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年:“我木雕卖了赚了钱,不差这点。”
周春香苦笑,木雕能卖多少钱,一百两百?去学校要学费,要买本子笔,还要送来娣去学校,耽误地里的活,不是嘴皮子一碰人就去学校了的。
周春香叹了口气,还是没反对,转头扒拉起她那里那点钱,又算着地里的菜,城里人没地方种菜,她多跑几趟卖一卖,总能赚些钱,要还不够,卖粮食卖血总能凑够的。
第二天,萧逸年和周春香带着胡来娣和胡菜花去镇上了,挨个报了名,胡菜花报上了,不过不是幼儿园是托儿所。
说起来也巧,小学对面就是托儿所,他们还绕了一圈回来的,以后她们上学倒是省的跑了。
两姐妹下课还能见一面,如果她们想的话。
胡菜花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和姐姐不在一个学校,傻乐着,想象着以后在托儿所里的美好生活。
报完名,萧逸年又带着她们去文具店买书包本子笔,胡来娣一进文具店就被粉色的大书包吸引了。
那是她从来没见过的书包,上面还有蝴蝶,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书包。
胡菜花没看书包,被文具店里的小玩具吸引走了。
“是不是喜欢这个书包?”萧逸年拿起粉色的书包问。
胡来娣重重点头,很快又摇头。她读书已经很费钱了,书包可以不买。
“妈妈可以给我缝一个,我只要本子笔就可以了。”有新的本子笔她也很开心了,以前她都没有。
周春香欣慰,还好孩子懂事,“妈妈一定给你缝个好看的。”
“嗯嗯。”胡来娣大声应着,目光却停留在粉色书包上。
一狠心扭过头,去问老板本子和笔了,还不忘叫上妹妹,胡菜花就是小小孩忘记了玩具和胡来娣一起挑了。
她们挑好了本子笔,萧逸年叫胡菜花,“过来挑个书包。”
周春香皱眉,“菜花那么小,你非给报个托儿所就算了,还要什么书包。”
萧逸年:“上学就要有书包。”
这是上学的仪式感,又花不了几个钱。
他不看周春香,心里盘算着回去还是要让她知道一部分家底,不能太抠搜了。
胡菜花不懂,萧逸年叫她选她就选了,她喜欢红色的。
“再挑个铅笔盒。”
胡来娣鼓着腮帮子看妹妹欢欢喜喜的挑着,她也喜欢书包和铅笔盒,是她不要的,不能怪爸爸不给她买。
胡来娣眼中蕴起了眼泪,鼻子酸酸的。
胡菜花挑好了,萧逸年拿到柜台上,难过的胡来娣没有过去,等粉色的书包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惊喜极了。
“背上。”
胡来娣很听话的就背上了,两姐妹你看看我的书包我看看你的书包,叽叽喳喳的。
周春香抿了抿嘴嘟囔:“来娣也是,菜花小她也小吗,都不知道拒绝。”
萧逸年:“她才七岁。”
萧逸年不想和她争辩,继续说:“带她们去改个名字,以后咱们都生不了了,来娣也不用叫来娣了,菜花名字不好听。”
萧逸年的话触到了周春香,她沉闷的应了声,没说其他的。
两个孩子还小,改名不难,出了派出所胡来娣以后就叫胡灿,一直都像阳光一样灿烂,散发着热度,生生不息。
胡菜花则改成了胡楚楚,楚楚霜筠护碧苔,楚楚有整洁美好的意思在里面。
胡楚楚上辈子走的比周春香都早,遍体鳞伤,这辈子不会了。
两个小姑娘都不知道自己名字独特的含义,互相叫着名字,嘴角咧到耳根子。
她们背着漂亮书包,笑着进村的模样落到胡金宝眼中,刺的他眼睛都红了。
那些都是他的,都该是他的。
他捡起石子就冲了过来,周春香反应慢,但她下意识上前想要挡住他。
萧逸年更快一步,拎住他的衣领子,掰开他的手,石子落地,胡金宝一点悔意都没有,蹬着脚踹萧逸年,“你居然给两个丫头片子买书包,那都是我的,我的!”
聚过来的村民还想问咋的了,这一听还有什么不明白,胡家老五想胡金宝摔盆儿,出钱养着胡金宝,他不乐意养了,胡金宝可不这么想,觉得胡家老五的钱都该是他的,胡老五给自己亲闺女买个书包都不行。
“胡金宝不嚷嚷着不给胡老五摔盆儿了,怎么还惦记着胡老五家的钱?”
