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后委身了敌国将军_玉不逐流【完结】(46)

  这过程实在煎熬无比,但殷乐漪不敢出声,生怕打扰陆乩野的兴致。

  她也不知自己撑了多久,只觉身上的温热都慢慢褪尽,冷意一点点从脊背里爬上来,听见陆乩野漫不经心道一句:“殷姮,你小衣的带子挡住我的花了。”

  一个姿势撑了太久,殷乐漪思绪都变得有些迟缓,从手臂里抬起脸,回首去瞧他,“……什么?”

  她额间鬓发被压的有些微乱,澄澈的眸中不知何时水雾氤氲,眼尾微微泛红,眉眼昳丽如窗外桃花,神态却乖顺似水,十分的我见犹怜。

  陆乩野松开她的腰,手探向她的背心捏住那条小衣带,望着她的眸色渐深,“我说它挡了我的花。”

  他指腹轻轻一捻,细软的带便向两边滑落,包裹着花蕊的小衣像凋零的花瓣轻飘飘地往下垂去,殷乐漪只觉上身唯一的温热也被陆乩野夺走,只剩颈子上挂着一条毫无作用的系带。

  冷意和羞怯让殷乐漪控制不住地再次颤抖起来,她羞愤的眼眸里都起了泪,“……陆欺,你骗我。”

  分明是在她背上作画,怎的画到一半就解了她胸前之物。

  在她挣扎之前,陆乩野先握住她的腰肢固定住。

  他此刻眼中只有他未完的画作,“殷姮,是你说要迎合我,我的花还差最后几笔。”

  没有小衣遮挡,陆乩野的手握的是殷乐漪那未着寸缕的侧腰,她挣扎一下,他力道便收紧一分,宽大的掌心几乎快要掌住她整个侧腰,再往上几寸,便是她毫无遮挡的柔软处。

  殷乐漪只好用手捂着那片小衣按在胸口,正这时,屋外传来脚步声和谈话声。

  “公子在书房里待了白日都未曾踏出一步,不知是在作何?”

  “大约是在忙公务,我刚好有事要禀公子……”

  这声音俨然是傅严和傅谨,殷乐漪吓得浑身都僵住,又忽然瞥见侧前方大开的窗户,他们兄弟两人要进陆乩野的书房必定会经过廊下,到时一定会看见她此刻衣衫不整的凌乱姿态。

  “有人来了,陆少将军你别画了……”

  她急的哭出来,陆乩野却不紧不慢地换了笔,继续在她背上画着,“别动。”

  殷乐漪心惊胆颤的泪流不止,听着屋外他们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谈话声,面前毫无可遮掩身形之物。

  “公子——”傅谨高呼。

  陆乩野正要落下最后一笔,掌中细腻的腰肢忽然挣脱他的手,笔尖在少女莹白的背上留下蜿蜒的一笔,少女匆忙转向他,梨花带雨的将身子藏进他怀中。

  陆乩野将手中的画笔往窗外一掷,一分不差的掉在傅严傅谨两人的脚前。

  他们脚步一顿,离窗边不到一丈,紧接着便听见陆乩野带着几分冷意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滚。”

  傅严傅谨两兄弟闻言都是心中一惊,不敢在此处停留,匆匆转头离去。

  屋内,陆乩野面色不虞端坐在雕花木椅上,怀中是上身未着寸缕的少女。

  他衣冠楚楚,贵气依旧,更衬得无衫遮掩的少女如一朵被他摧折过的娇花,楚楚可怜。

  她背上画着一朵花蕊,粉花绿叶,可哪里是什么桃花,分明是朵长在水里的粉芙蕖。

  根细叶绿,含苞待放的芙蕖被簇拥在其中,花瓣往里微微收拢,露出一点娇嫩的花蕊。

  她因受到惊吓不断地颤抖,背上的芙蕖也随着她一颤一颤,蜷缩着的花瓣仿佛下一刻就要张开绽放。

  美人皮上盛芙蕖,极清雅也极香艳的一幕,独独收尾时的一笔失了方寸,线条蜿蜒没入她前腰,将整幅画的意境都折损了几分。

  陆乩野拿起那团绿衫沾了水,难得耐着性子擦拭这条煞风景的线。擦完背后,他将怀里的少女往后移了几寸,见那条线沿着她侧腹一直延伸到她用小衣遮掩的地方。

  陆乩野面不改色道:“殷姮,把小衣掀开。”

  殷乐漪泪眼朦胧,按住小衣的手指不自觉收得更紧,“可不可以……”

  “不可以。”陆乩野指腹在她腰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滑动,“你若不掀,便只有我亲自来掀。”

  他声线琮铮如泉煞是好听,可吐出的言辞有多顽劣只有殷乐漪知道。

  她咬着唇,屈辱的阖上眼帘,将小衣缓缓地向上掀起。

  艳红的线条尾端落在了被雪白簇拥的花蕊上,刺目的红,晃眼的白,少女腰肢轻轻地颤。

  “殷姮。”陆乩野喉结无声滑动,“将眼睛睁开。”

