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白月光寄我篱下[女尊]_桃执【完结】(12)

  烛火映亮她绝美的侧颜,偏绿的琥珀色桃花眼好似猫眼石。

  阿潮手抖了一下。

  蛊毒是绝密,只有段家主、段乞宁和他三者知晓,可他还是不愿意放过自己的直觉!

  只要他弄伤主人一丝一毫,他就会遭受万蚁噬心的剧痛,是宁可错伤,还是……!

  段乞宁在他迟疑的那瞬捏住他的手腕,弯刀从他手中松落,砸在地上。

  阿潮神色一凛,想要抽身,却动弹不得。

  尽管他身量魁梧,在力量上,始终不是女人的对手,段乞宁一只手就能压制住他。

  阿潮的另一拳袭来,段乞宁同样牵制住他的另一只手。

  这样的反应,也让阿潮更加坚定她不是段乞宁,作为忠心护主的暗卫,他竭尽全力与之抗衡。

  段乞宁着实累得够呛,一把将人甩到榻上。

  他身手够好,脚尖力道一踏,弯刀被反弹跃起,段乞宁撑住身形的功夫,阿潮直坐起,扬手一抄,刀柄入掌,寻机反扑。

  段乞宁几乎本能地支起膝盖防御,抵在他的腰间,两只手则狠狠地掐住那把要刺向她胸口的刀。

  “混账东西!”她急眼地骂,一巴掌甩在阿潮的刺青上,力道之大,让他鼻腔沁血。鲜血流到她散乱的领口下,半露的酥。胸旁,烫得要灼烧毁肌肤似的。

  阿潮一怔,猛然扯住领口撕开,看到段乞宁右胸口上的刺青。

  围绕着那点外,有一颗月牙形状的图案。

  若在此之前他还有所怀疑,再见到这个刺身之后,所有的疑虑烟消云散。

  江湖有易容之术,人皮可以冒充,唯这月牙纹路不会。

  阿潮卸力,爬下床榻,跪在榻边,面上全是惧意,“属下该死,冒犯主人。”

  段乞宁气恼,衣裳都不拉,任由它大敞,一脚踹在男人的肩上。

  阿潮跪得实诚,即便被踹,纹丝不动。

  “真是该死的贱狗。”段乞宁学着原身的口吻起身,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

  阿潮红了耳根,一眼都不敢正视。

  段乞宁放下腿,踩在他的大腿上,身躯朝前坐的时候,意外瞥见他的守身砂。

  殷红无比,刻在臂弯间,连带着再看他的面容,都觉得勾魂不少。

  她可真不是个好东西,“你从前给本少主当暗卫时,有没有看到本少主是如何宠幸夫郎的?”

  段乞宁不怒自威,“说话。”

  阿潮只得吞吞吐吐地答:“……属下有看到的。”

  如果说侍奴的床在妻主所在的地方,那么暗卫的床抑是,每时每刻,他都在主人看不见的影子里,或房梁上,或门窗后。

  看似妻主与夫郎缠。绵的每一夜,他都以第三者的视角窥视这一切的发生,确保段乞宁的安危。

  甚至原身玩死侍夫的那几次,他都会蹙眉回避,无比庆幸段乞宁瞧不上他,可是彼时,他只觉得心里发凉。

  他冒犯了主人,主人会狠狠责罚他的,先拿他的身体开刀。

  段乞宁用脚尖撞了撞他,手肘撑在腿上,歪着半边头道,“那你学着点,先取。悦本少主,猜猜本少主今夜喜欢你戴哪只尾巴?”

  阿潮喉咙一紧,“属下不敢揣测主人的喜好。”

  段乞宁笑眯眯,抄起那把弯刀,刀口向着自己,刀柄向着他,“这把弯刀可好?”

  ……

  当然,那只是吓唬吓唬他的把戏。

  段乞宁寻了只小黑狼的尾巴给他戴,还有成套的耳饰系在他的发间,就和现在的他一样。

  作为惩罚,让他舔咬月牙刺青,直到她满意为主。

  抑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常年习武的指擦到挠痕,段乞宁蹙眉一顿。

  阿潮感知到她的不悦,停驻身形,斗胆将她抱到身上。

  段乞宁未加制止,双手慵懒地挂在他的颈间。

  借着微弱的烛火,阿潮看见了她肩膀上的牙印,印圈周围都泛起淤斑。

  谁干的,不言而喻。

  阿潮眸色一暗,“主人……”

  段乞宁不以为意,“阿潮,你那活血化瘀的金创膏还有吗,给我来一点。”

  “怎么啦,吃醋了?”见他默不作声,她捏了捏阿潮的下巴。

  “主人既然已经将他放下,为何要留他于府?”好半晌,阿潮才道。

  南下桑州的前夕,段乞宁的手指进去那刻,她曾说过她不喜欢崔锦程了,可是现在居然能够纵容他在肩膀上撒野。

  段乞宁哑口无言,只好冷下脸道:“你逾矩了,阿潮。”

  阿潮心一紧,是什么让他有胆子质问主人?是段乞宁赐他初。夜时出乎意料的温和,还是南下桑州时夜夜与他同枕的荣宠?

