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麻烦,也随之而来了。
尽管两个人的身份不一般了,但是关于秦秀,还是流传了很多不好听的话。
大概就是觉得这个小姑娘杀人不眨眼,拿着刀的手又快又稳,不是个善茬。
秦秀听到傅啾啾学着那些人的嘴脸说完,冷嗤道:“谁稀罕她们的喜欢。”
“姑娘,您都是哪儿听来的这些话啊。”
傅啾啾当然是从小动物朋友们的口中听出来的了,“哪儿听的不重要,重要的不是你为什么不跟你哥哥走呢?”
秦闯一早已经出发去北地了,傅啾啾知道他们兄妹一起长大,没有拦着秦秀的意思,但秦秀还是留了下来。
“我哥哥去找纳穆,我就不去凑热闹了,反正不管到哪儿他都是我哥哥,又不是要在北地待一辈子,我还是想把功夫学好了,保护姑娘。”秦秀笑笑。
“如果没有姑娘当时的大度,我跟哥哥哪里还有今天,早就饿死了,更别说替我爹娘报仇了,姑娘的恩情,我们兄妹这辈子都还不完。”
傅啾啾当时还觉得自己是不是养虎为患了,还好,她没有看错人。
“秀秀,你哥哥叫钟灵毓,你是不是叫钟灵秀啊?”傅啾啾好奇地问道。
秦秀猛点着头,“姑娘,还真是叫您猜对了,我就是钟灵秀,不过我觉得秦秀也挺好的。”
傅啾啾见她一点没有被流言蜚语所扰的样子,就放心了。
这日,她再一次奉命去了五皇子的府上。
唐玚依旧昏迷不醒,像是一具没了灵魂的躯壳,嘴唇发紫,体内的毒没有清除干净。
“郡主,我家主子怎么样了?”
傅啾啾刚刚收好银针,鲁大海都没来问,那个丫鬟就迫不及待地开口。
傅啾啾面无表情,“好了一点点。”
此时,鲁大海已经过来了,扶着小奶团子下了床,“郡主,累了吧?怎么样啊?”
傅啾啾摇摇头,烟雨赶紧拿了帕子替她擦掉额头上那些细密的小汗珠。
“虽然只是好了一点点,可是用不了太久毒也就会干净了,到时候就能够醒来了。”
傅啾啾想了想,“正好也可以问问五皇子哥哥,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毒,这毒不像是丽妃研制的。”
鲁大海清了清嗓子,看了看四下,提醒道:“郡主,那可不是丽妃了,不能这么叫了,记住了吗?”
傅啾啾点头,“多谢公公提醒。”
“不要紧,那大概还要多久才能醒啊?”鲁大海正色问道:“没关系的,我就是问问,回头也好跟皇上回话,如果不知道也没关系,郡主这么小,已经很厉害了。”
傅啾啾深吸一口气,“半个月左右吧。”
鲁大海点点头,表示记下了。
而傅啾啾的余光也在看着那个婢女,她也在认真的记着。
鲁大海回到宫中后,就把小奶团子的怀疑告诉了承德帝。
承德帝也很意外,毕竟提到唐玚中毒,他就觉得那毒的来源应该是他的母亲。
可小奶团子说不是。
“皇上,您说会不会是小郡主她看错了?”鲁大海试探地说道:“这毒又不是人,能有个鼻子,有个眼睛的好辨认。”
承德帝摇摇头,“啾啾不会骗人的,你想想,那孩子什么时候说过没有把握的话?”
鲁大海仔细那么一想,“还真是,那五皇子的毒哪来的?”
