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惜和桑布二人一问一答,搞的白鹤等人一头雾水满脑子懵圈,在场的侍卫谁不是阮辰炀,精挑细选出来的,夫人刚才那一手漂亮的“隔空打牛”,不动声色的扶起桑布,内力之强劲,不在众人之下。
完了,原本以为跟在主子身边,他们这些人的脑子不好使,跟在夫人身边,他们的脑子更不好使,难怪主子临走之前,千叮嘱万嘱咐,夫人说的话办的事都是对的,能不对么?他们根本就不懂好吧!
……
桑蓝惜回来了!
桑蓝惜从京城回来了!
桑蓝惜在万金楼设下二十万两黄金的赌注,赌她明日必定会拿下桑家庄!
没到一个时辰,三条消息传遍了整个桃源黑水,人群一下就沸腾了,这位桑家大小姐吃错了耗子药,拿二十万两黄金赌一个失败?
这个坑爹又坑娘的货,丢了桑家庄,现在又拿二十万两黄金打水漂?
弯下腰就能捡到的钱,谁不愿意去捡?
同是万金楼老板,桑布换上了金线滚边长袍,腰系极品晶玉,脚踏同款金线织绣长靴,坐在专供他的“办公”金碧辉煌的屋子里,翘着二郎腿盘算明日到底有多少进账?
赌约一挂出去,立马就升到了一比一百,有史以来最高赔率,怕是明天桃源黑水,绝大部分人都输的内裤都没有。
“哟,老三,二哥就知道你待在自己的金蛋里。”
桑布怒目以是的看着从窗户跳进来的武队队长桑离,这货别的本事没有,那张嘴最会损人。
“来来来,我堵上武队今年全年的开支,黄金十万两。”桑离把一大把金票拍在桌子上。
“还有信队的黄金十万两。”紧接着,浑身上下都只能用,平平无奇四个字形容的老大,信队队长桑山,熟练的撬开房门闪身进来。
桑布双目迸出熊熊火苗,看着桑离和桑山,一下蹦的老高,“你们两个,是在敲竹杠好不,卑鄙无耻的算计自己的弟弟,该杀了喂狗!”
“老三,怎么就卑鄙无耻了?庄主只是现在不想见大哥和我,又没说我们两个不能参加这场赌局。”桑离笑的那叫一个嘚瑟。
“我呸!”桑布明显感到自己浑身都疼,眼睁睁的看着白花花的银子流出去,谁不疼的痛彻心扉,“明知道这场赌局的胜负,你们两个还来横插一脚,叫什么兄弟?”
“切!我和大哥都是照规矩办事,再说了,世上哪有百分之百赢的赌局,若是我和大哥的运气不好,这二十万两黄金还不都是你这只铁公鸡的?”
桑布这只铁公鸡,只把自己搞的财大气粗,极度恶俗,对他们两支队伍,抠抠搜搜,每年多向他要点经费,就跟要了这货的命一样,各种理由拒绝,百年才逮到这么好个机会敲桑布一笔,桑离和桑山怎么可能会放过?
桑布被桑离说的无法反驳,只能捶胸顿足,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放心,大哥和我不会一次性把黄金拿走,让你有时间生金蛋。”
桑布听到桑离这么说,心情略微好上了那么一点点,擦,一比一百的赔率,他么的二十万两黄金,他要付二千万两出去……
他好不容易敛来的财,一下子就去了一半,桑布不仅觉得自己亏,还觉得自己怕是离死不远了。
桑离和桑山见到桑布这个吊样,两个人脸上笑的春风得意。
“滚滚滚,让爷先平静平静。”桑布扬起个臭脸赶人。
“大哥,走吧,让老三一个人哭一会儿......。”
第137章 逍遥下堂妻(二十四)
第二日一早,刚吃过早饭,喜福来门口就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大家都想亲眼瞧瞧,这位被赶出桑家庄,又回来闹那么大阵仗,未婚先生子的桑蓝惜,今日何何模样。
“宁远,今天就跟着白鹤,只管看和听,不要出声也不要询问任何问题,好吗?”蓝惜走出房门,把蓝宁远交到白鹤手上。
“娘亲,我明白,你今天是要干大事,我不会给你拖后腿。”蓝宁远牵着白鹤的手,乖乖的点点头。
“夫人,不可……”白鹤实在是忍不住,出声道。
昨日,他们一队人也没闲着,乔装打扮了一番,打听到不少关于黑水桑家庄的事情。
按常理来说,夫人若是要收回被蓝氏人夺走的桑家庄,只要拿出庄主印鉴就可以,但,蓝家人主理了桑家庄那么几年,桑姓人早就一个不剩。
现在要拿下桑家庄,不仅仅是拿出庄主印鉴就能行的通的,只有两种最原始暴力的手段,要么单打独斗,要么群殴,打的蓝姓人氏跪下唱征服。
当然,夫人若是借助丞相府的官威,向桑家庄施压也不是不可,但显然,夫人并不这么想,甚至,连叫他们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白鹤这队人瞬间觉得自己失去了价值,变成了带孩子的保姆,这怎么能忍?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他们这些侍卫干的不就是保护主子安全,冲锋陷阵的事吗?让夫人一个人去收回桑家庄,是他们这些爷们能袖手旁观的吗?
