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律师替她按亮电梯下行键,说:“那赶紧回家休息,本来还想约你今晚一起吃个饭,既然这样,后面再说。”又说:“回家拿冰毛巾敷一下额头,会好受一些。”
蒋一茉点点头,迈进电梯。
等电梯门关上,韩徹往回走,经过前台,小姑娘笑他:“韩律师,很少见你把客户送上电梯哦。”
韩徹丢出一点笑:“以后就见得多了。”
他回到办公室,微信上问焦俏:【你朋友蒋一茉和纪熵那位白总交情有多深?】
焦俏回他:【纪复白在追她。】
不等他回复,又跳出一条:【我小叔也在追她,怎么了,你也要加入追我闺蜜大军?】
韩徹回她:【情敌这么多。】
焦俏:【而且各个都很帅,我知道你这人向来不做浪费自己时间的事,考虑清楚。】
韩徹点燃一根烟,抽完后,搜索了几个退烧小妙招,给蒋一茉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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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一茉感觉有冰冰凉凉的东西在自己脸上和身上游走,还挺舒服。
她睁开眼,在沙发上醒来,撞进对面男人微蹙的眉心,和金丝眼镜后面那双堆积心疼的黑眸里。
他挽着身上白衬衣的衣袖,手臂劲瘦有力,拿着在凉水中浸泡过的毛巾,擦拭她的身子。
她低头,睡衣大敞大开,风景一览无余,赶紧合上,揪住胸口。
对面男人一声笑,毛巾扔进水盆里,“趁你睡着,摸好几遍了。”
“流氓……你不是要出差好几天?怎么又回来了?”她哑嗓问。
纪复白道:“白天那会儿听见别人说你发烧,我就计划要回来,果然,被我折腾坏了。”
“什么啊,”蒋一茉看向别处,小声道,“是昨天淋了雨。”
纪复白温柔地抚摸她小脸,“昨晚玩儿得太疯,以后一定克制。”想到什么,又笑了笑,说:“主要因为是第一次,所以想把理论知识都实践一遍,你又太敏感,忍不住就想一直逗你。”
蒋一茉嗔他一眼,转头,电视里还在播放着综艺节目,她晚上回来那会儿,洗漱完躺在沙发上,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纪复白摘掉眼镜,和衣侧身躺下,他一躺,把沙发填的满满当当,也完美挡住蒋一茉视线。
她被挤压在沙发缝里,小声怨道:“躺不下……”
纪复白勾唇笑,手臂伸到她脑袋下面,腿也缠到她身上,把人紧紧抱住,也以免自己掉下去。
“我知道,你不需要我回来。”他闭上眼,半张脸吻进她头发,轻声道,“可是我需要你。”
他又再重复:“我需要你,茉茉。”
在他以为对方不会有什么回应时,又或者已经睡着了,蒋一茉却从他怀里钻出来,在他唇上亲了下。
她极少主动,他却没有应该有的那般反应,看着她又埋进自己的白衬衣里,柔声问:“做什么亏心事了?”
他感觉她身子顿了下,不等她说话,又道:“还记得你上一次主动吻我,我跟你说过什么?”
怕她忘了,他给她提示:“是一句关于对你失望的话。”
在她的沉默中,他一字一句又重复了一遍当年那话:“蒋一茉,我永远不会对你失望,哪怕,你未来某一天可能伤透我的心,我也永远一如既往地爱你。”
“……”她揪紧了他衬衣。
他说:“你还记得自己当时说过什么?你说,亲吻代替道歉,仅此一次。”
他捏住下巴,把怀里那张小脸抬起来,望进她眼里:“我希望,道歉仅那一次,但亲吻不必。”
他满目柔情,深深地与她对视片刻,闭眼,吻上她唇。
绵长缱绻的深吻,从唇瓣亲到耳垂,又落至香软颈侧,沿锁骨继续深入,修长有力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她揪着睡衣的手,顺势把衣领扯下香肩……
反应越发浓烈,纪复白将蒋一茉翻转,背对自己。
“消肿了。”他轻声耳语。
蒋一茉知他什么意思,对他昨晚的“暴行”还心有余悸:“还是……不要了……”
她怕他开始了就收不住。
吻在她耳畔的唇,温度与她体温一样高,那一把极为诱惑女人的磁嗓,暗哑中沾染色气:“真的不要?你都湿透了。”
“……”
“我不乱动,只是待着。”他跟她保证。
又说:“只是想帮你量下体温,真的。”
他一本正经,蒋一茉忍不住笑。
见她笑,纪复白也没绷住,笑着笑着,两人又吻到一起。
唇舌缱绻缠绵,其他一点一点推拉没入,花费不少时间,最后,不留余地,完美归位,两人额间都起了一层薄汗。
“要我不乱动,还有个前提,”他连呼吸都在克制,在她耳边一下重一下轻。
“什么……”
“你也不许乱动,明不明白?”
