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母严父见状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沐乙则是嚎啕大哭,“爸妈,杜家破产了——”
“什么?!”
他们好似没听清,弄不明白怎么好好的杜家一下就破产了。
“杜家破产了,我们家的钱全没了,房子车子也抵押了,现在还背了成千上万的债务,爸妈我该怎么办啊?”
严父严母还是有些不相信,哪里有那么巧的事?
可沐乙才不会理他们信不信,只是一味的哭天喊地,“爸妈,我实在坚持不下去了,我之前不是给你们买了别墅吗?你们可以卖了吗?”
原本还在怀疑她是不是演戏的严父严母瞬间变了脸,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他们哪里还有心思去怀疑别人。
“你说什么?!让我们买房子给你还债?严清瑶你是不是想的太好了?那可是我和你爸养老用的,我们把你养这么大就是让你啃老的?没出息的东西!”
沐乙擦了擦眼泪,“那又不是你们买的,是杜家买的啊,现在是危急关头,我们不是一家人吗?互相帮助一下也没什么啊。而且只要杜家翻了身,到时候肯定会给你们更好的房子的。”
“少给我们画大饼!杜家欠了那么多钱,这辈子都不一定还的清,就你还想翻身?你就是个扫把星,克父克母就算了,杜家那么多钱也被你克没了……你真气死我了!”
严父说着就想动手,看到旁边有晾衣杆上前几步就拿到了手里,可还没等落下就被杜云澜给拦了下来。
刚刚跟着去厂里进行产品质检的杜云澜回来时还没来得及换衣服,身上一身的脏污,脸上也都是油灰。
严父严母见了神色微变,“女婿,你家真破产了?”
杜云澜本身就是个老婆奴,刚刚才看到自己媳妇儿被欺负对他们自然没什么好脸色,这一落到严父严母眼里就成了他真的破产,被人提起来心情不好。
“我的老天爷!你怎么这么没用?你杜家那么多钱都不够你花的?怎么就破产了呢?”
杜云澜闻言脸色有些难看,他岳父岳母嫌贫爱富爱贪便宜他是知道的,可说出来还是刺耳得很。
“我杜家怎么样还不需要你们管。”
他还是第一次在严父严母面前甩脸子,以前为了严清瑶都是能忍则忍的。
严父严母也是没料到,呆愣了一瞬后便爆发了。
“你还跟我横是吧?当初就不应该把我女儿嫁给你!你就是个窝囊废!我呸!没一点儿用处的狗东西,废物点心一个!再多家产也不够你败的!”
杜云澜从小到大没听过这么难听的话,一下子愣是没反应过来,还是沐乙把他拉到了旁边。
“你们说话别太过分了,当初杜家也没少给你们钱。”
严父严母呸了一声,“那是我们应得的!不然你是和西北风长大的?现在翅膀硬了,帮着外面的男人说话了是吧?我的老天爷啊!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赔钱货啊!”
严母翻来覆去的就是这两句话,沐乙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外面的男人?这是我领了证的老公!如果婚姻都不具备法律效应了,那么你旁边这个也是外面的男人,你身后的儿子也是外面的男人。”
沐乙不甘示弱,把严母怼的一愣,不过倒不是因为她说话难听,而是一向欺负她欺负惯了,还没想过她会回嘴。
“姐,你说话也太难听了吧?爸妈好歹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了,你怎么这么不孝?”
一见势头不对严立顷便站了出来,他之前想让沐乙他们出钱给他留学,现在见他俩破产,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严父严母身上,那肯定要维护他们一下的。
第458章 伏地魔姐姐(8)
其实这和他们公司是不是才起步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主要是这边只有这一层楼可以租了,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挤在这么小的办公室,要怪只能怪他们老总想法奇特
赵毅的话并没让严立顷意识到自己应该做什么,而是下意识的眉头一皱,“没有自己的独立办公室?你们公司这么差的吗?”
他习惯了口无遮拦,即便在外留学时也有人看不惯他教他做人,可他手里捏着钱,也不怕,就此更是无法无天了。
赵毅他们虽然也经常吐槽公司很傻x,可也不是随便来个傻x可以吐槽他们公司的啊。
当即便有人讥讽道:“您是哪里来的大佛呢?看不起我们公司干嘛还要来?”
严立顷切了一声,“要不是有人求着我来,你以为我看得上?”
