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驶得万年船,本宫不想怀疑皇兄的妃嫔,可是任何事都得多留个心眼。小青这件事务必小心,切记别让皇兄知道。”
小青颔首,这边顾承泽则是端了点心过来。沐乙叫人收拾了一下,才让人带他进来。
顾承泽有些不高兴,但还是故作轻松:“什么时候公主的寝殿我都要等别人通传了呀?”
说着他将糕点放在桌上,还故意露出一处割伤的地方。
沐乙很是无语,珍珠糕这么简单的东西何处需要动刀?简直无语至极,但还是得陪着演演的,便故作惊讶:“驸马你怎么受伤了呀?小青快传太医!”
一旁的小青嘴角抽搐不已,犹豫着要不要去,毕竟要是太医来了这伤恐怕都好了。
顾承泽柔声拒绝,小青从来没有觉得他那一刻这么贴心过。
麻烦的男人最讨厌了!
而顾承泽属于麻不麻烦都讨厌的那种!
“殿下试一下味道如何?”
沐乙闻言扯出了一抹僵硬的微笑,内心则是疯狂大叫:“小七给老娘看看这东西有没有毒!”
某系统闻言瞬间打了个寒颤,“没有,就是可能……嗯……”
小七看着页面上的提示有些难以启齿:“就……食物中毒应该不算是毒药吧?”
沐乙温柔的让它滚,脸上的笑意则是越发温柔,“驸马辛苦了,这第一口自然要驸马先吃。”
顾承泽闻言刚想拒绝,谁知沐乙直接塞进了他嘴里,“这可是你第一次做给本宫的东西,我可万万不能独自享用,味道如何?”
顾承泽囫囵吞枣的咽了下去,根本不敢仔细品尝,“还不错,公殿下也试试?”
顾承泽说着也拿了一块放她嘴边,满眼的期许。沐乙笑了一下,下一秒便将嘴边的糕点放回了盘子里,顾承泽微微蹙眉有些不悦时沐乙却道:“这是你第一次做的,本宫舍不得。”
顾承泽心下松了口气,目光也止不住的轻慢了起来:“不打紧的,以后你想吃多少我都给你做?”
“果真?”
女人眼眸微亮娇俏极了,顾承泽见状有些后悔,君子远庖厨,他一天到晚为一个女人待在厨房不是笑话吗?
就在他打算敷衍过去时肚子突然响了一下,然后脸上的笑意便开始扭曲,下一秒他便好似屁股着了火一般,朝屋外跑去。
“这……有毒?!”
刚想叫人的小青被沐乙拦了下来,“没毒,可能是太难吃了。”
小青一脸气愤:“这人心思真毒,想用食物难吃死公主,太过分了!”
沐乙:“……”
她怀疑小青对顾承泽有偏见,而且偏见很深。但是没关系,她也有,也很深。所以她点头表示赞同。
看到去而复返的顾承泽,沐乙连忙上前表示关心:“驸马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顾承泽脸色都有些苍白了,捧着绞痛的肚子有气无力道:“没事,我就是突然有些胸口发闷……”
“那驸马是不是头还晕呀?”
顾承泽不知小青何意,但略微思考了一下便顺着她往下说了,“是有一些,我可能是……”
“驸马这是饿着了!公主您快叫驸马吃点儿东西呀!”
说着便把那一盘子珍珠糕端了过来,好似怕他噎着,小青还贴心回头给他拿了茶水。
“殿下这是我给你做的,我怎么能吃呢?”
“没事,本宫已经用过膳了,你吃吧!”
“可……”
“没什么可是的,什么都没有你重要。虽然本宫很珍视这盘糕点,但是你不是说以后天天给本宫做吗?”
顾承泽还愣在沐乙的话里,小青见状直接将手里的珍珠糕往他手上一塞。
“哎呀!公主和驸马你们真心相爱心意最为重要,公主已经感受到驸马心意了,谁吃都不重要!”
顾承泽又不能直接承认这东西难吃,方才他想着偷懒,也就是忽悠一下的事,就胡乱做了,也没听一旁的厨娘说的话,现在可谓是骑虎难下有口难辩!
“我……”
“小青说的对,你吃吧!”
顾承泽没法,只能咬牙混着茶水一股脑的吞了下去,什么味都没尝到但是心里却很是不舒服。
“本宫瞧着驸马脸上有些不好,先去休息吧!”
正在找借口离开的顾承泽闻言如临大赦,连忙行礼跪安。一旁的小青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嗤笑不已。
第二天一早小青高兴得很,给沐乙簪花时忍不住道:“驸马昨夜里去了十五趟茅厕!”
