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严立顷的上司喜欢他,因为他不喜欢她所以刁难他?”
刚从浴室出来的杜云澜闻言一脸的诡秘莫测,然后摇摇头又跑去卫生间了。
沐乙看了他一眼,估计是觉得自己耳朵进了水,听劈岔了。
“对啊,你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你弟弟长得不错,人又高,还是海归。有人喜欢没什么问题,但是也不能这样为难人吧?你去和你那个同学说说,看看能不能把她开了。”
沐乙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呆呆的看着杜云澜又拿着棉签走了进去,她现在都想去看看是不是自己耳朵也进了水。
这对奇葩母子是不是有病啊?就算家里没有镜子也有尿吧?就不能撒泼尿看看自己配不配?
而且严立顷的上司不就是关琴琴吗?她和那女孩儿倒是有几分不错的交情,人家可是有未婚夫的,这两人搁着天马行空的是吸高了吧?
“你们是不是误会了?这才第一天,就算是快餐式恋爱也没这么快的吧?”
真当自己是香饽饽了,自恋起来疯魔了是吧?
“你懂个屁!现在的女人坏得很,你弟人又单纯,到时候被人欺负了你有的哭的。”
严母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哪里不对劲,还在给沐乙洗脑,洗到最后她都听不下去了。
“所以你们不就是想让我叫人把她开了吗?那人家是公司开始就来了的,功劳苦劳都有,你让我怎么开?而且别人工作能力非常不错,你让云澜的同学上哪儿找人顶替她?”
严母轻咳了一声,然后她就听到了足以毁灭她三观的话。
“你弟弟不行吗?他可是出国留学回来的,难不成还比不上她一个在国内读大学的?”
那还真比不上,严立顷上的又不是什么海外名校,偏偏那些小公司哪来撑场面还可以,但是到了那些有点儿名头的公司里,别人不嫌弃他都不错了。
而且严立顷还是被那个学校开除回来的,真以为办张假证就能让自己升华了?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严立顷的意思?”
听到她这样问,一旁听了全过程的严立顷坐不住了,把电话直接抢了过来。
“严清瑶我好歹是你弟弟,你用不着这么折磨我吧?就那样的小公司,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根本不会去。现在倒是好了,还让我给那个女人当助手,我堂堂留学生,我花那么多钱是给她当助手的?”
“那你想做什么?当总裁?你的梦还没醒呢?说别人是小公司,那里面那个不是国内顶尖大学毕业的?你觉得自己哪里比得过他们?他们都不嫌弃甚至为了这个公司努力,你才去了多久,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这个公司?”
严立顷被堵的一愣,“总之你要是不让人开了那个女的,我就不去了。”
沐乙笑了,“爱去不去,人我是不会开的,而且直白的告诉你,你姐姐我早已不是当初的严清瑶,杜家也不是之前那个杜家。没了我们你就得自己学着站立,我们也没资格开除别人。”
确实没资格,人家任苦任劳的,她有什么资格?
挂断电话后杜云澜从厕所里伸了个脑袋出来,“你弟又发疯了?”
这还是杜云澜第一次这么直白的骂人。
沐乙愣了一下后便点了点头,“对啊,他想把你公司的人开了。”
“这个我刚刚听到了,你开的是面免提。”
这倒也是,沐乙也就不和他解释了,直接问道:“你说我的计划是不是不太好啊?我没想到他比我想的还要不堪,恐怕都上不了几天班。”
杜云澜嘿嘿一笑,“那没事,不是签了合同吗?”
看着他这副表情沐乙突然来了兴趣,“你在合同上做了手脚?”
“也不算什么手脚,我们是科技公司,现在发展规模不大,每个人手里掌握的东西多多少少都和核心技术有关,所以入职的时候都会签订合同。我们给的工资不少,但是要求转正后的员工必须上满三年,不然就要把享受的福利都还回来。”
第460章 伏地魔姐姐(10)
“可你也说那是转正后啊,严立顷不是还没转正吗?”
“没转正也有没转正的合同啊。”
杜云澜在手机上找了一下,“你看吧,要是他干不满六个月就得按工资赔付十倍。”
十倍,那就是30万。
不得不说杜云澜给他们公司的人开的工资是真的高,一个实习生都有这么多钱。
“六个月够吗?”
