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嗡嗡嗡！
她从教授身上收回视线，立刻将手机拿出来。
黄朝：！！天大的好消息！！
黄朝：秋后，求求你，告诉我你有存稿对吧？
黄朝：今晚凌晨之前能不能再搞3万字？
黄朝：我知道有点强人所难，但我知道你肯定行！
林素商差点以为黄朝钻进她电脑里了。
连三万字都这么精准。
秋后的蚂蚱：这算什么好消息？
黄朝：啊！你上线了，┭┮﹏┭┮《本是真千金》被联合文化所预定影视版权了！这真是好消息！
林素商盯着屏幕上的字，眼里闪过什么。
秋后的蚂蚱：除了更新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说过我不会更改设定。
黄朝：！！千万别改！主编说对方就看上你的狗血设定了，嘻嘻。
秋后的蚂蚱：知道了，我会尽快补上三万字。
黄朝：有这个影视版权做后盾，你也不用太焦虑读者投票了。
黄朝：毕竟读者投票对老作者有天然优势。
秋后的蚂蚱：我要忙了，回聊。
林素商记下教授布置的作业。
—论帝国经济萧条与文化创新的相关性。
“草，刚开学司教授就上难度。”
“不过司教授的作业如果能得A+，大四毕业时能加重权数，说不定还能以此做找工作的筹码。”
“唉，又要研究近期经济文献了，这根本不是我们文科生擅长的！”
“听说没，付瞳上次作业没交，被司教授当众批评，付瞳都哭了。”
“嘘，小声。”
林素商快速收着东西，周围忽然安静下来，她头也没提，提着电脑夹着书往外走。
她身边的同学似乎这才注意到她。
忙不迭闪开位置，前几天付瞳去宿舍找林素商麻烦的事儿他们都听说了。
据说，林素商电脑就是付瞳交代江明心砸的呢。
现在付瞳又堵人堵到教室，真是无妄之灾，可别让付瞳误会他们跟林素商有关系才好。
一瞬间林素商身边成了真空隔绝，她像是没看到付瞳，径直从她身边经过。
熟悉的恼怒袭上心头，付瞳猝然出身：“站住！”
林素商像是没听到，脚下一停未停，就这么走出教室，走进人群。
付瞳脸上有些茫然。
“付小姐，林素商走了。”
付瞳转眸瞪她：“用得着你说？我又不瞎，看不到她已经走了？”
那人讪讪，缩着头不说话。
付瞳抿紧唇，眼神闪烁不定，最后跺跺脚小跑着追上去。
第三食堂还是那么臭。
付瞳抱着双臂站在食堂外，死死盯着里面。
来这儿吃饭的学生基本都是普通的白胸针和红胸针。
猛然在这儿见到一个黑胸针，且是学校名人的女孩，他们走路都比往常快了几分。
“贱民！”付瞳不爽他们躲瘟疫似的态度，小声骂了几句。
林素商从食堂出来再次看到她不由皱眉：“你找我什么事？”
付瞳被食堂味儿熏得烦躁不已，她脑子根本没思考，脱口而出：“谁说我找你，脸真大！”
林素商淡淡看她一眼，大步离开。
付瞳顿了下，随即懊恼的砸砸脑袋，她真是被林素商气疯了！
“喂，我就是来找你的，刚才我认错人了，以为你是来找我搭讪的特招生。”
“林素商，本小姐跟你说话呢，你有没有礼貌？”
“...上次的事儿，”啰嗦半天，付瞳终于说出磨磨唧唧说出来意，“咳，我哥说，你跟他解释了不是我让江明心砸的你电脑，谢了。”
最后两个字儿差点听不到。
林素商脚下一顿，付瞳有些紧张也停下：“别以为我真想跟你说谢谢，要不是我哥...”
林素商转过身直直看她：“付瞳，谢谢不是口头说说就行。”
付瞳一愣，随即有些不屑：“呵，想要钱？要多少？”
林素商看了眼四周，随手指了个方向：“那儿有学院咖啡厅，你请我喝咖啡，我有话问你。”
付瞳：....