“小孩子懂啥,肯定是王招娣一直念叨,胡金宝没拗过来。”
“你们瞅瞅着胡金宝是不是瘦一点?”
这话一出众人一瞧,那可不,以前脸蛋圆圆又白又胖,王招娣见天的炫耀她金孙子有福相,人胡老五给了八千多块可不养的有福相,这钱一没了,这福相都没了。
萧逸年听到他们的话了,没放在心上,他拎着胡金宝没让他踹到,但胡金宝这么嚣张,他这个做叔叔的也该教教他。
萧逸年翻过胡金宝,挡住女儿视线,扒他裤子打屁股。
“啊啊啊!你打我屁股,你竟然敢扒我裤子打我屁股,我记住你了,你以后求我我都不会给你摔盆儿的。”胡金宝又羞耻又恼怒,恶狠狠的说着自己觉得最恶毒的话。
萧逸年不为所动,打的更用力了,众人只能看到白生生的屁股都没红一下,觉得也没多疼都是胡金宝瞎嚎,胡老五还是心软啊。
然而只有胡金宝本人感觉自己屁股要碎八瓣儿了,疼的要命,刚撂完一句狠话就哭着叫奶奶了。
胡灿凑过来炯炯有神,胡楚楚学着凑过来,被她捂住了眼睛。
萧逸年还没出口的话给咽了回去,这个女儿……
“别看。”
胡灿可惜的转过了头,难得看胡金宝挨打,那白屁股,都没红还叫的那么惨,真是个没用的家伙。
胡金宝不知道他们的想法,不然一定哭的更大声。
王招娣在胡金宝的呼喊中终于过来了,一看到她胡金宝像是看到了救星。
“奶奶救呜呜呜救我,呜tຊ哇哇……”
王招娣叉腰,“老五!你又打我的金宝,你是翅膀硬了,你敢!”
萧逸年又打了两下,似是向她证明他敢还是不敢。
周春香:丈夫看起来有点皮。
王招娣那个心疼哦,上前想抢过胡金宝,被萧逸年躲开了,又揍了两下。
王招娣怒呵:“老五你给我放下!”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我的金宝,我的心肝宝贝金宝。
王招娣心疼死了。
第257章 现代木匠侄子宝男(8)
萧逸年不仅没放还又是一顿揍, 王招娣拦都拦不住,她气的嘴唇都在发抖。
萧逸年:“我是他叔叔,我今天就教教他。”
疼在自己身上了才知道有些事能做还是不能做, 还是不明白?不要紧,他揍到他明白为止。
萧逸年说着又打在了胡金宝屁股上, 胡金宝嗷嗷直叫。
村民们看着那白屁股:像是电视里在演戏,还是演的很假的那种。
王招娣那叫一个心疼,“老五你赶紧放开,金宝知道错了, 他知道错了。”
此时此刻她只想萧逸年能放开她的金孙子。
萧逸年停下手,“错哪了?”
虽然没打了,但胡金宝屁股还痛着,奶奶根本救不了他。
胡金宝很识相的说:“我不该拿石头砸胡来娣和胡菜花。”
不该在她爸在的时候砸,他要等到只有他和奶奶, 奶奶肯定站他这边,护着他不让死丫头片子打他。
萧逸年看他那眼睛骨碌碌的转着就知道他不是真心认错, 没事他本来就不是有心想教他。
“还有。”
胡金宝望着萧逸年, 不知道还有什么。
他不就是拿着石头想砸胡来娣和胡菜花, 都没砸到,还挨了一顿揍,胡金宝感觉屁股更疼了,想要去捂。
萧逸年认真的说:“我的钱是我的,我想给我女儿买书包跟你没关系。”
萧逸年也不管他有没有听明白,估计是明白不了了,毕竟他被王招娣教的一心把原主家都当成他的, 原主一家都该为他奉献所有,不能拒绝, 谁叫他要给原主和他媳妇摔盆儿呢,多了不起啊:)。
王招娣抱住胡金宝瞅着他白生生的屁股,暗哼一声,算老五识相没打伤她金孙子的屁股。
王招娣这么想给胡金宝穿裤子就没轻重,胡金宝顿时痛的叫了起来,“奶奶我疼,你轻点。”
“好好好,我一定轻一点。”王招娣哄着胡金宝。
村民们就在那吃瓜看戏,就那连个红印子都没有的屁股还能嚎起来,还掉眼泪珠子,这胡金宝演的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