“不急,之后会有你们忙的。”蓝惜瞟了白鹤一眼,走出了喜福来。
一大早吃饱了没啥事专门来看热闹的人,见了蓝惜主动让出了一条道,他们中绝大多数人不会相信,桑蓝惜能收回桑家庄,叽叽喳喳在那议论个不停,说啥的都有。
见蓝惜充耳不闻,这些人议论的越加放肆,白鹤抱着蓝宁远,一眼冷刀子扫过去,议论声立马少了一大半。
蓝惜乘坐马车在前面缓缓行驶,后面,远远的跟着不少来看热闹的人。
......
黑水桑家庄正大门,原来写有桑家庄三个字的旧牌匾,昨天已经被蓝文武火速换成了,写有蓝家庄三个鎏金大字的新牌匾。
此刻,蓝文武,蓝文陆,蓝文柒,三个人端坐在蓝家庄大门口。
按辈分,蓝惜该称呼他们三位,大伯,二伯,三伯,他们三人怎么也不会想到,被撵出去的蓝惜,竟然又从京城回来了,而且还跟他们下了挑战书,在桃源万金楼,还设下了一场惊天大赌局。
“蓝惜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蓝文武气愤的开口,尤其是他听到小妹蓝雪梅被休之后,杀了蓝惜的心都有了。
“大哥,稍安勿躁,蓝惜是个什么样的草包,大家都心里都清楚,今日还有威武镖局的武师在这里,庄子里还有那么多人,按我说凭我们几个,就能轻轻松松的把蓝惜给解决了。”蓝文陆开口道。
“老二,我觉得大哥的安排没有错,小妹不是来信说蓝惜与之前大变,不管是真是假,总之小心行事为好。”蓝文柒虽然也觉得大哥安排的太谨慎了点,不过蓝惜既然敢在桃源开那么大个赌局,说不定其中还真有诈。
蓝文武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威武镖局的镖师,“汪镖头,等下就看你的了。”
“蓝庄主,你放心,那次你让威武镖局做的事,没有做好,对付区区一个恶女人,自然不在话下。”
“桑大小姐到!”
人未至,声先到,桑布摇着手里的金扇子,缓缓走了过来,蓝文武,蓝文陆,蓝文柒不想理会桑布这只铁公鸡,抬眼向前看去,过了好半天,才看到蓝惜乘坐的马车缓缓驶了过来。
蓝文陆一只鼻孔出气,“屁本事没有,到把排场架势学了个十成十。”
下一刻,一道蓝色的身影从停稳了的马车下来,直接朝着蓝文武,蓝文陆,蓝文柒走了过来。
每走一步,蓝惜身上的冷冽气息就多一分,蓝文武眯了眯眼,冷哼一声,“桑蓝惜,黑水桑家庄早就变成蓝家庄了,岂是你想夺,就想夺的?”
“识点趣,看在你还是我侄女的份上,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
啧啧啧,跟在马车后面看戏的人,摇了摇头,这蓝大小姐没看到蓝家三兄弟,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身后还有一纵威武镖局的镖师么,这样走过去,岂不是主动送人头?
只是这些吃饱了没事看戏的人根本就没有想到,蓝惜走到蓝文武,蓝文陆,蓝文柒面前,话都没有说一句,突然足尖一点,越过三个人的头顶,飞身向前,直接把蓝文武新挂上去的牌匾,砸得个粉碎。
这下,所有看戏的人都不约而同的退后几步,这是什么情况?貌似从未听说蓝家大小姐会武啊……
不过,这一手秀的漂亮,完美诠释了什么叫人狠话不多。
这一手,不仅漂亮,还狠狠的打了蓝文武的脸,不得蓝文武开口,汪镖师带着手下,手里拿着长刀朝蓝惜攻了过去。
“不要脸,真是不要脸,一队爷们围攻一个女人也就算了,手里还拿着长刀。”
“谁说不是呢,我看这下,蓝家大小姐危险了。”
“更正一下,是桑家大小姐,蓝家人没有桑桑,这会儿怕早就变成鱼肚子里的拉出来的屎了……”
白鹤抱着蓝宁远,心都要跳出来了,夫人若是要有什么闪失,对他们来说天就要塌了,但他们又都不敢违背夫人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