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姑,秋离读书可好了,很聪明的,比我还小呢,可是懂的比我都多,她还说以后要考女状元呢,然后当大官。”
傅啾啾听后,微微一笑,这正是她所希望看到的,不是吗?
女孩子能够有更多的机会,像男人一样展示自己的本事,“很好啊,是个有心气的姑娘,说的我都好奇了,想要见见这孩子。”
“我让她来的,咱家这么多好吃的,嘿嘿,可是她不来,她说害怕。”傅添宝如实说道。
傅啾啾眯着眸子笑了,这也是正常的,很多人怕见官,更别说是皇帝和皇后了,估计在普通老百姓心里,很害怕他们的。
傅啾啾摸了摸添宝的脑袋,“不能强人所难,以后总会有机会见到的,不过添宝,交朋友讲究个真心,而不是你的出身,以后不能总拿我和姑父的身份来说事儿,知道吗?”
傅添宝点头,“知道了小姑姑,可是就算我不说,很多人也是知道的。”
“那倒也是,不过人家如果不问,那就不要主动提起,以权势和富贵为前提的话,有时候交到的朋友也未必是你想要的。”
傅添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听小姑姑的。”
傅啾啾想抱抱小念念的,可是秦素问担心小念念碰着了她的肚子,临别在即,想说的很多,可是面对面,又说不出来了。
傅啾啾递上了两个香囊,“一个是给念念的,一个是给你的,夏日里可以驱虫防蚊,一些简单的迷烟也伤不到你们,还有这个,是我自己调制的解毒丸,你留着,用不上是最好的。”
秦素问眼含热泪,“啾啾,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这一辈子你是我们一家三口的救命恩人。”
她收好了香囊和药瓶,心里也是五味陈杂,“其实,我有时候是羡慕念夏的,能够一直跟在你身边。”
此时念夏不在,不然她可不敢往人家心窝子上戳。
傅啾啾笑了,“你这样也很好,我们小念念多可爱啊。”
“啾啾,你再给我三颗毒药吧。”
傅啾啾愣住了,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正好是三颗。
秦素问苦笑,“要是萧凛敢背信弃义,我们一家三口就黄泉再见了。”
傅啾啾笑了,“不至于,厉朝会是他永远仰视的存在,只要我们足够强大,他是个聪明人,不会动不该有的心思的,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不过秦素问能这么想,傅啾啾还是挺诧异的,她对自己,真的是太好了,也如此的信任。
这不可能是假的。
“啾啾,以后,我想要念念回来。”
傅啾啾诧异,“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但是我相信,你会对她好的,不是吗?”这是她能够想到的最好的报恩的法子了。
傅啾啾叹了口气,“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和亲公主纵然夫妻和睦,也是要饱受思乡之苦的。”
“可是这里,也是她的故乡啊!”
傅啾啾怔了下,她竟然无言以对。
第1245章 啥?丫头?
傅啾啾叹了口气,她是知道素问的心思的,但是儿女们的事儿,她真的不想过多插手,谁都讨厌自己的感情被人指手画脚。
秦素问知道傅啾啾不是看不上念念,她清楚傅啾啾怕念念过的不好,也就没再说下去了,时间还长着呢,不是吗?
萧凛的所作所为,虽然没有完全被傅家人原谅,但是以目前的情况,傅家人也不傻,现在只能接受。
不过傅家的男人们个个虎视眈眈,用眼神无声的警告着萧凛,但凡是敢对秦素问不好,那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萧凛不是不敢,而是不会。
傅啾啾的肚子已经显怀了,纵然她喜欢傅家的热闹,可是家里人太过小心翼翼,反而让她不舒服了。
不过临走前她看了看大腹便便的阿图修,叮嘱了母亲和嫂子们,阿图修这两天就临盆了,可得仔细着。
阿图修和傅七金毕竟是第一次当父母,还是有些紧张的,不过傅啾啾摸过她的肚子,孩子有没有脐带绕颈的情况,她是不清楚的,毕竟她的眼睛没那个特异功能。
但是阿图修自小习武,骨架也相对来说大一些,孩子胎位正常,应该不会发生难产的情况。
不过傅啾啾还是说了,如果有事一定要去找她,可别怕麻烦。
阿图修点点头,“你就放心吧,真的有事跑不了你的,毕竟这可是傅家下一代里……”
她及时闭嘴,这个好消息还是等着孩子落地后大家自己来看吧。
傅啾啾走后,周氏好奇地凑过来询问,“老七家的,你刚刚跟啾啾说的啥意思?你肚子里是下一代的啥啊?”
