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南宫凛这种顺杆爬的男人，哪会自觉？
紧抱着她的胳膊一点都没松开，他深嗅着她身上气息的动作也一点都没有结束的迹象。
这种深深依赖她气味的动作，让他有种异常脆弱、而她可以掌控他的混乱感觉。
“南宫凛，你到底在闻什么？”
她的声音不大，南宫凛身体微僵，夸张的喘息声戛然而止。
“这么多次，不管是学校里发的洗发水、擦脸油、洗手液、还是医院提供的各种洗化产品，我想它们的味道相差很大，所以，你到底在闻什么？”
南宫凛不由放下搂着她的胳膊，垂着头整个人看着很委屈，而他不想回答一样。
林素商：...
她往后靠在椅背上，又默默看起车窗外。
这会儿车程已经走了大半，从高楼大厦到绿树林荫，路越来越宽，建筑越来越少。
“姐姐，我觉得我闻的不是香味，更像是你身上特有的气息，”南宫凛声音很闷，“反正靠着你，我身上都很有力气，头也不疼了。”
林素商抽了下唇角。
或许这就是系统曾经绑定她留下的后遗症吧。
“在学校同学面前，刚才那样突然抱住的动作绝对不能发生，”林素商瞥他，“我的名声已经够坏了，南宫凛，你不能再火上浇油了。”
南宫凛定定看她：“我听懂了。”
姐姐的意思是，在同学看不到的地方才可以。
怪不得刚才他抱住她，她没挣扎。
自以为理解了林素商的话，南宫凛满心欢喜。
答应司梵的提议，换到接姐姐出院，实在太值了！
想起昨天司梵跟他说的那些话，南宫凛心里的一小串火种像是被泼了油。
他虽然对外面的世界懵懵懂懂，却不是个傻子。
姐姐突然对他转变态度，肯定是觉得他有用了！
被莫尔塞那个混蛋这么对待，姐姐却只能忍气吐声，她一定是想依靠自己，所以才任由他搂抱。
可是只凭南宫凛自己，能做的事太有限。
爷爷曾经说过的话是对的，男人要把权力死死攥在自己手里，这样他才能得到他最想得到的一切。
包括女人。
司梵说，最终南宫凛还是会输给他。
南宫凛偏偏不信这个邪。
“姐姐，校庆的时候你做我的女伴好吗？盖力沃兹校友中，有不少政客的丈夫在军中身居高位，她们的丈夫都曾是我爷爷的下属。你做我的女伴，我带你见她们好吗？”
南宫凛像是突然开窍一般，直接又诱惑的朝林素商抛出橄榄枝。
他紧紧盯着林素商的表情，在她要说话时，他似乎怕她拒绝又补充了一句：
“不管司沉璎拿出的是什么提案，我都能帮你，姐姐你相信我。”
第249章 回校、这份心性就连司沉璎也自愧不如
林素商回学校了。
不是司梵送的，是南宫凛送的。
这两个消息第一时间在校园里传遍。
那天城堡发生的事，像是被贴了一道禁止谈论符。
林素商住院的日子，幸好有新来的交换生给盖力沃兹带来一些乐趣，不然他们都快憋疯了。
而她回学校后，校园里的气氛像是无波澜的油锅突然鼎沸起来。
小白楼里司教授正坐在客厅里等着她。
“教授。”林素商笑了下，“我以为这个时间您正在上课。”
司沉璎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她脸上，“看到你精神这么好，我就放心了。”
林素商垂眸，“让您担心实在很抱歉。”
“既然没事了，抽空给索兰打通电话，听普迪兰说，他这几天在生闷气，药也没好好吃，还把律师叫到第三区，不知道怎么走漏了消息，弄得人尽皆知。”
“律师？索兰教授他...”
“就是你想的那回事，索兰的心思我能猜到一些，他认为莫尔塞在城堡里对你做的恶事，是为了挑战索兰，所以他觉得对你很抱歉，甚至在跟律师对话时提到你的名字。”
林素商像是在听天书一样。
司沉璎被她疑惑的表情逗笑，可笑着又几不可察的叹息一声。
“你应该知道索兰身边一直有普迪兰，普迪兰这个人出身低微，却极其精明，他做事从来滴水不漏又只对索兰衷心，有他在的地方，索兰见律师这种机密的事被泄露出来，你应该猜到索兰现在的处境有多艰难了。”
林素商正了脸色：“那教授的安全...”