说着他把简历故意整理了一下,看得他们一阵无语,不知道是哪个关系户找来的奇葩。
没等他们继续多想,人事部经理便收到消息从另一扇门里走了出来,“你就是严立顷?”
严立顷瞥了他一眼,“我是,怎么了?”
“跟我来吧,张总让我带你熟悉一下岗位。”
一听是某个总裁,大家伙都闭了嘴,严立顷则是一脸高傲的走了,那鼻孔看人的模样让人恨得牙痒痒。
待他一走方才刚安静下来的办公室又闹了起来,“我说是那个人的关系户这么厉害呢,原来是张总的啊,不过张总是不是上次出差把脑子忘外面了?怎么找了这么一个傻X?”
“你这话要是被张总听到就完了。”
那人翻了个白眼,“我一向靠实力说话的,张总不是那种小气的人,所以你们觉得他是不是把脑子忘外面了啊?明天我也要去一趟柳城,我得帮他找找。”
“哈哈哈!关琴琴你得笑死我!还要帮张总找脑子,要不然你还是先帮那个叫什么严立顷的找吧,到时候把他安排到你们这组,那可就惨了。”
关琴琴笑靥如花,“有什么好惨的?人家可是留过学的海归呢,怎么也比我们厉害吧?”
说着还比了比刚刚严立顷整理简历的姿势,把办公室的人逗的不行。
“好了,别笑了,关琴琴张总有事找你。”
关琴琴闻言回头看了一眼,是张总的秘书,“知道了,这就来。”
然后就拿上自己刚签下的合同昂首挺胸的进了张秋沈的办公室。
正和杜云澜打完电话的他一回头差点儿闪了眼,看着关琴琴眉头紧蹙道:“你……周末做瑜伽胸腔积液了?”
关琴琴嘴角一抽,“积液也不是你能肉眼看出来的,我这叫做雄赳赳气昂昂。”
张秋沈无语至极,“你是吃错药了吧?”
话音刚落面前便多了一份签约完成的合同,只见他眼前一亮,然后就笑得像朵花儿似的。
“张总,你觉得我吃错药了吗?”
关琴琴甜甜一笑,张秋沈连忙道:“没有,你怎么会吃错药了呢?是我吃错药了。”
面对他如此没骨气的话关琴琴没什么表情,想来是早就习惯了。
“张总,你找我来有什么事?不会只是为了关心我有没有吃错药吧?”
面对她的阴阳怪气张秋沈好似没听到一般,只说:“刚刚我们公司又招了一个人才进来你知道吧?”
关琴琴闻言微微挑眉,狭长的丹凤眼睨了他一眼,“人才?确实挺人才的,张总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张秋沈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介于等下他还得叫她帮忙,便忍了下来。
“那个……”
“你不会是要把人塞到我们组吧?”
以前还没到这个公司来的时候,关琴琴其实是张秋沈的秘书,对他的一言一行简直是了如指掌,他屁股一撅是拉屎拉尿没人能比她更清楚的。
也就是因为她太了解张秋沈了,才被掉到外面做了经理,因为张秋沈说他觉得自己很没有安全感。
“呵呵……其实你也不用这么聪明。”
关琴琴脸色一黑,“这不是聪不聪明的事,那个严立顷一看就是胸无点墨没有半点儿卵用,你走关系把人招进来就算了,现在还让他留在我这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这组管了多少事!”
面对她的质问张秋沈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就是因为你们事多,我才给你们安排了一个打杂的啊,你怎么还不开心呢?”
“打杂?”
关琴琴觉得自己耳朵好像有点儿问题。
“不然呢?他虽然是关系户,但是实力我还是略有了解的,你觉得你们英明神武的张总会把公司的未来当做儿戏吗?”
这倒也是,关琴琴心情渐渐平复,但还是一脸的不情愿。
“可是我看到他就厌恶,像块鸡胸肉似的。”
她说的是严立顷抬着胸脯走路的事,看着着实很奇葩。
“这是别人的私事,不归我们管,关经理要是没什么意义,那这件事就这么安排了,有事你和我说就行。”
末了他又补充了一句,“别针对他,也不用管他,主打的就是把人当空气就好。”
关琴琴更迷糊了,“他是不是得罪你了啊?所以你才把人招进来这样折磨?”
说着说着她脸上就多了抹微笑,“嘿嘿~其实我觉得这个想法有些不正确,不过身为您最得力的助手,我自然是鞍前马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