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远却悄然羞红了脸。
姜楹看到林远如此反应,也知道林远的心思,他也是一个聪明人,不会看不出谭氏的心思。
当初谭氏有意撮合两人,虽然姜楹和谭氏说开了,但林远表兄却还以为和姜楹有可能。
她必须把这件事情说开,以免发生误会就不好了。
次日上路,半路途中马车不小心陷进泥潭里,几人只能离开马车。
家仆们正在齐力搬出马车。姜楹看了自己身边的林远表兄,又扭头看了看不远处看热闹的小典,确保其他人不会听到两人的对话。
“林远表兄,其中那日谭夫人有意撮合我们。”
林远眉头一展,嘴角浮现一抹笑意,姜娘子这是什么,难道要说两人之间的……
“姜娘子,谭夫人确实有意,不过若是您不愿意,在下也不会纠缠你的。”
他不是贪图美色的男子,行得正坐得端,更不会见色起意,他更多的是欣赏姜楹,佩服她的才气和端庄大方。
姜楹瞥了他一眼,无视他的一脸歉意,故意说道:“其实妾早就心有所属了。”
这句话如一声惊雷打得林远措手不及,起初他也知道像姜楹这种从小生活在京城,见过多少风流人物的娘子,必然是看不上他这么一个小小的官吏。
可是他也心存幻想,原本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可以感动她,没想到她有了喜欢的人。
他不是愚钝古板的人,并不认为女子要一辈子守寡,可是听到姜楹这么说,他知道自己彻底没有机会了。
“好。”
不出两日,两人到达京城。
而皇帝早就等候多时了。
早在姜楹说要返程,皇帝就密切关注着姜楹,又让青歌随时报告路程。
他不敢去打扰姜楹,怕姜楹嫌他烦,只能让青歌每过两三日就送来汇报行程的书信,于是在前两天得知姜楹大概于今日抵达京城。
身长如玉,挺拔如松,宽肩腰窄,眉宇间少了往日的严肃,多了几分柔情,他的背后是巍峨的城门。
不远处一行马车缓缓驶来,皇帝确定那是姜楹的车马。
青歌看到了城门口候的人,定睛一看,赶紧进到马车内对姜楹汇报,“陛下来接您了。”
一路上的舟车劳顿让大家都疲惫不堪,小典累到不行就在旁边睡觉,姜楹面色平静,并不感到惊讶,好像早就预料到了。
青歌愣住了,继续笑道:“难不成娘子早就知道了。”
姜楹微笑涟漪,带着狡黠,眸中蕴着些许满足的笑容,如暖玉生光,叫人移不开眼,“你每过几日便要飞鸽传书,别以为我不知道。”
啊,没想到娘子这么聪明,早就看出她的小伎俩来了,青歌顿时满脸羞愧。
不过姜楹却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皇帝是青歌的主子,她这样做也是奉命行事。
而且这么多年,她也了解青歌的为人。
素手撩起车帘,展现那张绝美容颜,只见美人盈盈而来,微微欠身,迈出车厢,素色裙摆随风飘动,一步一步朝着他而去。
皇帝看到自己思念的人,快速上前,起风了,看见姜楹身着单薄,皱眉,忍不住担心。
他伸手握住姜楹的手,询问她冷不冷。
林远站在不远处,面上闪过一丝失魂落魄,男子剑眉星目,身子挺拔,与生俱来的矜贵,而女子窈窕身姿,宛若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看着就是天作之合的璧人。
他低垂眼眸,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难怪姜娘子看不上自己,原来是身边早就有了其他人。
林远不知道姜楹和皇帝的事情,皇帝的感情秘闻,也只有京城的达官贵人知道,林远远在扶风自然不知道了。
第131章
骑马
姜楹注意到不远处的林远,赶忙松开皇帝的手,并介绍给皇帝。
“这位是林远表兄,跟我一路同行。”
皇帝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
林远表兄?
皇帝挑眉,目光在空中如刀锋交向,无声的硝烟开始蔓延,他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是在挑衅,带着特有的威仪,是常年身居高位者的漠然和不屑。
姜楹不知道怎么介绍皇帝,想了想说是自己的表兄,姜太后是她的姑姑,皇帝也算是她的表兄吧。
表兄吗?
