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劲想着怎么保持土地肥力,又能更好的种植。
萧逸年给她整了农业书和字典过来她真就学起来了,如果不是觉得电费贵,她能挑灯夜战。
萧逸年对孩子说:“你们看妈妈多努力,多厉害,以前都是你们妈妈没机会学习。”
胡灿鼓掌:“妈妈好棒。”
胡楚楚鼓的更卖力,小手都拍红了,叫着:“好棒好棒!”
周春香脸都红了,她其实也没怎么样,就是种种地。
她这么想,书看的更起劲了,她一定要担的起丈夫和女儿的夸。
别的就不说了,种地她种了二十几年了,她可以的。
周春香刚开始看书还要用字典,后面完全能独立看书了,她看完一本又一本,看完萧逸年就给她淘新的,从来没断过。
那块地都不够她种的了,萧逸年又给买了几十亩,找人帮着种,她只要打个样,过去看,做记录。
要是换成刚过来的周春香肯定不会同意,但她学了这么多,家里有多少钱她也知道,而且地价一直在涨,买了就亏不了。
所以她一点都不操心,萧逸年买了她就接着,她想种地,想让更多她这样靠种地为生的劳动人民能挣到更多钱,过上更好的生活。
她的眼睛熠熠生辉。
*
二十年后,社会极速发展,房价涨到了顶峰,因为疫情原因还跌了一些。
家家户户都用电脑和手机,这是二十年前大家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萧逸年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听着录音机放出来的广播,一副退休老大爷的模样。
实际上也才五十二,不过他也不怎么雕东西了,平日里就这么晒晒太阳,带着周春香到处逛逛。
周春香一般没空,都泡在地里,一如既往把地当她家了,只有一种情况才能让她离开,就是要去哪里跟人交流心得。
她乐意,萧逸年从来不阻止,只是打着中医的名号帮她调理身体。
有萧逸年在,她这些年身体也是梆梆好,也就更不听话了。
一个快五十的人竟然还熬夜,萧逸年打电话跟胡灿和胡楚楚一通念叨。
连着加班三天每天就睡四个小时的胡灿:你不能妈要补觉就不打扰她,光打扰我吧,我也要补觉啊。
职场新人被工作烦透了的胡楚楚:“……”
第260章 现代木匠侄子宝男(11)
萧逸年同时被两个女儿嫌弃了, 所以他就到院子里晒太阳了。
戈曲锦来的时候就看到他这悠闲模样,依旧跟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没什么关系。
“胡大师我来看您了。”
萧逸年听声儿就知道是谁, 手拍拍扶手,让她找凳子自己坐下。
戈曲锦也没跟他客气, 都认识二十年了,熟的很,要不是他,她都不会有今天。
要说别人的木雕雕的再好量多了也得降个价, 但胡大师的这些年那价格是水涨船高,早些年流通还比较大,就是出的起高价有人会转手,但后来于家出了事差点破产,于家奶奶对着佛像祈求, 愣是让于家有了机会翻身。
这件事传出来后就很少有人转手了,毕竟买的起的也不是那种差钱的人。
她再卖胡大师的作品, 那价格就翻了不少。
更重要的是于家是一个例子, 后来传出来的就更多了。
她的家底大半都是靠胡大师积攒出来的, 是圈里有名的富婆,现在胡大师不雕了,她也经常上门,往常就是联络联络感情。
这次来,她是想求木雕。
“大师我儿子十八岁生日就要到了,不知道能不能请您给他雕个吊坠?”