嘚瑟完杜云澜又有些忐忑,害怕时间太短耽搁了他媳妇的机会。
“够了,时间已经很充足了。”
有了这份协议沐乙可以继续执行自己的计划心情稍稍平复了些许。
第二天一早严立顷便敲响了张秋沈的办公室大门,公司里的员工一直以为张秋沈是公司老板,只是少数几个自己他是代为处理公司的事,决定权之类的大部分还是掌握在杜云澜手里。
什么都不知道的严立顷便一心认定了张秋沈是沐乙的同学,进去后近乎是用命令的口吻让他把关琴琴开除。
起先张秋沈没听清,等他重复了第二遍时那双常年带着笑意的眼里多了一丝凌厉。
“你说你要开除关琴琴?”
严立顷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听他那么说了就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我觉得她的能力不足以胜任这个位置。”
张秋沈被他这话搞得一阵无语,心道她不适合,难道你适合吗?
不过碍于常年的友好修养,他还是没有把话说的这般直白。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今天才是你来公司的第二天,你怎么知道她的能力不足以胜任这个位置呢?”
严立顷一噎,“有些东西并不是要看长久的工作能力才能确定。”
张秋沈被他弄得有些语塞。
他说的话他都能明白,但是为什么连在一起他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呢?什么叫做不看长久的工作能力?
“那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异议?”
严立顷正了正脸色,“我觉得他对我存在偏见。”
这倒是真的,张秋沈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尖。
不仅关琴琴对他有偏见,就连他自己对他也有偏见,不过按照他平常的智商来看,不应该明白的这么快呀。
“是吗?你是怎么觉得她对你有偏见的呢?你才来公司,有些地方或许误会了。”
严立顷闻言眉头皱了皱,“我确定以及肯定这不是误会。”
然后他就把他自以为关琴琴喜欢他,然后他把她拒绝了,她为难他之类的都给张秋沈说了一遍。
张秋沈听了半晌,差点被他的话给绕晕,但最后那句话犹如当头棒喝又把他给打醒了。
“你说关琴琴她喜欢你,你是不是误会了呀?她有未婚夫的。”
张秋沈说这话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抬,生怕看到严立顷时笑出声。
严立顷听到她有未婚夫时,脸色果然变了又变,最后才嘀咕了一句。
“这女人怎么这么不守妇道啊?”
张秋沈:“……”
他错了,他就不该掺和杜总的事,这哪儿是报复他的小舅子啊,说分明就是报复他张秋沈啊!
“出门在外我们对女性同胞还是要给予最基本的尊重,以后这样的话你别说了。”
张秋沈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
目的没达成的严立顷哪里是这么容易走的,所谓请佛容易送佛难,今天他都打算张秋沈要是不帮他把事情处理好,他就不走了。
“不让我说,那她就别做呀!反正是她自己不检点,有未婚夫还到处想去勾搭别的男人。要不是我有原则,那岂不是让她未婚夫戴了绿帽子?张总,我劝你还是和她未婚夫说一下,这样的女人要不得。”
张秋沈脸色更难看了,有没有可能他口中那个绿帽未婚夫就是他?
之前他和关琴琴在一起时,为了避免造成不必要的影响,就没有公开。
公司里的人只知道关琴琴有个未婚夫,他有个女朋友,但他们从来没有觉得他们两个会是一对。
现在被人指着鼻子骂戴了绿帽子,张秋沈心里那是百感交集。
“这件事情不归你管,这是别人的私事,而且在没有确定人家真的对你有意思前,还请不要到处乱说。”
他真怕自己的一世清明毁于一旦。
严立顷见张秋沈一味的偏袒关琴琴,脸色难看了许多。
“你不说就算了,反正倒霉的也不是我。言归正传,你到底开不开她?”
“开什么?你还是要我开除关琴琴吗?”
张秋沈皱眉,脸上的笑意全然消失,常年的上位者气息哪里是严立顷这个乳臭未干的学生能够比的,当即便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不过要是这么容易被打发,那他也就不是严立顷了。
“张总为什么不开除她呢?难不成公司少了她还不行了吗?不开除她也可以,那我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