要和现在一样，以林素商的感受为先，让她自己选择。
意识飘远，寒风吹来，索兰忽然惊醒，他说了好一会儿，林素商竟然什么都没回他。
他暗自恼怒，明知道林素商不想听到司梵的事，他还偏偏说的起劲。
“咳，有点凉，我们回去吧？”
“好。”林素商转动轮椅往回走，“爸，司梵是不是出事了？”
这是她来到第四区后，第一次主动提起司梵。
索兰脸上的恼怒忽而淡下来，“是。”
林素商抿了下唇，明知不该再问，可不问又总有些如鲠在喉。
“他怎么了？”
“我听春菱提了两句，前两天他们在第三区， 晚上司梵心情不好喝了些酒，有个不长眼的女佣人进了他的房间。”
林素商忽而扯了下唇。
那晚的那条短信原来是这么来的。
还真是浪费了她这几日的担心。
“嗯，我知道了。”林素商推着他慢慢往房子里走，“今天吃点清淡的？特区送来了些鱼，我们...”
“素商，很抱歉。”索兰忽然给她道歉。
林素商轻声说：“没关系，春夫人关心他，却不好直接联系我，我明白。”
索兰：“我以前不理解这种感情，直到我知道了你的存在。”
“您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养好自己的身体，我和司梵的事，您不必太挂心。”
冷风被关在身后，房间里的热气瞬间把他们裹住。
索兰后知后觉，林素商似乎不高兴了。
是因为他应了春菱的请求在她面前提到司梵？
脑中闪过什么，索兰哑然。
林素商正忙忙碌碌和佣人一起帮他脱下身上厚重的棉衣，她的表情自然，看不出一丝异样。
索兰忽而摇了下头。
她的不高兴或许是来自于那个女佣人闯进了司梵的房间？
他至今没有回忆起他和敬安雅年轻时的浓情蜜意。
他不知道爱情是什么。
也不知道陷入爱情的人有多困扰和纠结。
他以为林素商这么斩钉截铁来到第四区，是对司梵一点感情都没有了的。
可现在看，或许并不是。
情之一字太伤人，夜子洛失忆，莫尔塞销声匿迹，怪不得司梵这种心志坚定的人也会说出，还不如彻底忘记这种话。
第465章 回家
林素商兴致不高，索兰有些后悔提起司梵。
虽然穿的衣服厚实，在走廊走了一圈索兰还是觉得身体被冻透了。
喝了半杯热茶，索兰喟叹一声，这才觉得重新活过来了。
“现在特区的温度最合适，不如您先回特区住些日子，等这边天气好了，您再回来？”
林素商皱着眉有些担心他。
索兰摇摇头笑：
“我没事，南宫快要回来了，我怎么也要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