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两人并不太信, 毕竟要不是他他们女儿怎么会学习一落千丈,还怀了孕不去高考。
忻爸爸嫌弃的挥挥手, “上楼上楼。”
*
聂鹏梁和广惠莲都不在, 两人在上班, 不提他们不会为了忻文静请假,就是家里多了两只吞金兽,他们也不能请假。
忻爸爸和忻妈妈也没多待,只是让萧逸年和忻文静有空把孩子带回家就离开了。
他们一走孩子没多久就哭了,忻文静已经在月子中心学会怎么照顾孩子了,她做萧逸年在边上递东西学习。
换了纸尿裤又给孩子喂了奶,在萧逸年信誓旦旦下, 忻文静学习去了。
月子坐的好,她现在精神比怀孕的时候好多了, 也不觉得累,学习起来注意力集中,完全忘了孩子的事情。
等到她想起来,出房门找宝宝,两个宝宝睁着大眼睛嘴巴吧嗒吧嗒。
萧逸年就在边上刷手机,时不时晃动一下吊在俩宝中间的小玩具,他们就盯着这个玩具,一点都不觉得无聊。
桌上放着奶瓶,底下有奶液剩余,两个宝贝蛋显然没被饿到。
忻文静:没有我老公做的貌似也挺好的,比在月子中心听到的吐槽好多。
忻文静站了会儿又回了房间,卯足了劲学习。
广惠莲回来就看到萧逸年带娃,忻文静不知道哪去了。
“文静呢?”
“妈你下班了啊。”萧逸年伸了个懒腰,“文静在学习,妈孩子交给你了,我也得准备准备复读的事情,正好问问文静怎么复习。”
广惠莲一直污蔑忻文静带坏儿子,不是好学生,是个小妖精,但在人家一中火箭班,曾经全年级前十的履历下,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广惠莲再护着儿子,她自己心里也清楚自己儿子啥成绩,要是能跟着忻文静复习,怎么都比之前强,那她照顾照顾孙子孙女也是应该的,免得他们打扰了儿子学习。
萧逸年回了卧室也没打扰忻文静,拿着书在另一张桌子上看,刷刷题。
广惠莲在外面照顾俩小宝贝,又要做饭,忙的脚打后脑勺,一点都没从前的游刃有余。
假如不是惦记着忻文静给儿子复习,她就把人叫出来把孩子抱走了。
而这样的日子还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尤其是两人去了学校之后。
广惠莲还要上班,根本带不了,无计可施之下和忻妈妈联系,两边一起出钱请个保姆,然后孩子轮流在两家住。
萧逸年和忻文静一周回来看一次,看完忻文静都要用学习麻痹自己,她舍不得孩子。
但她同样不希望他们成为她理想的绊脚石,未来他们有他们的生活,她也有她的日子要过。
肖老师来劝过她,一周回去一次太多了,她放下学习那么长时间,应该尽可能多花时间去学习,她隐约是让忻文静在高考结束前一次都别回去。
忻文静没有听,一周是极限,他们是她坚持要生下来的,或是证明或是固执她都爱他们。
萧逸年这个跟着忻文静回去的爸爸就显得无良多了,好在也只有系统知道。
明面上他还是个换尿布喂奶粉熟练的奶爸。
本来应该复读一年,他们插进复读班已经是下学期,只有半年时间。
这段时间考试会比上学期更加频繁,萧逸年和忻文静回到学校,一周就能考一次。
忻文静直接坐上复读班第一名宝座,萧逸年则是倒数第五。
看起来不好,但他之前回回都是倒数第一,而且两个复读班,来复读的不是发挥不好,没有考上心怡学校,就是落了滑铁卢掉到了专科,回来要考个本科。
总之学生质量比一个年级合起来要高,他考个倒数第五差不多迈过了本科线门槛。
谢秃子知道后那是对他一阵猛夸,让他继续好好学习,亮瞎大家的眼。
“那是当然。”萧逸年的回复自信且狂傲。
值得一提,谢秃子的名号已经名不副实了,他老婆拿着那张纸抓了药,他的地中海在不懈努力下长出了‘小草’。
一堆拇指长的头发中间带着寸头,怎么看怎么丑,谢秃子却跟看美女一样,每天早晚欣赏。
其他老师虽然没他秃的那么厉害,但头发也大把大把的掉,露出头皮,发际线也一整个后移,秃头危机近在眼前。
见他这样,一个个围着他要秘诀。
萧逸年那张方子针对的是谢秃子的情况,对别人也有用,只是效果没有他明显。
所以萧逸年和忻文静回来的时候学校老师的头发都那叫一个茂密,学校形象都好了很多。
还流传出了一中学习压力不大,那些老师就是证据的流言。
一群学生被坑进来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群学生把话传下去,坑更多人。
当然这都是后话,此时新生都还没中考选中一中。
第二次考试,萧逸年又往前进了十名,第三次二十名,第四次二十五名,以一种极其不科学的进步方式杀到了两个复读班的中游。
忻文静问他怎么做到的?