他越是强调不让干什么,蒋一茉就越是忍不住跃跃欲试……
电视里综艺节目还在继续,沙发上已在现场直播另一部少儿不宜动作片。
好在,都没有观众。
……
顾及蒋一茉还没完全退烧,纪复白只要了她一次——长久持续,轻快慢重,深入浅出,无限拉扯的一次。
地点最后还是从沙发转至更能肆意变换姿势的卧室,蒋一茉整个人仿佛被榨干,又像被打满气的气球,方方面面,十分满足,轻飘飘地升空。
困意来袭,她躺在被窝里准备入眠,纪复白却又要离开,赶早班机,回出差地,参加商务部组织召开的圆桌会,还有企业内部研讨会,各部门汇报等等……
他在床边穿衣,趁着被窝里那女人不太清醒,弯腰撑在枕头边,手掌在光滑白皙的脸蛋上摸着,蹭着,轻声道:“乖老婆?”
“嗯……”蒋一茉眼皮很重,只有睫毛微微颤动。
“户口本放哪儿了?”他噙着坏笑问。
蒋一茉抬了抬食指,“在……”反应过来,睁开眼:“问这干嘛?”
纪复白:“替你保管,在哪儿?”
蒋一茉瞪他一眼,翻身不语。
纪复白静静看了看她,掀开被子,把人从被窝里捞起,像抱孩子那样,让她两腿骑在自己腰上,一手托臀,一手按住脑袋。
“干嘛呀!”蒋一茉气道,“别折腾我了!”
纪复白亲她一口:“别上班了,我帮你请假,陪我出差,高三要老师有什么用,让他们自己复习不就得了。”
他拉开门,抱着人走到电梯间。
蒋一茉见他来真的,吓坏了,又怕吵到邻居,咬着他耳朵压低声音道:“你疯了吗,纪复白,放我回去睡觉,我才不跟你出差!”
“电梯要到了。”他风轻云淡道。
蒋一茉没办法了,捧住他脸,撒娇央求:“别闹了,放我回去,好不好?”
纪复白:“你和你的户口本,必须有一个在我身边待着,自己选。”
蒋一茉:“……”
最终,纪复白还是顺利拿到蒋一茉的户口本,在书房里一个装着她各种证件的册子里。
蒋一茉靠在书房门口,瞪着他骂道:“满意了,混蛋!”
纪复白走过来,笑着在她脸蛋上嘬一口:“乖老婆。”
又把人抱回床上,拿了体温计过来,放在她腋下夹好,等着看一眼结果再走。
趁她量体温,他摸过一旁领带,准备给自己系上,领带那头却有一股力量将其拉住,他看向那只白皙玉手,微蹙一点眉:“别乱动,乖乖量体温。”
蒋一茉反而拽住,往回拉了一拉,“过来。”
一声令下,他心里一阵酥麻,俯下身去。
蒋一茉左手夹着温度计,便只用右手把领带绕到男人颈后,左手配合右手给他系着。
她眉眼安静认真,他一只手捏起她下巴,拇指抵在下巴尖儿,吻落下,舌轻松顶开贝齿,与她小舌缠绵。
她手里动作未停,最后一步调试松紧,稍稍用力,故意勒了一下,对方是个小心眼儿的,立刻就在她舌尖上报复回来,还低笑骂她:“坏老婆。”
电子温度计到时间,滴滴滴响起来。
纪复白没离开她唇,帮她摸出来,看一眼,37.2度,扔到床头柜上,压着她继续亲,手伸到睡衣里各处爱抚一遍。
直到时间真的一分也不能再耽搁,他这才起身穿外套要离开。
在
卧室门即将关上前,蒋一茉忽的叫住他:“纪复白,”
对方停在门口,她翻身,背对他,把脸埋进枕头里,说:“你想跟我领证,问过家里人的意见吗?”
纪复白:“那不重要。”
蒋一茉:“那对我很重要。”
他又走进来,揉揉她蓬松柔顺的脑袋,弯腰亲在她脸颊上,“都交给我,你只管好好睡觉。”
过会儿,门轻轻合上,一切归于平静,如此适合入睡的时刻,蒋一茉竟无论如何再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