皇帝意味深长看了一眼姜楹,不拆穿她的心思,悠悠开口道:“多谢林表兄护送阿楹回来。”
阿楹,这么亲密的称呼,林远也知道两人的关系了。
那男人的周身流露着强大气场,是让人无法忽视的,平静的语气隐含着森然。双眼亮如炬,只是凝视而已,就涌动着危险的光芒。
看穿着打扮,必然是京城的贵人。
几人说了几句话,姜楹打算邀请林远到府上小坐,不过他拒绝了,他不是那么没有眼力劲的人。
目送林远表兄离开后,皇帝不满地说:“算他还识相,知道你我的关系。”
这个男人又在乱吃醋了,姜楹为林远说话,“唉,陛下你胡乱吃醋干嘛,一路上我还多亏了人家呢。”
皇帝牵着姜楹的手上了自己的马车,小典有秋水和青歌照顾,她并不担心。
车帷落下,皇帝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吻上了朝思暮想的柔软。
姜楹倒在他的怀里,双手抵着他的胸膛,仰头承受着他霸道的攻城掠地,身后是坚硬的车壁,腰间是男人的手臂,女子柔软的胸膛贴着男人壮硕的胸膛。
他吻的很凶,是铺天盖地的吻,揉着她的身子,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一样。
香津浓滑,舌尖缠绕口中,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脸颊泛着潮红,明眸雾蒙蒙的,是清冷化作妩媚诱人。
他贪婪汲取她的一切,恨不得拆分入骨,什么都不要想。
下腹生起一团火,他逐渐不满足于这个吻,慢慢向下,转移到脖颈,吮吸出朵朵梅花。
“别……”
姜楹声音都沙哑了,她能感受到男人身体的变化,只不过她一路舟车劳顿,禁不起他的折腾。
最后男人倒在姜楹身上喘气,“阿楹,你要把我给逼疯了。”
....
难得出太阳,深秋,日辉洒满霜叶。
“陛下,别这样。”姜楹羞红了脸,身后传来男人爽朗的笑声,火热的体温透过衣裳穿到姜楹的后背,她能感受到男人强有力的心间跳动。
皇帝握着她的手,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吻落在她白皙的脸颊。抱着姜楹的手渐渐收紧,两人同骑一匹马,起初皇帝是借着重新教姜楹骑马的由头,哄骗她上马,实则是想要靠近姜楹,男人的小阴谋诡计,姜楹还是太单纯了。
姜楹郁闷至极,两人很快脱离了侍奉的人群,其他宫人侍卫也没有跟上来,他们怎么敢打搅皇帝。
“阿楹,我在教你骑马呢。”男人的笑意更深。
哪有这样教骑马的,还没有说上几句就开始动手动脚。
皇帝很是满意,心思早就不放在教她骑马的上面来了,反正他们今后有大把时间,也不差着一天。
他伸手撩开姜楹的碎发,再次在她脸颊落下一个吻。
这下姜楹彻底生气了。
只见美人杏眸圆睁,红唇上撇,是娇艳欲滴的樱桃,眸光流转娇嗔含情,脸颊是天边彩霞。
“陛下,你正经一点。”
她的声音都带着愠怒,皇帝这才收回心思,说要教她骑马就教。
姜楹原本就有底子在的,所以并不害怕,反而很快上手了,很快皇帝便让她独自一个人上马了。
她一袭素衣,衣袂随风翻飞,发丝在空中飞舞,身姿挺拔,稳稳坐在马背上,手中的缰绳一拉。
“嗯,可以,阿楹真聪明。”
皇帝时不时夸奖,让姜楹有些面红耳赤,她才刚刚起步,也没有他说得这么厉害。
两人骑了没过多久,天色暗了下来,出现乌云,明明前一刻是朗朗晴空,下一秒黑云滚滚,狂风四起,暴雨袭来,铺天盖地而下,整个世界被雨水冲刷,好似千军万马奔驰。
两人同骑一匹马返回去,可惜暴雨来得快,很快打湿了衣裳,好在两人回到厩亭。
厩亭是皇宫马场附近专门供皇室成员更衣的场所。
姜楹的白衣被雨淋湿,贴着肌肤,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她抬手擦去脸上的雨水,水滴顺着脖颈滑落,更多几分旖旎,柔弱中透着几分诱惑。
皇帝躲开目光,他护着姜楹,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好在这里有换洗的衣物,皇帝命令宫人准备热水给姜楹洗一洗,她的小手很冰冷,皇帝刚才摸到了。
厩亭里已经生了火,姜楹坐在旁边暖炉烤火。
“阿楹,冷吗?”
姜楹还没有换下湿漉漉的衣服,宫人还没有拿来干净的衣服。
皇帝握住姜楹的手,试图给她温暖。
姜楹脸上烧得火热,奇怪了明明是深秋,怎么会如此闷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