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对俊男靓女，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甚至还有人以为他们是演员，在拍电视剧。
在姜若初陪夏沐柠试衣服时，邵泉有意无意地与夜刹闲聊。
“夜先生的名字挺少见的。”
“嗯，适合我。”夜刹话里的意思是他也很稀有。
“……”邵泉尴尬一笑，继续打听，“不知道夜先生在哪里高就？”
“跟着姜若初。”末了，夜刹还要眉飞色舞地补一句，“没有比这更高的地方了。”
“？？？”邵泉突然对眼前这个强大的魔族多了三分鄙夷和不屑。
一个魔族，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满足于跟在一个人族身边吧！
即使这个人族有非同一般的能力，那也不值得魔族跟随。
实在是丢魔族的脸。
没错，邵泉是那个和美丽国合作的魔族。
他来到这个世界时，带了一件可以隐藏自己气息的魔器。
这也是为什么其他魔族和魔兽被夜刹吃了，而他能跑路躲起来的原因，也是近距离接触那么久，夜刹还没有发现他身份的原因。
邵泉隐藏起来后，一直在默默修炼。
现在的他已经非常强大，可是再强大，也不可能和整个人族为敌，何况，没必要这么做。
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假装和人族合作，再利用他们。
到了关键时候，他再抽身就可以。
邵泉的目标就是再次打开时空裂缝，召唤更多魔族过来，到时只要魔族的人数比人族多，他就可以彻底控制这个世界，成为这个世界的王。
现在他已经可以确定夜刹就是魔族，并且这个魔族身上似乎有着独特的气息，他有着更为纯正的魔气，这让邵泉十分眼馋，恨不得马上吃干净对方的力量。
至于姜若初的能力，他还需要再确定确定。
思及此，邵泉便意有所指地说：“看来姜小姐能力过人，可以让夜先生这么优秀的人一直跟着。”
“她不厉害，你跟她合作什么？”夜刹总能一句话气死人。
“……”邵泉淡淡一笑，“那是，能和沐柠成为闺蜜，她自然厉害。姜小姐的产业应该远不止艺术品和拍卖品吧？听说她还投资娱乐圈？”
“能赚钱的都投资。”
“我还见过姜小姐上过很多新闻，她和政府的关系也很熟吗？如果有这层关系的话，想必以后不管是办展还是其他，都能很顺畅。”邵泉的话看似无意，其实都是在刻意打听姜若初的真实情况。
可是夜刹是一个可以把话聊死的家伙。
“嗯，她很厉害，你多学学。”夜刹多多少少还是有点骄傲和得意的。
“……”
“…………”
“………………”邵泉的魔生从来没有这么无语过！
其实夜刹的回答很真诚，也不是有意在膈应邵泉，只是邵泉没法适应罢了。
不过也亏得夜刹“真诚”，邵泉没法从他口中套话。
一天的聚会结束后，回去的路上，夜刹将今天邵泉问的话都告诉了姜若初。
姜若初思索半秒后道：“国外的有钱人太多，就算是我，也不可能全部都了解，我先找人打听打听这家伙，最好别让我发现他是骗子，否则不说骗我，就是欺骗柠檬的感情，我都能把他吊起来打。”
姜若初现在有自己的人脉，调查邵泉的事，就不需要周老帮忙了。
不到一天的时间，邵泉的生平经历，以及家族史都摆在了她面前。
清清白白，没有啥问题。
伪造一个人的资料容易，但想要伪造一个家族的资料，并让他们真实存在，非常非常难。
而邵家是真真实实存在的，甚至早些年，他们还和自己工作的拍卖行有些许生意往来，这一点也得到了拍卖行老板翟禄的确认。
这样看来，邵泉旁敲侧击地打听她，大概率也是纯粹好奇，她一个普普通通，又没有背景的女人是怎么在短时间内站在这么高位置的。很多其他人也好奇，平时没少打听姜若初，只是他们永远打听不到真相罢了。
有了这份调查，姜若初也对邵泉放心了许多。
过了几天，夏沐柠给姜若初发消息了。
柠檬：我让邵泉去找你了，生意的事你们谈，我也不爱听。
柠檬：要是你觉得收益不高的话，不合作也行，不用为了我为难。
夏沐柠也是商人家庭出身，知道谈生意，少不了感情，但也绝对不能只谈感情。