“宝贝啊!”阿图修抿唇,“大嫂,傅家的孩子不都是宝贝吗?”
周氏点点头,“这话倒是不假,可是啊,要说宝贝,那得是闺女,小子不行,小子在咱家不值钱,你瞅瞅,那满地跑的,都是秃小子,你们还年轻,加把劲儿,生一个女娃娃。”
阿图修看了眼傅七金,夫妻两个偷偷地笑了。
傅啾啾靠在唐羡的身上,有些慵懒,她虽然没什么孕反,可是怀孕总是不可能还身轻如燕的,这会儿又困又乏。
可唐羡却突然动了下,神情有些严肃。
傅啾啾抬着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没什么,你继续睡。”
傅啾啾淡淡地哦了一声。
念夏在外面说道:“主子,有个人跟着我们,我去看看。”
“嗯,务必小心。”
“是!”
念夏几个纵身就来到了那鬼鬼祟祟的人藏身的巷子里,是个男人,还在朝着他们的方向张望,完全没发现念夏正拿着软剑站在他头顶的墙上。
“你是谁?”
说话间,念夏从墙上跳了下来,手里的软剑正好架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男人先是吓了一跳,可是在看到念夏的时候,却露出了干净的笑容,不过因为脖子上的武器散发着阵阵的寒意,他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是……是我啊,念夏姑娘,您……不记得我了吗?”男人欣喜地说道。
念夏摇摇头,“少套近乎,你既然知道我,就该知道那车里坐着的是什么人,你也敢跟踪?”
“不……我……”男人摆摆手,可又怕被剑伤着,“我是符戈,你救过我的,我爹是武陵侯,我就是陷阱里那个,你当时穿着一身青绿色的衣裙,想起来了没有?”
念夏蹙眉,如果今天单听他说起,她肯定是没什么印象的,可是前段时间武陵侯夫人跟主子求娶她的事儿,她怎么还能不知道。
“你记得我了对吗?”符戈笑道,他的笑容是真的很干净。
念夏也是在京城里见过不少的世家子弟,他们的眼神从不像眼前的男人一般纯净。
她收回剑,淡淡地出声:“嗯!”
“太好了,念夏姑娘,冒昧了,我……我没有恶意,我就是想要见见你。”
“见我做什么?”念夏冷声道。
“那个……我……我……”符戈支支吾吾,还没说出口呢,脸已经红了个彻底,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大男孩。
可他这个年纪,失窃同房不知道都有过多少了。
“我……想娶你。”符戈终于大胆地说了出来,可是那片红霞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处。
“我不嫁。”念夏冷声说道:“我已经嫁过人了,而且没打算再嫁,这辈子都不嫁了,你想感谢我,有很多种方式,换一个吧。”
她其实对金钱什么的都不在乎了,可是为了避免这个家伙的纠缠,她只能这么说。
“我……我不只是为了要感谢你。”符戈大声说道:“我是真的想要娶你。”
“说过了,我不嫁,没事的话回家吧,别再偷偷摸摸的,下一次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念夏说完,毫不留恋地转身,然后大步的离开了。
符戈留在原地,怔怔地又有些受伤地看着念夏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让她留下来。
可是最后,他只是攥紧了拳头,就在念夏快要消失的时候,他大喊,“我是认真的,不是在开玩笑,我会等你同意的。”
念夏无奈地摇头,她是不可能同意的。
可是符戈并不打算就这么放弃。
念夏回去后,如实说了,却没说符戈跟自己说的那些话。
傅啾啾打了个哈欠,懒得睁开眼睛,“想不到这个符戈还挺痴情的。”
唐羡看了眼念夏,念夏仍旧一脸跟我没关系的样子。
他感觉,这事儿怕是武陵侯家那个小子单相思了。
傅啾啾也没有多劝,这事情怎么劝,反正念夏要是想要再嫁,她就准备丰厚的嫁妆,风风光光的送她出嫁。
要是不嫁,那就留她在宫里跟自己作伴,这一辈子倒也不会寂寞了。
三天后,阿图修肚子作痛,很快羊水破了,一个时辰不到,产房内,就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