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的人换成了沐乙,所以沐乙根本没管过这件事,南宫仁得不得军心与她无关,要是不得的话那还是皆大欢喜呢!
南宫仁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自然看不到身后众人的表情,他只管高昂着头颅享受百姓的赞美就是了。
回府后宫里马不停蹄送来了宴会帖,说是半个月后为他们接风洗尘,因为大一统的缘故,洛衍帝有些分身乏术。
沐乙扫了一眼便不再关心,一旁被派出去打听事情的风凌此刻也已经回了来。
“将军料事如神,只不过太子殿下留着天行的公主作甚?”
沐乙闻言默默的喝了口茶,她总不能说是为了繁衍后代吧?这容易教坏小孩子。
“许是……脑子有问题吧!”
风凌想了许久,最后默默点头。毕竟也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说服自己南宫仁这样做的原因了。
半个月眨眼便过了,彼时南宫仁正和禾洛处在你看不惯我我看不惯你的敌对状态,二人的站位是欢喜冤家日久生情。
沐乙决定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洛衍帝说了一通之后宴会便开始了,这场宴会不仅是为了给边关将士洗尘,还是封官儿赐爵的日子,所以场面空前盛大。
原本只会举行到傍晚的宴会生生的加了一场夜宴,除了朝廷重臣之外这场夜宴洛衍帝特许了朝廷官员的妻女子嗣入场,一时间热闹非凡。
有人起哄叫皇帝赐婚,洛衍帝大笑开怀大手一挥便叫各家未婚配的女儿上台表演,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均可。
原本坐在洛衍帝右下方的南宫仁突然有了精神,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那身边的小侍从便急匆匆的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便见一位带着面纱的粉衣女子从殿外走了进来。
天行小公主被接到洛衍皇宫中的事大家都知道,如今洛衍已经一统天下,收留亡国公主一事不过就是为了表现一下大国风范。
所以众位大臣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为了彰显自己国家的气度,在对待这位亡国公主时还格外礼待。
禾洛飘飘然的走了进来,站在台上朝洛衍帝行了一礼,是天行国的礼。
原本低头喝闷酒的南宫仁见状眼里露出几缕奇异的光,只见他提酒起身,身长玉立。一身华服美冠叫在场的女子无不心跳加速,面目含春。
“本太子听闻天行国之人能歌善舞,不知公主会否?”
禾洛闻言黑了脸,许是仗着有面纱的缘故她并无掩饰。
一旁默默吃着糕点的沐乙很是无语,心痒难耐的想举手提醒一句:“公主你的面纱不防脸!我们看得见你的表情你的脸。”
她不懂这些人为什么出场就喜欢戴这种连遮屁都嫌碍事的面纱,许是情趣?
沐乙摇头,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
“自是会的。”
禾洛故作清冷的声音响起,伴随着的还有她那目空一切的表情。
南宫仁闻言露出了一抹打趣的微笑,仔细看去那丝笑意恶意居多。
“那不妨展示一番?”
“你!”
“臣女听闻公主从小精通音律,七岁能舞十五岁便惊天下,不知臣女可否有幸与公主比试一番?”
开口的是丞相家的二小姐,嫡长女已经出嫁,如今只剩她待字闺中。原著中也是南宫仁的无脑舔狗一个,南宫仁从没正眼瞧过一眼。
只是到后面南宫仁因为失去了公孙家的助力无奈求娶她,后面倒也在男女主的爱情路上贡献了属于自己的一份力量。
奋斗吧工具人!
这是沐乙给这个位面任务重新取的名字。
禾洛一听这还得了,她堂堂天行公主也是一个小小女子可以随意挑战的?当即便应了下来,等李芸蓉一舞完毕后便踏着琴声飘然入台。
忽如间水袖一甩而开,水袖舞动如风似雾,飘摇曳曳如梦似幻。
她踏着琴韵如莲般绽放开来,轻移莲步一如飞燕掌上起舞绝美不凡。
一舞完毕她便施然的站在一旁,那因为跳舞翻飞的面纱飘落在地,露出女子精致秀美的容颜。
此时拿酒的南宫仁眼里尽是惊艳,连带着还有些许欣赏。
只不过他终究收敛了所有的笑意,不屑冷嗤:“不过尔尔。”
众人眼中的惊艳还未来的及消散,从小备受恭维的禾洛如何受得了他的话?当即便笑道:“本公主还当洛衍国如何气度非凡,不曾想连比舞皆不敢认。”
南宫仁手中的酒杯被捏的啪啪作响,就在沐乙祈祷他手中酒杯碎裂时他忽然看向沐乙,面上带着故作的温柔。
被看得一脸恶寒的沐乙默默低头,只是如今她因为久坐殿内被闷的发红的脸让人瞧着便觉是闺阁女儿的害羞之姿,暧昧的氛围瞬间铺散开来。
“有一位女子便比你好。”
南宫仁深情的看来:“是吧月璃?”