“这个不用担心，”司沉璎顿了下，“虽然这么说不对，但在所有人看来，是因为你索兰才会对莫尔塞彻底失望，这对你非常不利。”
林素商手指微微蜷缩。
司沉璎似乎看出她的忐忑，不由心中怜惜。
最早她只是推脱不开司梵的请求，才会将林素商带进小白楼，算是给她一点庇护。
可慢慢的，她也是真喜欢这个孩子。
不卑不亢、敏锐、心胸豁达。
只说城堡的事，莫尔塞在所有人面前把她当成与人争抢夺利的玩意儿。
换成其他人，或许觉得天要塌了没脸见人。
可她偏偏并不在意。
这份心性就连司沉璎也自愧不如。
“今天是南宫凛送你回来的？”司沉璎很满意，“你想通了非常好，他们四个人里，南宫凛是相对来说最单纯的。”
南宫凛那些带着蛊惑的话重回脑中。
林素商眸色微闪将心中疑问问出来：
“您早就想利用南宫家的资源，把您说的提案拿到所有人面前？”
司沉璎微笑：“是，对我很失望？”
“我只是不理解您的坚持，那几项关于女性的提案在帝国全面推行的概率几乎为零，您都知道，又何必这么执着？”
“总要试试，反正人都要死，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下一秒，死之前如果能把自己朝思暮想的事办成，也算没有遗憾。”
林素商有些震动。
可她对这个世界并没有很强的归属感。
她沉默片刻后第一次答应司沉璎：
“我可以帮您，但是我也有一件事需要您帮忙。”
司沉璎来了兴致：“说说看。”
*
交换生在盖力沃兹并没有正经的课要上。
入校时，学院给他们没人发了一个讯滴临时登录账号。
登陆账号每天早上10点会刷新倒计时。
等倒计时变成0，就是他们离开盖力沃兹的时间。
申会藤兰随手将倒计时点了取消。
“申小姐，今天有一节艺术精讲课，艺术系的元教授希望您能在课上做一次分享，她说分享时长最好能控制在15分钟，内容就定在大混乱时期前的艺术巅峰。”
“知道了，”申会藤兰慢条斯理地将一条碎钻项链戴上，“林素商回来了？”
“是，南宫凛将她送到小白楼，一直还没出来。”
“她今天有课吗？”
“我已经找来了林素商所有成绩以及平常分，上学期她的期末成绩属于中偏上，没有副科分数。
这学期的平常分因为她缺课很多，全部扣完。
但是她作为索兰-卡特利的助理，索兰按照助教勤工俭学的标准给她申请了不少附加分。
还有司沉璎也是，按照盖力沃兹学分核算标准，给她申请了不少附加分。”
申会藤兰戴耳钉的时候，针尖扎到肉不由皱了下眉。
汇报的人神色一紧，立刻噤声。
申会藤兰戴好耳钉转眸看了下镜中的人。
女孩精致的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口红是淡淡的樱桃红，眼影涂了一点点粉色，皮肤白皙透亮，整个人像是笼罩在暖光中。
只是这抹笑并没坚持太久。
因为她似乎从镜子里看到一张更加漂亮、更加夺目的脸，在嘲弄地看着她。
申会藤兰猛地垂眸，“让人小心盯着小白楼，她不可能一直待在那里不出来。”
“申小姐，”身后的女生声音发紧，“那个叫蒋素素的交换生去小白楼了。”
“又是她！”申会藤兰眸色阴冷，“贱人，净会些哗众取宠的招术。”
林素商住院这几天，蒋素素以帮过林素商的名义接近司梵、夜子洛，还真让她得了些好处。
比如每个交换生都需要完成的盖力沃兹著名学科打卡。
因为许多教授的课是限制人数的。
交换生根本没有机会申请到。
偏偏这个叫蒋素素的，从司梵以及夜子洛那里拿了不少学科的听课证。
申会藤兰自然不在意这些小恩小惠，但是蒋素素能接触到司梵就是原罪。
“去扒扒蒋素素的老底，我要知道她的一切。”
“我现在去办。”
房间里很快只剩下申会藤兰。
在盖力沃兹呆的这几天，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