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字符刚一出口,司梵的膝盖使劲压住他的腹部,他倒吸一口凉气很快他翻了个白眼,进气少出气多。
忽然,床上的女人似乎清醒了些,她嗓子沙哑,低低叫了一声。
“司梵...”
莫尔塞快要窒息时,脖子上紧紧箍着他的手松了下。
大量空气争先恐后跑进气管,他连连吸气又被呛住低声咳嗽起来。
司梵被他的咳嗽唤回思绪,同时,他消失无踪的理智也慢慢回来。
他冷淡地收回手,膝盖抵着莫尔塞的肚子站起身。
“呃!”
莫尔塞弯腰闷哼,直到司梵的膝盖离开。
不等莫尔塞放松,尖锐的疼痛从他的指尖传来,他嘶嘶地吸着凉气,嗓音带着玩味的笑意和粗粝:“...牡丹花下死,啧,又不能弄死我,咳咳!让你踩两下出出气也没什么,毕竟我...”
司梵猛地抬脚踹到莫尔塞脸上。
莫尔塞闷声倒在地上,这次他像是要被肺咳出来:“咳咳...你怎么猜到夜子洛只是幌子?”
司梵一个字都没跟他说,再次踩在他胸口处。
这下莫尔塞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一楼大厅的人锁在角落的沙发上,一个个悄悄看向二楼的神色,好奇又害怕。
好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啊!
可是他们的手机被司梵的护卫们收走了,这会儿城堡也出不去,只能在这儿等着...
“欸,你们看!”
席利安眼神一凝,倏然往上看。
是司梵抱着一团被银灰色床单裹着的乱动的东西。
“...不会是林..”
“都闭嘴。”席利安冷声斥道,“舌头都不想要了?”
说话的人神色一紧,连忙低头。
这时司梵已经下了楼梯,等他往门口走时,席利安这才叫住付简一。
付简一拍了拍脑门,连连道歉:“席学长,实在抱歉,今个儿对不住了啊,让你等这么久。”
边说着他笑着看向其他人语气淡了些:
“诸位的手机刚才被我不小心弄湿了,明天一早我让人给你们一人送一个新的,至于手机卡,诸位多费费心再补一张吧。”
来参加宴会的人每一个但拎出来也都是家世出众的。
但是这会儿付简一明显是代表司梵说话,他们敢怒不敢言,只能咽下这口气。
席利安顿了下:“你要走?我和你一起。”
付简一又笑:“那感情好,一起吧席学长。”
席利安沉默地跟上,只不过刚走了几步,付简一又停住。
他转过身看向人群的某个方向语气平淡:
“方渺渺得罪林小姐了,这会儿还不知道是死是活。
你们中的某些人,最好祈祷没听过她说的胡言乱语,也最好祈祷,自己没跟她胡说八道过。”
视线中几个女生脸色倏然惨白。
同样,席利安也神色难看。
这几个都是他在学生会中的得力干将。
第199章 结合、将从未有过的温柔通通献给她
司梵将温热的水撩在林素商身上。
瓷白的浴室,清澈的浴缸里,林素商脸色虽然比刚才平静了些,但依然还是喘着粗气。
司梵不含一丝欲望地细细为她洗头发、洗脸。
在波光潋滟的水面下,细白无措的大腿上满是紫红色的印记。
密密麻麻,从膝盖往上,一寸寸蔓延到大腿根再到腰上。
司梵视线顿住。
他面无表情地抚上去,一个个摩挲。
林素商似乎有些痒,她皱着眉,似哭非哭地呻吟,眼角挤出泪来。
“林小姐身体里残留了不少药物,如果她自己代谢,需要大量饮水,可林小姐现在又昏迷着醒不过来,喂水有些困难...
主要是这个药物很霸道,您的顾虑很对,林小姐不适合打解毒剂。
林小姐虽然没清醒但身体的感官非常敏锐,会让她无限放大身体的触感。
所以她会非常难捱。
您虽然也中药了,但是这点剂量对您来说,还不如往常做耐药训练的剂量..打完解毒剂差不多药效就散了,但是林小姐不行。
恐怕今晚林小姐要吃点苦头了...”
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荡。
刚才紧绷着神经,一心想让林素商自己恢复的念头慢慢动摇。
她此时表情太不舒服了。
'可是,如果你此时对她做什么,那你和莫尔塞那个畜生又有什么不同?'
'何必想这么多?你看到她身上的痕迹明明快气疯了?你就不想做点什么吗?'
