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图修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下意识地看向纳穆,纳穆就在那里傻笑。
阿图修激动地抱着傅啾啾转了个圈,然后就把人用力地放在地上了。
她背过身去,“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傅啾啾叹了口气,知道她是在生气,自己这么多年不露面,但是她也有苦衷啊。
“公主,那我可真走了?”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阿图修急了,猛地转过头,发现傅啾啾还站在那里,出门的是另个一婢女,这个不那么的难辨认,“秀秀?”
“给公主请安。”钟灵秀笑着行礼。
阿图修内心是很高兴的,可是看着傅啾啾,就气不打一处来,“笑什么笑,这么多年跑哪去了?”
傅啾啾人都清醒了,也就不怕她知道,更不想让她误会,“我睡了一觉。”
“没正经的,哪有人睡这么久的,你说你是不是把我忘了?”阿图修吸了吸鼻子,摸了摸傅啾啾的头,还跟自己比了下,“你长高了,也长大了,我险些都认不出来你了。”
十四岁到二十四岁的变化不是那么多大,还依稀能够认出来,但四岁到十四岁,那变化就大了去了。
阿图修也觉得奇怪,自己怎么就真的认出她来了。
如果是在外面遇见,她是绝对想不到的。
“公主,我真的睡了一觉,你离开京城后不久我就受伤昏迷了,前两个月才醒。”
阿图修看向纳穆求证,纳穆也点点头,“我们怕您担心,不敢让您知道。”
“所以,你就看着我怪小鸟?”
纳穆低头,“公主,您要怪就怪纳穆吧。”
“算了,我知道你们也是为了我好,不过,小鸟有事,你就应该告诉我啊,我也好去看看她。”
阿图修捏了捏傅啾啾的脸,“都没肉了,小鸟,你受苦了。”
说完,她就情不自禁地拥抱了傅啾啾一下,“我以为你跟别的小姐交好,就记不得我了。”
“怎么会,公主对我那么好,别的小姐哪能跟公主比呢。”
她不想让阿图修埋怨纳穆,如实的说了事情的经过。
阿图修听后,愣了下,“唐玚……唐玚他怎么敢的?”
“那可是弑父啊?”
“公主,他那个人为了上位什么都可以牺牲,又有什么是不敢做的呢?”
阿图修点点头,“也是,他那个人没有心的。”
两个人还没来得及说多久话,外面就有人来催了,“公主,王上让您打扮好了就早点过去。”
“去告诉王兄,我不去了。”
“这……”来人有些为难。
傅啾啾知道阿图修是想跟自己多说话,不过她也想看看西临国的皇子是不是怎么一回事。
“公主,我听说西临国的皇子来了,您不去见见吗?”
“不去不去,我谁都不见,小鸟你好好跟我说说你的事儿吧。”阿图修拉着傅啾啾的手,舍不得放开。
“公主,我又不急着走,我们有很多时间说的,可是那西临国的皇子,很快就走了,我想……”
阿图修嗔了她一眼,“西临国的皇子有什么好看的,臭男人一个。”
“公主……”
“好吧,我带你去看。”
阿图修宠溺地看着傅啾啾,“看了可别后悔。”
第734章 山猪吃不了细糠
阿图修不敢让傅啾啾替自己梳头了,怕被她拽秃了,招来了自己的婢女银花来梳头。
她原本是想着让傅啾啾光明正大的去宴会的。
但傅啾啾拒绝了,而是让人给她和钟灵秀拿来了婢女的衣服,她们换上后跟在阿图修身后,假装公主的贴身侍女。
纳穆尽管再受信赖,这种场合也是去不了的,所以她就留了下来,也好歇歇。
阿图修忍着激动,想着反正小鸟这次是飞不走了,晚上一定要好好聊聊。
阿图修是明艳的美人,尽管已经过了二十岁,可姿色不减。
当她一出现,西临国的使臣们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一身红色北漠宫装的阿图修像灿烂的骄阳。
傅啾啾偷瞄了眼北漠使臣坐在最上位的应该就是西临国的皇子,倒也不算丑,可一双眼睛色眯眯地打量着阿图修,让人看了极不舒服。
安都王子突然感觉了一束目光,原本没什么的,可是当他察觉到是个明媚动人的小宫女的时候,瞬间玩味了起来。
这宫女模样也不差啊,年纪小,明眸皓齿,跟明月公主完全是两种类型,各有各的美,但他更倾向于小宫女这种的。
年纪小,味道一定不错。
傅啾啾收回视线,暗骂了一声老色痞,怎么也得有个三十岁的人了,想什么呢?