  “属下知错。”阿潮惶恐地吻上她的肩。

  “下不为例。”

  段乞宁习惯给一巴掌再给颗枣,阿潮替她仔细涂抹药膏后,她拉起衣裳盖住牙印,捧起他的脸吻住他的唇。

  这是奖励。

  段乞宁南下的那一年半载,只在心情特别好的时候才会亲他,少之又少。

  吻到双方都气喘吁吁,段乞宁勾着他的脖子道,“明日陪我跑商,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

  “主人要属下做什么?”

  第10章

  翌日清晨,大雪初停,久违不见的阳光洒入明月轩。

  段乞宁还维系着在现代的夜猫子作息,最喜在早晨偷睡。

  她缩在阿潮的怀里,枕在那厚实的胸肌上。

  男人宽阔的胸膛极具安全感,将她的身段完完全全包裹,一双青筋横埂的大手则揽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间。

  她的腰细如柳,肌肤也是吹弹可破,阿潮只是揽着,不敢乱动,常年握刀的手无疑都是茧子,稍稍一碰就会擦到她,这对高贵的主人来说,是一种亵。渎。

  可是他怎么也克制不了原始的本能,软香在怀,心如脱缰之马,他忍不住挪了一下手指。

  段乞宁动了动身,往怀里钻了钻。

  阿潮的呼吸也随之一紧,郑重的将她拥紧。

  谁能想到在他怀里这么香软无害的段乞宁,昨夜玩。弄他尾巴处时有多么恶劣和坏心眼。

  段乞宁对阿潮很满意,不仅在于他的忠心,更因为他超出寻常男子的身体素质。

  因为常年习武,他体格健硕,忍痛能力也很强悍,她可以玩得很放肆,并且不会听到任何让她分心的求饶。

  只要是她给的,阿潮都会照单全收。

  “宁宁……”阿潮轻揉着段乞宁的头。

  这是段乞宁给他的破例,没有外人在场时,他可以不唤她“主人”,唤她的小名。

  这是他第一次喊,阿潮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段乞宁收回这样的殊荣,阿潮唤得格外珍重、珍重……

  回应他的,只有段乞宁一个不耐烦的“嗯”字。

  段乞宁有起床气,原身没有,即便这一年半载她扮演得够像了,可在这种清晨刚睡醒、最不设防的状态下,还是偶尔会暴。露一些。

  好在阿潮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段乞宁揪住他胸口。

  阿潮的回应也很实诚,段乞宁按住那粟画圈,男人很快受不了,将她抱到身上去,清晨的叫醒服务算是完成。

  阿潮红着耳不敢看她,段乞宁像撸狗一样揉了揉他的脑袋,起身更衣。

  从前她和阿潮在桑州田螺村用的是化名和假面,扮演一对妻夫。

  她没有借助段家的任何人脉、势力,靠自己先从乡间小作坊开始做,做到后来扩大规模,率先打开临街镇上的市场,再到之后将肥皂产业做大做强,推出不同系列、不同香型的香皂。

  每块香皂上都印有独特的纹路——她胸口上的月牙纹身简化版,月牙角上加了个鱼钩状的图案,乍一看好似月牙上钩,所以江南一带都把段乞宁这个神秘的商人唤作“钓月娘子”。

  钓月香皂在江南一带赫赫有名,江南又盛产蝉丝绸缎,香和衣都是女子最爱的两物,受众群体重叠,段乞宁一不做二不休,索性也把“钓月”打入大延王朝的女装市场。

  买衣赠香,买香赠衣 ,怎么都是两全其美的。

  并且又因为此处是女尊世界,女人别说露胳膊露腿了,就算是光着膀子也顶多被小郎君骂声流氓,段乞宁可在女装上做的设计那真是太多了。

  去年仲夏,她便借着七夕佳节的契机,推出荷花味的香皂,还设计了一款轻薄典雅的荷叶边连衣蛋糕裙。

  到底手工费和布料昂贵,做不得量产,她只做了两件,一件被京州大户公爵府的少主买去,一件被大幽国的王女抢去,毫无疑问,别出心裁的设计叫段乞宁赚得盆满钵满。

  顺带一提的是,大幽毗邻大延,在大延的西南角,神秘富饶,充满着异域之情,那里的人们多喜好佩戴银制的饰品。

  现任凰帝继位时,曾率兵南下攻打大幽,大幽成为大延的附庸国五年之久。庆晔五年,大幽闭关封锁,再到出关后国力强盛,大延再不得与之抗衡,只能和平共处,直至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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