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禄立刻喊:“听到没,这是珍品!你竟然给我放抽屉里!”
姜若初用魔法打败魔法,轻松自如地应对:“我就等着老板你给我涨工资!这样我可以换大房子,买保险箱。”
翟禄立刻岔开话题:“我忽然发现,你们这屋子小归小,但阳台外的风景不错。”
鉴定专家给红蓝双宝戒指的估价是三百一十万,碧玺十八子手串的估价是一千万。
这只是拍卖的起始价,并非最终成交价。
至于金垒丝镶多宝蹀躞带的价格,这两位专家纠结了很久。
因为在以前的拍卖会上,都出现过类似双宝戒指和碧玺手串的拍品,所以他们估价很快。
可这件金垒丝镶多宝蹀躞带却从没在拍卖会上出现过,价格无从参考,必须慎重一些。
“小禄总,这件拍品的价格容我们回去再商量商量。”
翟禄不喜欢别人叫他小翟总,一来是因为这听上去像是在骂人崽种,二来是因为这是他爸爸的姓,自打他知道他爸对不起他妈妈后,他和父亲的关系虽没有闹崩,但终归有了隔阂。
姜若初问:“张老,看您话里的意思,难道这件东西是孤品?”
孤品是指那些世间仅此一件的藏品。
这不仅是姜若初,也是翟禄第一次遇到张老也不敢轻易定价的情况。
张老解释道:“那倒没有,之前我和你叔在国外的博物馆里见过一件类似的。”
“那件蹀躞带上镶嵌的是玛瑙,不像你这件,是多宝,更为珍贵,我还要回去找我的老师咨询一下。”
张老的老师是鉴宝界的泰斗,还是国家博物馆的特邀研究员,素有火眼金睛之称,有他掌眼,绝对算得上一件荣耀。
姜若初点点头:“那就全靠张老您决断了。”
姜若初之前给金垒丝镶多宝蹀躞带的预估底价是两千万左右。
可看张老的意思,可能远不止于此。
虽说姜若初见识过不少珍品,但她从不会托大,还是以专业人士的意见为主。
翟禄猛地一拍大腿,欣喜若狂:“妥了!这次拍卖会的风头肯定都是我的了!”
姜若初知道翟禄一直在和继母以及继弟较劲。
虽说这几年,翟禄已经做出不少成绩,可他继母和继弟依然对拍卖公司虎视眈眈,舍不得放弃这块肥肉。
他继弟特意学艺术专业,为的就是顺理成章进入拍卖公司,用的还是“我想为哥哥分担工作”这样正儿八经的理由,把翟禄恶心得不行,却把翟禄的爸爸哄得笑开花,直夸弟弟懂事,还点了翟禄,让他要兄友弟恭。
翟禄翻白眼翻到差点抽筋。
这次拍卖会,翟禄的弟弟收到一对正阳绿翡翠手镯,取名碧翠芳华,准备在拍卖会上大展风采。
翟禄气不过,满世界去找帝王绿。
可是帝王绿之所以昂贵,就是因为稀少,哪是说找就能找到的,何况就算有,别人也不一定这个时候出。
所以翟禄头疼了好一阵,每天都在自己的圈子里发疯。
现在姜若初给他带来的这三件拍品,个个能打,也难怪他会如此高兴。
姜若初也是惊喜的,既然张老这么看好金垒丝镶多宝蹀躞带,那她估计可以大赚一笔。
她一边看着翟禄带着摄影师在狭小的屋子里找最好的角度和光线给宝物拍照,一边畅想着以后有钱了,换大房子,就不用再这么拼命找角度了。
买一间多面采光的风景房,处处都是阳光和风景。
姜若初做梦做得美滋滋。
第二天,张老那边有回复了。
按照他老师的意思,这件金垒丝镶多宝蹀躞带,无论是艺术价值还是工艺价值都是无价,所以他不愿意定价,让他们自己估量着来。
张老一直对姜若初和翟禄说抱歉,他也没想到老师会这么说,到头来,这件东西还是没有得到底价。
姜若初却很能理解老专家,毕竟他的地位摆在那,一件无价的东西要是让他定了价,他估计自己都羞愧。
不过在商言商的翟禄只感到遗憾和头秃。
姜若初:换个角度来想,其实老专家不愿意开价,说明这个东西非常值钱。
姜若初:不如老板你大胆定价吧。
翟禄看了姜若初的消息,眼睛一亮。
翟禄:对对对!你说得对,让我想想!
