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楹的字不愧是名师教的,朕都自愧不如。”
姜楹抗拒皇帝的拥抱和接触,但没有别的办法。
她只能尽量避免和皇帝有身体上的接触。
皇帝摸着她的手,见手心发冷汗,慌张问道:“手怎么这么冰?”
姜楹心想,自己是心热肤凉,都怪皇帝靠得太近。
姜楹说没事,皇帝要把姜楹的手塞怀里温暖温暖。
姜楹一抹绯红,连忙抽出手来,内心怒骂皇帝不要脸。
“妾要告辞了。”
皇帝拦住她,找借口不让她离开,自己好不容易才能和阿楹安静待一会儿,怎么会轻易放走阿楹呢。
“别走,阿楹再陪陪朕,朕已经命令乐府的人来弹琴了。”
话语刚落,吴如海的声音适当响起,乐府的乐妓已经在外等候多时了。
姜楹怕被人看见自己和皇帝在一块,也只能作罢。
“你离远一点。”姜楹作势伸出手来推开皇帝,皇帝得了便宜,直接握着姜楹的手,勾住她的腰,将她抱个满怀,燥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朵,下颚抵在她的肩膀,深吸一口气,嗅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姜楹不敢乱动,只隔着一道云屏,外面就是乐妓,这么大的动静她们会听不出来。
她欲哭无泪,只能任由男人抱着,只希望皇帝能安分守己。
皇帝全程都没有注意听曲,全身心都在姜楹这里,心爱的女人就在怀里,他怎么会坐怀不乱。
姜楹感觉后腰有什么坚硬的东西隔着,以为是皇帝的玉玦,伸手一摸,正中皇帝下怀。
他暧昧地呼气,“阿楹,怎么办啊,你干的好事。”
姜楹蓦然红了脸,咬唇不吭声,不敢去看他。
她怎么会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又不是黄花大闺女。
皇帝一直缠着她,很是难受的样子,喊着阿楹阿楹。
姜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怕被发现,小声说道:“你就不能忍一忍!”
皇帝顺势亲了亲她的嘴唇,无辜道:“这怎么忍得了,阿楹自己惹的火,不自己熄灭?”
皇帝答应过姜楹,顾砚宁未回来之前绝对不碰她,然而他可没有保证过不让姜楹碰他。
他握着姜楹的手往下探,“朕不碰你,不碰你,你来碰碰朕。”
隔着一道暗黄的屏风,加上乐妓们不敢抬头直视,没有人知道皇帝在做什么。
皇帝突然叫人换了较为激荡的曲子,掩盖住沉重的呼吸。
他几次冲动想要将怀中的人压在身下泄火,硬生生将这个念头忍住了。
只能咬着姜楹的耳垂,带领她的手,探寻极乐之地。
姜楹面红耳赤听着男人沉重的呼吸,几次想要抽出手,几次被按回去。
真是不要脸!混蛋!登徒子!
她把能想到的词都在心里骂了个遍。
皇帝修长的指尖剥开她的衣襟,香肩柔软,他肆意吮吸,肆意侵占。
可能是殿内的炭火烧得太旺了,姜楹不知不觉居然有些情迷意乱,反抗渐渐变弱了。
发出小兽一般的呜呜声,潋滟水光的眸子像是可怜像是祈求,望着男人,媚态横生,看得男人心火旺盛。
他含住她的香舌,与她唇齿相依,难舍难分……
皇帝没有弄在她手上,害怕惹到她生气,最后弄在她的帕子上。
姜楹清醒过来,觉得羞愧难当,咒骂自己真是贱,怎么会享受和他亲密呢。
心头是怒火还有羞愤,恨不得当即撞死在这里。
皇帝看出了姜楹的心思,吻住她含恨的泪水,“阿楹,男女情欲是世间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孟子都说食色性也,这是圣人说的话,阿楹千万不要怪自己。”
“要怪就怪朕恬不知耻勾引阿楹,阿楹要想啊,凭什么男人三妻四妾,女人就要恪守妇道,这不公平,你说是不是?”
姜楹情绪缓和了一些,还是要离开,皇帝知道姜楹面子薄,难以接受,没有说什么,什么都听着她,也不敢乱摸了。
他目送着姜楹离开。
殊不知姜楹离开时正好撞上萧来,萧来主动跟姜楹问好。
第45章
还拿捏不了
姜楹知道丈夫和萧来交好,见萧来主动上前问候,遂眉开眼笑问好。
“顾夫人。”
萧来知道顾砚宁出征在外牵挂着家中的妻子,多次写信送来长安。
只是没有都得到一封回信,萧来不免有些疑惑,以为是姜楹不知道可以写家书送到前线。
萧来思量几番,毕竟是顾兄的家事,他不好问候,想到顾兄真情意切的家书,又想到顾兄离开之前拜托他帮忙照顾姜楹的事情,再三犹豫还是主动开口道:“顾夫人,有什么家书要嘱托送给顾兄的,尽可以吩咐在下。”
姜楹知道前线战事吃紧,就算写了家书,未必能送到丈夫手上,神情恹恹,朱唇微启,本着不想麻烦别人的态度,“真的吗?会不会太麻烦了?”