咖啡厅里人挺多的，很多学生在这儿写作业搞论文，但这儿一点都不安静。
付瞳抱着肩膀，满脸嫌弃的看着林素商大口灌了一杯黑咖啡：
“这里的咖啡是用最劣质的咖啡豆烘焙的，说不定里面还有被鸟啃掉一半的烂豆子，林素商你真恶心，竟然吃鸟的口水！”
林素商太阳穴狠跳了一下。
她放下杯子，白瓷杯发出‘叮’的响声。
付瞳一下子又底气不足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过林素商揍人，付瞳总怕林素商动手打她..
付瞳抿紧唇烦躁地撇开头：“你...”
“闭嘴，我问你说。”林素商打断她，“今天我问的话不要告诉你哥，如果说漏了，下次我一定找个机会弄你。”
付瞳噗嗤笑出来，她表情变了，带着上位者的戏谑和轻慢：
“林素商，你装什么？看来你还不知道校董会上6票同意里，有三票是司少的。”
林素商微笑：“那又如何？我现在不是还坐在你面前吗？”
付瞳脸上的笑僵住。
“你知道这么多，那你知道临近决议，少的那一个是谁的人吗？”
付瞳抿唇：“你是说，那个人是司少授意的？这不可能！”
管他是谁授意的。
谁想让她滚，谁想让她留，林素商通通不在乎。
林素商继续道：“好了，我们开始第一个问题。”
第36章 破防、立刻来见我
付瞳心里已经信了林素商的话。
她咬着下唇还是觉得不甘心，要不是付简一几次打给她让她当面跟林素商说句谢谢。
她才不会来跟一个特招生说话。
这时修长的手指出现在她视线中，食指和中指非常不耐烦在她面前的桌子上点了几下。
“关于岚文—图奇和他年轻时谈过的贫民窟女朋友。
你一定听说过什么，现在来告诉我，那个女孩是谁？岚文被发配到第三区，跟这个女孩有关系，对吗？”
付瞳的眼睛还留在她林素商手指上。
不是都说第三区肮脏又恶心，污染严重，生活在那里的人都从事体力工作吗？
为什么林素商的手指又细又长，关节上连个褶皱都没有。
那些同学真是会胡说八道！
“付瞳。”
付瞳眼皮都没抬，不耐烦道：“你问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不知道。”
林素商定定看着她，付瞳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她眼神闪了下抿着唇很不高兴：
“干什么？跟你说了我不知道。”
“司教授年轻时追求过岚文—图奇，她一直未婚也是因为岚文吧。”
付瞳大惊，忙看向四周，见她们身边没人在这才气急败坏朝林素商发火。
“你有病吧！在这种地方说司教授干什么？岚文那种渣男，当年在盖力沃兹眼瞎了似的非要跟一个特招生谈恋爱。
呵，搞的整个图奇家族因为他名声扫地！那个特招生装的纯洁无瑕，把岚文迷得团团转，可又有什么用？
岚文为了不被图奇家族除名，还不是抛弃了她？
听说那个特招生早就沦落到某个肮脏地界，坟头都长草了吧！”
付瞳显然代入到司沉璎的角色中。
对迷住岚文的特招生十分憎恶。
但林素商却从这一段话中提取出几个重要的信息。
她微微垂眸，提起电脑和书站起身。
付瞳一愣：“你干什么？”
林素商随口说：“想到其他问题再问你，你记得结账。”
付瞳嘴唇嗫喏两下，眼睁睁看着林素商大步离开咖啡厅。
*
“联合文化所，一个民间集团公司，而且出自第三和第四区，这种组织不配跟我们合作。”
“呵，现在平民怨恨特权，差点就要压不住底下的怨恨，这时候你还要提配或不配？”
“确实，谁不知道联合文化所是岚文的手笔。要我说，他也称不上来自第三和第四区！”
“怀春网站是个调和剂，但这两年明显能看出第二区投稿变少，作品脱离生活和现实，变成特权人士炫耀文字的方式，很可悲。”
“我赞同，网站应该再次下调，将投稿人从第二区扩大到第三区，真实和题材广泛才是现在需要做的。”
“我不同意！”
...
一声声慷慨激昂的陈词从墙壁投屏中传来。
例行围听会议的人，神色颇有些漫不经心。
他垂着眼睛，手指一下下扒拉手机页面。
讯滴里的各种消息太无趣了。
那日校董会带走林素商的事，像是一场闹剧。
F4之一的南宫凛亲去校董会现场带人，阻止林素商退学则像是一场激烈的爱情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