姜若初见忽悠成功,便悄悄私聊了张老:好了,张老,你不用头痛了,让老板去为价格头痛吧。
张老:……
张老看看群里已经被卖了还不自知的老板,又看了看姜若初给他发的私聊,不禁为老板默哀三秒,并且深刻明白一个道理,宁愿得罪老板,也不能得罪姜若初。
在张老找老师看了金垒丝镶多宝蹀躞带后没多久,国家博物馆、国家博物院和好几个历史文化大省的博物馆都联系上了姜若初。
他们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想借金垒丝镶多宝蹀躞带去展出。
第42章 神秘符号
姜若初想不到这件蹀躞带居然会惊动那么多博物馆。
她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告诉对方,这是拍品,马上就要上拍卖会了。
博物馆那边很热情,表示他们知道这事,他们就是想展到拍卖会开始前,展览结束后,一定会完好无损地将蹀躞带送回。
姜若初的脑子转的很快,虽说借给博物馆的手续会比较麻烦,但性价比很高。
拍卖前越能获得关注,越有益于拍卖,而能让博物馆看上的东西必然是难得一见的珍品,相当于免费的广告,
这几个博物馆的名气不相上下,但国家博物馆正好在做古代精美首饰特展,其中一件展品就是他们从国外博物馆借的那条金垒丝镶玛瑙蹀躞带。
如果能将这两件珍品放在一起,话题讨论度必然能达到最大效果。
姜若初思量一番后选择和国家博物馆合作,不过她拒绝其他博物馆时也十分委婉。
“这件拍品能到贵馆的青睐,是我和它主人的荣幸。可惜这次时间比较仓促,只够在一家博物馆展出,国家博物馆那边是最早联系上我的,所以我已经答应他们了,如果以后有好的藏品,我们可以多多合作。”
姜若初给自己留了多条退路。
要知道,以后她和博物馆,甚至是和国家合作的机会可能真的会很多,毕竟她的东西,不是来自某一个朝代,而是来自万界。
其他博物馆听她的口气,像是以后还有好东西,便都愉快答应下来。
一天后,国家博物馆那边派了专人来接金垒丝镶多宝蹀躞带,并将之放进展厅里。
同一时间,瀚洋国际夏季拍卖会的拍品手册也提前送到VIP客户手中。
这些VIP客户家底殷实,消息灵通,他们早早就听说了,这次有件拍品被送去博物馆展览,便纷纷开始向翟禄打听。
有的人打不通他的电话,甚至直接联系上老翟。
相比之下,翟禄的继弟搞到的那对正阳绿的翡翠手镯几乎无人问津。
不是这手镯不好,而是另一件宝物更好。要是没有这进了博物馆展览的蹀躞带,估计最受关注的就是翡翠手镯了。
翟禄每天接电话接到手发软,在家里都能横着走。
最重要的是,这次拍卖会不仅让老客户们心急,还有很多新客户也通过各种方法联系上翟禄,想要参与本次拍卖。
继母和继弟纵有千般不爽,也只能忍着,还要笑着跟翟禄的爸爸说好话,夸奖翟禄厉害,手眼通天,能搞到这么个宝贝。
翟禄听出他们在阴阳怪气,可他还是很爽,因为对方越是阴阳怪气,越说明他们没辙。
翟禄心情非常好,甚至给姜若初发了一个红包。
姜若初爽快地收了红包,再回了个谢谢老板的表情包。
金垒丝镶多宝蹀躞带展出后,果然引起不小的讨论。
【我的妈呀,这也太闪太迷人了吧,我的老祖宗真是手艺精湛!】
【是呀!现在机器那么多,都很难做出这样复杂的工艺,更别提以前了,那可都是匠人一点点打磨出来的!】
【不知道这宝贝的主人是谁,可真是泼天富贵!】
【现在能看就多看看,据说马上要去参与拍卖了。】
【这么美的东西居然是私人藏品?】
【那可不,我们民间其实还有好多漂亮的宝贝呢!而且还在源源不断出土新的,当然后面这种最后只能进博物馆啦。】
【那只能现在再多看几眼了,感觉多看一下就能跟着富贵了。】
网友和现场观众只关注到了迷人眼的富贵,专家们则在为这个宝物的工艺和年代争论不休。
他们觉得这东西既有历史的包浆,但又和历史上所有王朝的风格不完全相符。
这其实挺好解释,毕竟女帝的王朝在华夏历史上并不存在,可她们又的确属于古代,并且和华夏拥有相似的文化,所以生产于女帝王朝的蹀躞带会让专家们产生既是又不是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