'你懂什么?素商是个有个性又敏感的女孩,趁人之危她明天醒来会生气的!'
'趁人之危?你懂什么叫趁人之危啊?你忘了刚才莫尔塞碰她的时候,她喊的是司梵的名字啊!就因为她很敏感,所以司梵才得有所行动,把莫尔塞所在的一切覆盖...嘻嘻,这样她才不会生气!'
‘你这是狡辩!'
...
正义和邪恶两个小人在他脑子里争吵不休。
很快邪恶小人占了上风,它嬉笑尖叫,如魔鬼一般诱哄司梵。
'切,胆小鬼,明明满脑子yin/荡的想法,装什么好人?嘻嘻,司梵,你是好人吗?'
'快对她做点什么,不然你怀里的女人就被他们抢跑了。你的无所谓,让他们都以为你对她可有可无。'
'司梵,你根本就不是好人,嘻嘻,你忘了医生说的?就算她此时昏迷着,她也记得今晚发生的一切。'
'你完了司梵,莫尔塞在她心里和你的位置相同了!嘻嘻。'
砰!
司梵猛地抬手砸在水面上,浴缸中霎时水花四溅。
邪恶小人的声音消失无踪,他重重吸了口气,抱着柔弱无骨紧紧依偎在他怀里的女人站起身。
*
林素商很不舒服。
她昏沉沉地想,她可能发烧了,一会儿热得像是被火烤,一会儿又冷得像在淋雪。
耳边也一直有混乱嘈杂的声音。
不久前她不知道怎么眼睛睁开一条缝,入目处,漆黑环境中还是能看看到莫尔塞那张可恨的脸。
莫尔塞正在跟她接吻。
林素商吓得睁大眼。
唔,仔细看又不怎么像莫尔塞了。
紧紧压着她的男人声音性感、一脸欲色和沉迷,眼皮睁开时,眼珠子真的可以称为绿油油。
唔,绿油油地柔情蜜意!
要多吓人有多吓人。
所以林素商赶紧闭上眼,并喊了声司梵的名字。
...
后来她又迷迷糊糊起来,时而头重脚轻,时而又落在温暖的床上。
就像现在。
她倦怠地、挣扎着想要睁开眼。
这时嘴上被一片温柔包裹,温热的水慢慢流入口中,她渴极了,迫不及待吞咽,可是太少了,她追着来送水的东西索要...
司梵耳根燥热,喘着粗气从她唇上离开。
他垂下眼皮不看她,再次含了一口水又贴上她的。
每次他度给她水,都会被她缠住一会儿。
半碗水见底时,她脸上又被红晕密布,司梵心脏怦怦跳着,手指发颤,好不容易把碗放回去。
“..司梵。”
女人低低的声音让司梵僵住。
他转过头,只见一脸迷蒙的女人真的睁开了一条眼缝。
“..唔,做梦终于梦到是你了,”她似乎恢复了一丝清醒,万分委屈地说着,“刚才梦到莫尔塞亲我,好可怕。”
尤其是他绿油油的、像是要把她吃掉的眼珠子。
司梵心里绷紧的弦彻底断裂,他抬起手擦掉她眼角的泪。
稍稍碰触就让林素商瑟缩了下,她蠕动着脸,在他手心里蹭着。
司梵朝她弯下腰,在她耳边说:“睁开眼看着我。”
药效似乎又卷土重来,林素商难受地动着身体,哀求地看他:“司梵你帮帮我,我好难受...”
不过短短几秒,林素商聚起的一点清醒消失。
她再次被卷土重来的药劲儿侵蚀,不住寻找让她解脱的‘解药’,低声又痛苦地呻吟。
司梵拉过她到处作乱的胳膊束缚在她头顶。
白玉无瑕的身体在粉色床品上如一具完美的艺术品。
司梵呼吸愈发重,眸中的欲望再也不需掩饰,他缓缓朝她矮下身子。
从她眼角一点点吻到她的鼻梁、下巴、脖颈、锁骨..
一寸寸的,让她完全染上他的气息。
这一晚,注定很多人无眠。
但不包括林素商。
在梦中被煎熬了许久、受了许多苦、经了很多吓的林素商,被解救了。
从焦灼到平息,又到求饶。
林素商一直哭,哭得司梵心脏酸软,只能哄着她,将从未有过的温柔通通献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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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能力帮林素商解毒却不解。
啰嗦半天、给自己找一堆借口,还是把林素商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