“你去把我架子最左边的木盒子拿过来。”
戈曲锦没有问原因,她习惯了萧逸年这种直接的态度, 换个人她一准生气,还要骂对方有病。
她拿木盒子的时候还眼馋的看了一下架子上的木雕, 她自己也有一大架子,但总是比不上这里的。
她把木盒拿来后萧逸年说:“打开看看。”
戈曲锦一打开里面赫然放着两块吊坠,一块佛一块观音。
萧逸年闭着眼睛,“那块佛给你的,上次你来你都没戴,就给你雕了一块。”
戈曲锦内心感动,大师居然发现她的吊坠坏了,还早早给她儿子准备了礼物。
“谢谢大师。”
萧逸年不在意的挥挥手,也是戈曲锦这个合伙人做的好,这些年他只要收钱和雕刻就好,都不用操心。
他要出门玩还会推荐地方,给他做攻略,去她的地盘玩,还亲自给他当导游。
做到这份上的合伙人,他不意思一下都要不好意思了。
何况两块吊坠也只用他一天时间。系统默默给他划重点。
戈曲锦没有久留,心静如水,带着给儿子的礼物回了A市。
萧逸年的生活也没有因为她这一来一去有所变化。
眯上眼,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等醒了坐起来,保姆就过来了,“胡老先生家里来了客人,说是记者,来找老太太的。”
萧逸年点点头,每次一听这个称呼他就觉得他上年纪了,退休的很合理。
“见见。”
萧逸年慢慢悠悠的起身,去了客厅,记者早就等候多时。
“胡老先生您好,我是CCTV的记者孙魏光。”孙魏光非常恭敬,他是来采访周春香女士的,但了解过她的家庭背景后,就算他不信什么木雕能帮人心想事成,他也不敢造次。
萧逸年挥手让他坐下了,见过人知道是正派人,又是官方电视台,不会乱搞什么内容。
他就让孙魏光先回去了,他跟周春香说采访的事情。
周春香本来还不想,她觉得她就一种地的,有那么多比她厉害的人采访她干什么。
萧逸年的话改变了她的主意。
第二天就让孙魏光过来进行采访了。
*
孙魏光:“听说周女士您小学就读了两年,如今却有如此成就,很多人好奇您是怎么办到的,您可以说说吗?”
周春香:“我就是一种地的,我也只会种地,我丈夫把我带到了S市,还给我整了一亩地,担心我不适应,说种花种树都可以。我想啊这不行,城里人吃菜多贵啊,当然还是要种菜。我不仅种了自家吃,还挑出去卖,那时候数着钱我不知道有多快乐,我觉得种地也能挣钱,要是大家都能跟我一样挣钱就好了,但种地人难啊……”
胡金宝被第六十七家公司开除,碰上疫情就赖在了家里,疫情过去了他也死赖着不出门,一日三tຊ餐都由王招娣准备好。
也就是如今条件好了,不然他这样家里怕是家徒四壁,哪里会有电视手机。
他开着电视,又玩着手机,因为游戏还在匹配,他目光落在了电视上。
看着电视上的人有些眼熟,不知不觉把周春香的回答听了下去。
“奶,这是不是我五婶?”
“什么你五婶?”王招娣擦着手出来,二十年过去了,她精神还好着,都还能下地。
不过别人是闲不住,她啊是下地养孙子。
王招娣出来看到电视上的周春香恍惚了一下,这是周春香?
穿的体体面面,二十年过去了看起来也没多老,还上电视了?
不可能,不可能是她。
王招娣摇着头说:“不可能,不可能的……”
胡金宝没听到她的嘟囔,急不可耐道:“奶有没有五婶的照片?这电视播了她也就一个种地的,在S市种地,那S市可是大城市,要是五婶,那地卖了能在咱们这造别墅。”
照片是没有的,不过这介绍他们等着重播的时候听了一遍,胡金宝还录了像让别人来认。
种地的,姓周,长得像,丈夫姓胡。这还能有跑?
胡金宝带着王招娣杀去S市了,他们也成了村里茶余饭后的话题。
“你们说胡老五会认他们吗?”
“这有什么不认的,一个亲娘一个亲侄子,过了这么多年事情早就过去了。”
“什么过去了,要是过去了胡老五会一直不回来?”
“胡老五没儿子,为了胡金宝能摔盆儿总要低头的。”
“就胡金宝那样,这把岁数了还让王老太太养着,那不是低头是引狼入室。”
“你个姑娘家家的不懂……”
“我有什么不懂,是你老思想,重男轻女!”
另一边胡金宝和王招娣到了S市,S市很大,胡金宝让王招娣去打听萧逸年和周春香的住处,王招娣以前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县里,S市这样的大城市她哪来过,看到人都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