“我都说了我是神童,以前没考好是没发力,现在认真学一学就上去了。”萧逸年两手一摊,说着欠揍的话。
“你等着高考我一定跟你抢第一名的宝座。”
他信誓旦旦,让人觉得夸大其词,但忻文静莫名有种他真的能办到的感觉,毕竟他之前不还是倒数第一,在复读班考试中接连前进,进步大的吓人。
老师都怀疑他作弊了,盯着他考试。
其实想想也没道理,毕竟高中三年他都没做过弊,何必复读了开始作弊。
越临近高考学习氛围越紧张,忻文静打算不回家看孩子了,但被萧逸年说服。
太过紧绷的确对学习没什么好处,而且越是临近高考越要和平时一样,主要她也是真的想他们了,这也是她难得放松的时间。
忻文静和萧逸年回家,这周正好轮到忻家。
忻爸爸一脸严肃,“下周就高考了你们怎么还回来?”
他看看女儿看看萧逸年,看看女儿又看看萧逸年,看来看去落在萧逸年脸上,眼神示意,“是不是你小子的主意?”
萧逸年才不怕他,抱起小甜宝,“爸你就是太紧张了,文静那么努力,最近三次成绩都上了B大法学专业线的,高考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你不让她回来,高考惦记着孩子分心咋办?还不如回来一趟。”
忻文静也说:“爸,就这一晚上,不打紧的。”
她已经习惯了,想到不能看到孩子就心慌,之前只是强压下去,现在看到了的确踏实了。
忻爸爸:“哼。”
闺女就是胳膊肘往外拐。
“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又不是我高考。”
他转身进了屋,忻妈妈摇摇头,“你爸这脾气……”
下一秒又传来忻爸爸的话,“别说我坏话,我能听见。”
忻妈妈:“……”
萧逸年和忻文静偷笑。
忻妈妈点点女儿的脑袋,“你们两个看一会儿就早点回去睡觉。”
两人跟小甜宝和小咸宝亲相了一个来小时把他们放到忻爸爸和忻妈妈的房间,两个孩子还小夜里会哭,他们两个第二天要学习,一直都是这样的。
睡一觉,两人精神饱满的去了学校。
一周时间眨下眼睛就过去了,他们出现在了高考考场上。
忻文静这一次不再彷徨,拿到试卷和平时练习一样先检查试卷,写上名字班级准考证号,看一遍考题,开考铃声一响落下了笔。
萧逸年就更踏实了,高考对他来说就不是事儿,完全没有压力。
要是经历那么多世界还应付不了一个高考,怕是要笑掉人大牙,也白活那么多年了。
两人考完也就不管了,和孩子们相亲相爱,像是要把之前分别的时间补足一tຊ样。
倒是俩宝有点嫌弃两人在他们面前晃悠,毕竟他们之前都是自己玩的,多了他们两个,碍眼。
忻文静还有点理智,被嫌弃了就去预习大学要学的东西。
萧逸年就在他们面前讨嫌,要不是孩子不爱哭都不知道逗哭多少回了。
他们嫌弃着嫌弃着也爱跟萧逸年玩了,关系好的令忻文静嫉妒。
她一点都不能做一个理智快乐的妈妈,除非他们亲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