“那就要问他自己了。”
承德帝深吸了一口凉气,手指在书案上敲击着,心里有些不踏实。
第685章 唐玚生命垂危
严颂已除,老百姓们喜闻乐见,之前因为要打仗而引起的不安和躁动一点点的平息了。
可是傅家人,却并没有。
老两口坐在堂屋里,有一句没一句的唠着,地上的小孙子们爬来爬去,时不时的要来田桂花手里讨些吃的。
“唉……瑶瑶还没到地方,老三就离开北地了,小两口脸面都没见着呢。”
傅百万知道,媳妇是担心着儿子的安危,“放心吧,有高将军在,三金不会有事儿的,等仗打完了,想见不就见着了,天天在一块了。”
田桂花心里不踏实,却也没说出来,毕竟说了也只是徒增烦恼。
她也不能披甲上阵,替儿子去杀敌。
傅百万拍了拍她的手,“这是三金该干的,你别多想了。”
田桂花点点头,走神这么会儿的功夫,手里的零食都叫几个小子给吃完了。
她板着脸,“吃那么多,小心牙坏掉。”
可几个皮小子根本不在意,没办法,田桂花搬出了杀手锏来,“谁吃多了,你们小姑姑就不跟谁玩。”
四胖捂着嘴,表示自己没吃,都是弟弟们吃的。
田桂花哭笑不得,如今儿孙满堂,吃喝不愁,真是她曾经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更别说如今住进这么大的宅子里,很多夫人小姐都对她敬重有加了。
时光静好,傅啾啾为了躲开几个小胖胖的纠缠,坐在了屋顶上,晃悠着小腿,可把她爹娘的心都给晃的快要跳出来了。
“爹,娘,你们放心吧,我摔不着的。”
傅百万冷哼,“闺女,乖,那么高,多危险啊,别再摔傻了。”
他本是开着玩笑的,可很久以后,他觉得自己就不该说这么句丧气的话。
傅啾啾边晃悠着大腿,边看那没建好的房子,将来就是学医的书院了,她还想着过几日去里面转一转。
她干娘最近忙的脚不沾地,这可不比在清河县,老百姓们没见识,做的差不多就行。
如今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尤其她还是个女人,一个小错都会被有心之人放大。
虽然严颂的党羽被揪的差不多了,可是剩下的人也不可能都是一条心的,各为其主罢了。
所以傅啾啾一直忍着没去找姜双月,免得她分心。
另外她也在琢磨,这次严颂落网的未免也太过顺利了些。
之前唐羡还担心着她的安危来着,如今都没用得上。
如果不是为了给唐玚解毒的话,她这会儿应该都跟着家人回去了,她想家里的哥哥们了。
傅啾啾每三日便会来给唐玚针灸,顺便喂他喝点灵泉水,如果不是想知道他这毒从哪儿来的,傅啾啾还真不想管他的死活。
“郡主,我家主子是不是快醒了?”
傅啾啾点点头,“最迟五日。”
鲁大海也露出了欣慰地笑容,就等着这天呢,“小郡主,快来歇歇。”
傅啾啾看了婢女一眼,摇了摇头,“公公,我们回去吧,我娘还在家等我呢。”
鲁大海想着,不管是多聪敏的孩子,到底是个孩子,出来久了就会想娘,便赶紧把人给送了回去。
当晚,一切如常,傅啾啾也按时上床睡觉。
然而,她却在噩梦中醒来。
她大口大口的地喘息着,自己竟然梦见了前世出车祸时的情景。
一阵清风吹过,傅啾啾打了个哆嗦,虽然是夏日,可是她的衣服被冷汗浸湿了,风一吹,特别的凉。
她赶紧下床去找了干净的衣服换上,重新躺好,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不安紧紧地包裹着她,她情不自禁地就想起了那个算命的话。
战场刀枪无眼,三哥不会真的出事吧?
她身边的人,如今也只有即将上战场的三哥面对着危险,其余的哥哥嫂子们,还有那群侄子们,都好好的,白白胖胖。
突然,她听到了一阵急促地敲门声。
“郡主,郡主,快醒醒。”烟雨急促地说道。
傅啾啾本就清醒着,回答地很快,“怎么了?”
“宫里边传来消息,说是五皇子不好了,吐了很多血,此时就剩下一口气了,让您过去呢。”
“您把门打开,我给您穿衣服。”烟雨道。
“不用了,我自己来。”傅啾啾声音冷清。
她的手上的动作很快,没有半分迟疑,毕竟这会儿拖延时间的话,承德帝那里也是清楚的。
傅啾啾用冷水洗了把脸,还从空间里拿出了些解毒的药丸,想了想,她还拿出了些毒药粉来。
也说不上为什么,直觉告诉她事情不简单。
毕竟,在她的医治下,唐玚已经好转了,而且也快醒了,怎么会突然情况加剧了呢?
她打开屋门,发现除了烟雨和念夏外,唐羡也站在那里,同样是一脸凝重。
她刚刚想事情想的出神,竟然没有察觉到外面多了个人。
“没睡着?”唐羡察觉到了傅啾啾回应的太快,再警惕的人睡着了醒来也要慢一些,可她回答的很快,而且声音清透,没有一点睡醒的样子。
傅啾啾点了点头,“哦,之前做了个梦,刚好醒来。”
“什么梦?”
傅啾啾想了想,“没什么,梦见吃的了而已。”
“馋猫。”唐羡宠溺地牵着她的手,“怎么这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