“不会,不过是家书而已,就像前些日子顾兄寄来的家书一样。”萧来知道顾砚宁寄了家书给姜楹,但他没有接手过信件,只是听李启说过顾砚宁写了一份情意满满的家书!
家书?
姜楹一脸疑惑茫然,什么时候郎君寄来了家书,她怎么会不知道呢,是送到家中来了?
就算是托人寄到家中来她不可能不知道,家人没有隐瞒的理由,此刻脑中想起另外一个念头。
女子细眉蹙起,柔声问道:“什么时候寄来的家书?”
姜楹不知道家书的事情,以为是行军打仗不方便传家书,顾砚宁出征打仗前夕多次提起过有机会一定会写家书,不过姜楹没有将其放在心上,单纯以为顾砚宁是为了安慰自己说的话而已。
“顾夫人不知道吗?顾兄前几日送来了家书。”
萧来以为是中途传信的人办事不利,说好像是连同线报一起交由皇帝,他微微皱眉,告诉姜楹,会帮她找到家信。
然而此刻姜楹心目中却有了另外一个怀疑,她怀疑是皇帝故意将郎君寄来的家书藏起来的,就算皇帝不知道,她也可以利用皇帝的权势帮自己找到家书。
她婉拒了萧来的好意,萧来还想要帮忙。
她决定自己亲自去找皇帝问个清楚,说到底她还是不相信皇帝。
次日,姜楹主动求见皇帝。
听着吴如海的汇报,皇帝先是不可思议,失神一般再次询问,得到肯定回答后,嘴角边立刻浮现了一抹暧昧不明的轻笑。
阿楹能主动来找他,那真是做梦都遇不到的好事呢,皇帝立刻抛却手上的奏章
,赶忙起身,差点带动桌子上堆放的奏章
倒在地上,年轻的帝王甚少有这么毛躁的时候。
他加快步伐,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她,整个心怦怦好似要跳出来,压制住凌乱的步伐以及疯狂跳动的心,他还是那个威严的帝王。
他走至女子跟前,故作沉稳地说道:“阿楹,这么着急来找朕是有什么事?”
姜楹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干净澄澈的眸子此时迸射出冰霜的冷漠,比寒冬腊月还要疏离三份,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幽怨在其中。
姜楹锐眸瞧着他,“我家郎君的家书是不是被你给藏起来了!”
姜楹一口一个我家郎君,吹散了皇帝的全部希望,立即清醒明白过来,她之所以来找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此时皇帝的心情如同一刻酸涩的野果,像是被堵住了胸口,一口气都吐不出来,姜楹还是发现了,是他擅自做主,见不得他们夫妻恩爱。
“是,阿楹。”他唤着她的名字。
姜楹得到了肯定地回答之后,便要皇帝交出家书,皇帝深深看了一眼姜楹,有那么一瞬间的冲动想要告诉姜楹不可能,可是他没有这样做。
他的不甘和失落无以言语,只能乖乖把家书拿给姜楹,其实皇帝大可以直接撕毁,这件事情终究是他错了,他不应该扣下姜楹的家书。
姜楹打开书信,反复查看确保是顾砚宁的亲笔,松了一口气,同时也越发鄙夷皇帝的所作所为,都不稀罕给皇帝一个眼神,拿了就要离开,她一刻都不想要留在这里了。
她刚要抬脚离开,皇帝一把将人扯入怀中,从后背抱住姜楹,双手似藤蔓一样交缠着姜楹的身体,不给她动弹的机会。
他低三下四地恳求她,“阿楹,这件事情是我错了,别不理我。”
他是个将要溺水的人,迫不及待想要抓住这棵名为姜楹的救命稻草,他承认是他在嫉妒,他嫉妒顾砚宁拥有她,也怨恨自己,要是当初勇敢一点,直接抢亲那么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姜楹挣脱不开,双手下垂,无奈叹气,眉宇间是几分不满和忧愁,她知道她的反抗不过以卵击石,压根反抗不了,知道皇帝吃软不吃硬的。
她冷冷地说:“陛下,妾身没有记恨你,下次这种事情不要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