她眼里尽是痛快!
沐乙失笑,笑她太过于容易满足。
“好了,看来今日他是不会出府了,你且给本宫送张拜帖,另外给驸马请几个大夫来,顺道叫刘文来给本宫请个平安脉,不必让他进府,且叫他在府外的茶馆等着。”
第238章 长公主10
小青看了一眼,是户部侍郎家三小姐的。
“公主要不就……”
把顾承泽疼死吧!
小青努了努嘴,纠结着不敢说。
沐乙面露疑惑:“怎么了?”
“没……没什么,就是请太多大夫是不是浪费了呀!”
沐乙闻言噗嗤一笑,“去吧,本宫自有道理。”
小青不情不愿的下去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
“公主刘大夫已在外面静候着了。”
“走吧,去一趟清风楼道观。”
沐乙看着铜镜里的人微微莞尔,这张脸美艳大气,浓妆之下更是风华绝代,不得不说和静安贵妃比起来,要比她那张寡淡的脸好上许多,可就是如此原主依旧输得一塌糊涂。
“公主我去清风楼道观做什么?你不是要请平安脉吗?”小青不解问道。
要抓奸的话,顾承泽都拉成那个样子了,连茅厕门都出不了。
沐乙微微挑眉,将她的疑惑看在眼里,不过并未打算多说,只道:“去道观自然是参道啊!至于平安脉,那便叫他跟着。”
小青一个字都不信,等在清风楼道观看到穿着道袍的胡天时她才彻底傻眼。
“公主,胡大人何时抽空成了道士?”
“你要问他。”
胡天只是冷哼了一声,然后将沐乙迎到了清风楼道观后院的一间小院中。
不多时一个面色略微苍白的女子被扶着走了进来,胡天和沐乙交换一个眼神之后两人便分了开。
那小姐的丫鬟见沐乙生的美丽短暂的失神了一瞬,而后便黑了脸:“何人不长眼睛竟然拦我家小姐去路!还不快让开!”
小青还未来得及发火,那位看着进气多出气少的小姐反倒是撑着力气朝沐乙行了个礼。
“民女……参……见……长公主……”
不理会她身旁丫鬟的惊恐,沐乙给小青使了个眼色,小青心领神会的将那姑娘的侍女拉了下去。
“公主不必这般,云艺是民女的贴身丫鬟,最是忠心。”
沐乙不可否认,但却是淡淡道:“她忠心之人是你并不是本宫,本宫自然不信。”
“咳咳!也是,不过公主既然这般明目张胆的来见民女,还怕一个侍女?”
沐乙也不废话,直接给一旁的刘文使了个眼色,刘文见状连忙上前:“姑娘多有得罪!”
然后就一个手刀将人打晕了。
沐乙看着他扛着姜涵的背影嘴角无语抽搐。
“公主在看什么?”
胡天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两袋子点心。
“不得不说,刘太医的背影略显猥琐!”
刘文师从前太医院院首傅洛桦,是关门弟子也是唯一的弟子。
傅洛桦医术奇高,却喜另辟蹊径,后起之秀张文冰觉得他太过离经叛道便联合世家将其驱逐后诛杀。
先皇不忍其明珠蒙尘,便让其假死金蝉脱壳救了傅洛桦一命,而刘文也趁机离开了太医院,在京都开了医馆谋生。
因为傅洛桦的医疗手法太过明显,皆是兵行险着却又效果奇佳,所以刘文只得隐其锋芒不敢暴露丝毫。
原主可以发现还是因为曾经遭遇暗杀,生死徘徊之际刘文为报答先皇之恩救了原主。
后原主将其收入麾下,只是刘文医术了得,也没能救下受炮烙之刑而死的原主。
“能救人就行。”
胡天不置可否,“公主怎知姜涵今日会突发哮喘?”
沐乙闻言淡淡一笑,“天灾人祸的,谁又说得清呢?”
胡天失笑,眼里却灿若星辰,“公主气魄,微臣甘拜下风。”
沐乙不想去了解胡天是讽刺还是什么,反正这柳絮不是她做的,她不是提前知道剧情发展,懂得利用机会罢了。
莫约半个时辰后刘文便走了出来,面上带着隐隐的兴奋之色。
“你好像个采花贼得逞了。”
刘文罕见的没有怼他,反而走到沐乙面前恭敬一拜:“多谢公主给草民这个机会。”
“草民?还是第一次听你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