  殷乐漪只得又掀起湿漉的睫羽,撞进陆乩野欲色涌动的黑眸里。

  他狭长的眼尾弯了弯,笑的人畜无害,“吻我。”

  殷乐漪像是成了被陆乩野提着线操控的人偶,仰起脸紧闭眼要献上吻。

  “睁开眼看清楚,你是如何在吻我。”

  他刻意为之,要殷乐漪将吻他这件事刻骨铭心。

  殷乐漪除了听话照做别无他法,吻上陆乩野的薄唇取悦他。

  四目相对,陆乩野紧锁着她的目光,又开始重新擦拭她的身子。

  吸了冷水的春衫在殷乐漪的肌肤上激起她一阵阵的颤,下意识的想躲,腰肢被陆乩野梏在掌中进退不得。

  他擦拭的动作极慢,似是一边享受着殷乐漪迎合的吻,一边隔著湿润的衫拭她的身子,若被旁人瞧见他眼下的模样,仿佛他才是那个被少女按在椅上肆意轻薄的少年郎。

  艳红的线在他擦拭下一寸寸变短,不知拭到何处时,怀中的少女失了分寸不下心咬到他的唇瓣。

  他轻嘶一声,殷乐漪连忙往后退开,怕他怪罪,气喘吁吁地先告状:“……是你先擦到了别的地方。”

  陆乩野笑着,又用了几分力去擦拭她所说的那处地方,换来她脸颊潮红,呼吸紊乱的求饶:“不要擦了,不要擦了。”

  那条艳红的线早已被陆乩野擦拭干净,他却偏偏还要问上一句:“殷姮,你身上有哪个地方是我擦拭不得的?”

  淡漠的口吻,高高在上的姿态,分明在他眼中殷乐漪早已是他掌中物。

  “没有……”殷乐漪向他垂首。

  陆乩野笑容更盛,扔了那件湿透的春衫,扶住她的后颈按向自己后交换

  了一个极漫长的深吻。

  殷乐漪方才已主动吻了陆乩野许久,以为他也该腻烦了与她交吻才是。但陆乩野一吻上来,她才方知她主动迎合的吻在他看来约莫都算不得交吻。

  他的吻一贯是狠厉的,带着强硬的掠夺性,和他俊美的样貌极不相符。

  有了对比,方显得殷乐漪青涩的献吻不值一提。

  待陆乩野吻得尽了兴,殷乐漪已经手脚发软的瘫软在了他胸膛。

  他一垂眸,便见得她背上那朵含苞待放的芙蕖花,没了败兴的那一笔,更显娇艳动人,栩栩如生。

  可惜水一擦拭,便要消失不见。

  陆乩野有些惋惜的抚了抚花蕊,“将你这张美人皮剥下来,定是佳品。”

  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吓得殷乐漪通体生寒。

  她忍着恐惧,强撑着无力的身子又讨好的吻一吻陆乩野的唇,哑着嗓子:“陆郎不要,芙蕊怕疼。”

  她眸含春色,鬓边落下一缕青丝,乖顺的紧。

  “殷姮,我想了想。你不愿从那些书里学与我交欢,我只好亲自教你。”

  陆乩野笑着,指尖卷起散落的青丝勾到她耳后,动作称得上温柔,“书里有多少交欢意趣,我便与你做多少种交欢意趣。”

  殷乐漪僵在陆乩野怀中,想要说阻止他的话,唇瓣却被他摩挲着。

  “殷姮,你难道不愿吗?”

  他笑容煞是明灿,好似无邪的少年郎君正在周到的询问。

  若殷乐漪是今日才识得陆乩野,必会被他此刻的神态蒙骗,天真地拒绝。

  她庆幸自己深知他的恶劣本性,僵硬的颔首,“……我愿意。”

  得了想要的答案,陆乩野轻笑出声,垂首在殷乐漪唇上又是一吻,意味深长地道:“我很期待你那时的模样。”

  第30章

  杀意“殷姮,你恨死我了罢。”……

  今日有雨,为了陆乩野意兴盎然的一幅画,殷乐漪上身未着寸缕的在他的书房撑了好几个时辰。

  邪风入体,冷意浸骨,她受了寒,当夜便发起了热。

  殷乐漪昏昏沉沉的躺在床榻上,也不知是不是陆乩野偶然提及三年前的春山雅集,她迷迷糊糊的竟梦到了那一日。

  晋国崇文,上至达官显贵,下至黎民百姓,都极好风雅文采。

  她父皇晋文帝除了是皇帝之外,在晋国文坛亦是有一袭地位的文人,是以他极爱才也极惜才。

  三年前春山雅集之时,晋魏两国正是休战之期,殷乐漪被父皇带出皇宫,赴了那场雅集。

  往年的雅集都是以风雅为主,用山水花鸟风月这等事物命题,但这一次或许是战火连绵,题目便是魏晋之争。

  这个主题极为敏感,要想畅谈便避不开当今晋国的时局,而晋国彼时连连战败,在与魏国的对抗中处于劣势和困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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