这种场合,没人会在意一个宫女的,傅啾啾又刻意低调。
“王兄,王嫂。”阿图修行了礼。
“快入座吧。”阿图勒很疼妹妹,不然也不会由着她的性子二十几岁的人了还不出嫁,就一直养在宫里,“安都王子勿怪,她身体不大舒服,所以来晚了。”
安都王子笑呵呵的,明知道是客气话,可他就算心里头生气,觉得阿图修一个老姑娘,不尊重他,面子上也不会表现出来的。
他不仅不生气,反而还是一脸的担心,“公主可好些了?我带了我们西临国最好的巫医过来,让他给你瞧瞧?”
“不必了。”阿图修已经落座,忍不住的看了眼傅啾啾,她很想让小鸟跟她一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可惜,不行。
小鸟也真是的,放着尊贵的客人不当,非要当个婢女,不能吃饭也不能坐。
十年的岁月,唐吟依旧是那个美的动人心魄的女人,举手投足间都是风韵,她也看到了阿图修盯着个小宫女瞧。
可这事儿,她也没多想,“明月,不舒服的话还是要看看的,身体的事儿,可大可小。”
“多谢王嫂关心,我很好。”阿图修朝着她绽放了个笑容。
唐吟对于阿图修来说是嫂子,可更像是母亲。
唐吟给了她无微不至的关爱,也教会了她很多东西。
唐吟浅笑,没事她也就放心了。
安都王子怎么会不知道唐吟是厉朝的公主呢,当年听说她是个美人,也有求娶之心来着,可结果却被阿图勒抢了先。
他想的可不是什么儿女情长,而是联姻后,就可以扩大版图了。
“明月公主,您放心,我们西临国的巫医可不像厉朝的那些郎中,要你吃什么苦药汤子,他为你画个符咒驱除邪祟就好了。”
阿图修就差翻白眼了,这贬低别人捧高自己的行为,透着一股子的小家子气、
而且,她也觉得这个男人不怎么聪明,只要她王嫂还在一天,厉朝就是北漠的座上宾。
王兄有多爱王嫂,这事儿她最清楚。
也是因为看见了这样美好的爱情,她不想草草的找个人过完这一辈子。
唐吟浅笑,并没有与他计较,免得失去了身份。
然而,安都王子太过狂妄,并不知道见好就收。
“王上,我这次来就是来娶明月公主的,让她做我的王妃,未来西临国的王后。”
阿图勒看向妹妹,如果为了国家着想,这个提议无疑对北漠很好,这样一来,盟友又多了一个。
但是他舍不得,所以看向了阿图修。
阿图修喝着酒,看了眼安都王子,毕竟是成长了,十年前,怕是这杯酒就泼过去了,还得骂一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多谢安都王子的抬爱,不过我不想嫁去那么偏僻的地方。”
安都王子以及西临国的使臣脸上都有些挂不住,毕竟偏僻就代表着闭塞,谁也不想承认自己的国家弱小。
尤其是这种场合,都想着吹牛皮。
安都王子冷笑一声,“公主怕是没去过我们西临国,所以不知道……”
“我不想去不如我们北漠的地方。”
阿图修是真的不想听见他装逼了,真的很烦,能不能快点结束,让她跟小鸟叙叙旧。
一个大男人絮絮叨叨的说个屁啊。
“明月!”阿图勒苦笑了下,他是不是太宠着她了,不过想想,当年厉朝的使臣来的时候,她可不是这样子。
不过就这么一个妹妹,不疼她疼谁呢?
“王兄,我可能还是没大好,这会儿头疼的紧,我想先回去了。”
唐吟面露担忧之色,其实知道阿图修就是单纯的没看上安都王子,她也不想让阿图修委屈自己。
“王上,明月的身体要紧,不如让她先回去休息吧。”
“多谢王嫂。”阿图修刚要起身,却听到安都王子说道:“不急,明月公主突然不舒服,肯定是有邪气入体,王上,还是让我们西临的巫医来给公主瞧瞧吧。”
“不必了!”阿图修再次拒绝,“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吃点药就好了,我可不想被什么巫医看,小病再看成大病,有病不吃药,跳跳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