是你大爷!
沐乙默默吐槽,面上一分不显,“不是吧,太子殿下记错了,微臣不会跳舞。”
南宫仁:“……”
众人:“……”
原本有些紧张的禾洛一听南宫仁叫的是公孙月璃时便笑了,公孙月璃是战神又如何?从小到大在战场上长大的女子如何懂得女儿家的温柔小意?又如何会得了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不过是只会舞刀弄枪的粗人一个罢了。
粗人·公孙月璃·沐乙:“微臣觉得禾洛公主跳的属实不错,殿下莫要开玩笑。”
原著中原主不忍下南宫仁的面子便硬着头皮上去跳了,她本身就从小习武身体柔韧度是不错,可是作舞好比轻盈秀美之姿或是技巧有力之美。
这些原主从未系统学习过,毫无意外成了禾洛的手下败将,还被京都贵女当做笑料讲了许久。
第41章 将门风骨4
如今她才不要为了保护南宫仁的面子为难自己了,自己的面子自己挣。
南宫仁没想到沐乙会这样回答,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许久才面笑皮不笑道:“将军谦虚了。”
沐乙闻言面上恰时露出一抹为难,“是太子殿下误会了。”
说着朝禾洛投去一个同情的目光,顿时禾洛便炸了,冷冷的嘲笑道:“太子殿下何苦为难别人?输就是输,如此做派倒叫人觉得洛衍好面子输不起了。”
南宫仁闻言脸色黑了一大片,但是温柔笑道:“本宫自然不是这个意思,本宫只是觉得月璃在本宫心中最是重要,故而觉得她一切皆是完美,不曾想……”
在沐乙看着他这做作的演技都快吐的时候,他才继续开口:“禾洛舞姿自是美妙,本宫也没有那个不甘认输的意思,只是觉得洛衍大千儿女,强中自有强中手罢了。不过今日还是禾洛公主更胜一筹的。”
说完他满是落寞的目光扫过沐乙,下一瞬一群冷然的目光便紧跟着落到了沐乙身上。活脱脱的在质问沐乙为什么这般不识好歹,浪费了太子这番情谊。
沐乙统统照单全收,反正她无所谓,这些人又不能打了她去,还不是得憋着。再则为了南宫仁这般眼瞎确实也应该气上一气,不过比那群贵女更生气的还属禾洛,什么叫做今日她更胜一筹?她在舞蹈上的天赋自小便被宫中女教夸赞,更是一舞倾天下,何时被贬的如此不堪?
“是吗?原是如此,那不如太子殿下找找如何?尚且找上一位打败禾洛的人,也叫禾洛心服口服。”
二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噼里啪啦的声响沐乙隔着老远都能听得见。
最终是南宫仁笑着道了歉,毕竟洛衍的心胸他作为太子自然应当表现出来。
只不过按照原主记忆里的南宫仁,这货就是睚眦必报的性格。原著里因为有原主分担了那份嘲笑,南宫仁本就厌恶原主所以心情大好,对于这件事的促使者禾洛他也难得的多了几分好感。
但是现在嘛……
看着恨不得打起来的两人沐乙表示心情不错。
“宿主你有没有想过南宫仁也更厌恶你了?”
“那又如何?”
“你是不是忘了公孙月璃的任务要求?她要南宫仁爱而不得。”
沐乙微微沉思了一下,“那等南宫仁爱上禾洛我再一刀把禾洛杀了,这不就爱而不得了吗?”
小七:“……”
你的回路我的回路我们不一样。
沐乙无所谓挥手:“我自有较量。”
等夜宴结束回府时已经月上眉梢了,一身黑袍的风凌此刻正站在门外等候,许是等的久了的缘故,眉宇发梢间透着一股子寒气。
沐乙见状有些意外,“可是军中发生了何事?”
风凌摇头,从怀中取出一份油纸包裹着的东西,“城西的桂花糕铺子开门了,我给你带了一份回来。”
前不久沐乙提了一嘴,可是那老板回家探亲去了,所以她只得悻悻而归,却不想今日还能吃到。
“多谢。”
沐乙接到手上时上头竟还有余温,有些疑惑的看向风凌的胸膛,少年宽肩窄腰看着虽瘦但十分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