姜若初：还是我家宝贝体贴我！
柠檬：那当然！
姜若初约邵泉在附近的一家茶馆见面，这地方安静私密，适合谈工作。
邵泉的准备很充分，无论是展品还是意向场馆都已经想好了，不仅有详细的策划书，还有备用方案。
唯一麻烦的是政府审批手续，走正常流程需要三个月到半年，甚至还可能遇到各种莫名其妙的卡壳。
这方面，姜若初可就很熟了，她看完策划书后，没有马上答应，而是忽然将话题岔开，向邵泉打听起了国外大学的事，然后若有似无地聊起了邵泉的母校。
当邵泉察觉到姜若初说到自己母校时，专门提起了一些常人容易误会，只有本校生才知道真相的问题，便知道姜若初是在试探他是不是真的是这所学校毕业。
邵泉不动声色地纠正了姜若初的说法，姜若初面露惊讶，然后非常坦然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那是我误解了，真不好意思。”
“没什么，姜小姐的误会很正常，很多外校人都是这么认为的，我也很高兴能为你解释，也算是为母校正名吧，哈哈。”
就在邵泉放松一笑时，姜若初忽然又说：“听说你们学校附近的松饼非常好吃，每天都有人排长队，真的有那么好吃吗？如果是的话，下次路过时，我一定要去试试，就算排再久的队都行。”
邵泉的笑容微不可闻地僵了僵，原来真的试探在这里，在人放松警惕时突然来这么一下，真是厉害。
“那家松饼店在分校，分校离本部有十万八千里，姜小姐到时别跑错了。”
“多谢提醒。”
邵泉又将话题绕了回来：“不知道审批的事……”
姜若初这才爽快地答应：“行，我找人帮你办。”
邵泉笑眯眯道：“姜小姐真是个爽快人。”
“能赚钱的事，谁都爽快。”
有姜若初在，政府根本不会卡审批，甚至加班加点地走完了流程。
于是邵泉的艺术展很快就可以办起来，至于宣传方面，根本不用愁，那些有钱人很快就打听到，这展览有姜若初帮忙，便都自发的在自己的圈子里宣传开来，造成展览未先热的壮观场面。
在这期间，邵泉又用感谢帮忙的理由，请姜若初吃过几次饭。
当然，每次夏沐柠也都在。
邵泉一直在暗中观察姜若初。
第413章 试探
邵泉发现姜若初在闲暇时，偶尔会停顿，眼神看向虚空的某处，看上去像是走神，但似乎又不是在走神。因为她脸上会带有淡淡的笑意，像是在和人交谈一样，连目光都是柔和的，当然也会有惊讶、愤怒之类的情绪，只是极少。
不过每次姜若初的表情变化都很不着痕迹，像是飞鸟翅膀划过水面，涟漪转瞬即逝。
邵泉记得在美丽国的报告中，提到过，尊者也经常突然发呆，或是碎碎念，或是莫名其妙地猖狂大笑。
美丽国的人猜测那是尊者在与天神沟通。
姜若初和尊者的情况又像了几分。
相比起来，姜若初的反应要含蓄和低调许多，这也比较符合她的性格。
要不然活到现在的人，就不会是她，而是尊者。
如果说姜若初拥有和尊者相似的能力，那她突然一飞冲天，被华国重用，各大国与国的事务中都有她一个小小拍卖师的身影，那就很好理解了。
可这一切还是邵泉的推测，想要试试姜若初的能力，必须搞点事才行。
邵泉眸光微闪，开始在心里琢磨计划。
邵泉办的展览，姜若初也有份，所以在开展前，她自然会来看看，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视察。
这次的展览选在上京的国际艺术博物馆举行，展品从展馆门口就开始布置了，那里的喷泉和灯光都是精心布置过的。
最近又有小魔族出来晃悠，惹出不大不小的麻烦，夜刹跑去抓小魔族了，所以今天来展馆的只有姜若初。
她一到，就有工作人员热情地迎了上来。
“姜小姐，你好，邵先生去接待刚到华国的艺术家了，所以没法亲自过来，就让我带你逛逛，还望见谅。”
姜若初很随意地说：“没事。有漂亮的小姐姐带我逛，更开心。”
工作人员笑开了花，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姜小姐，我一直很崇拜你，所以能得到你的夸赞，我能开心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