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存续期间,盛启枫提供所有生活开销,宁芙公司交由二人共同后代继承,育儿金双方每年固定共同存入单独开立,无论哪方都不得使用。
如盛启枫方出轨,独栋房产无条件除名,以得乐监事工资为价值,对孩子按年或月提供抚养费。如宁芙方出轨,独栋房产无条件除名,一次性付清盛启枫方监事工资,并将名下财产转移给孩子继承。
房,车,生活费,公司所有权……
每一句都提钱,但也绝对公平。
因为计量标准是爱。
如果婚姻顺利,这是绝对利她利孩子的条款,人生后半程彼此相扶,不会有遇到危机谁将谁一把抛下的戏码。
如果谁先背叛,代价也绝对足以粉碎过往的一切,人生走到中年,几乎不可能再将一切从头再来。
宁芙笑着望向盛启枫,却见男人挠挠头发。
“人给你睡了,父母也见过了,事业也一起做过了。房子我跟买家谈好,已经全款拿下,各方面都差不多,那我们是时候走进下一个阶段了。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公平的方案,如果你有修改意见可以提,包括生活费金额,孩子抚养费金额,都可以改。
“不管以后如何,这是我邀请你进入婚姻的诚意,不知道你怎么想呢?”
宁芙对他举起左手,盛启枫下意识牵住,只听一句笑骂。
“拿婚前协议求婚,没有亲朋好友围观也就算了,钻戒怎么还能漏呢?”
盛启枫立刻掏出钻戒盒,磨磨蹭蹭开口:“我听说女孩都喜欢HW,出差的时候顺路把所有钻戒店问遍,终于在迪拜订到的。希望你喜欢。”
丝绒盒应声而开,银色圆环托着标准单钻,比起它家招牌水滴皇冠钻戒,绚烂而朴实无华。
盛启枫局促由此得到解释。
“是有点小,但是买了房现金剩不多了。明年结婚纪念日,给你补个更大的,好吗。”
宁芙手指脱离他的握,盛启枫不由得低下视线,却见漂亮纤细的手指举在他眼前。
“戴啊,等什么。别告诉我没量就去买了,不合适哪里退哦。”
“量过的。”
盛启枫笑起来,轻轻把她的手举起,摘下钻戒戴在她的手上。
戒指稳稳环在中指,明亮光辉胜过日光。
宁芙把男戒也戴在他手上,双手交叠之际,拍下照片,发在朋友圈和互联网:
“我要结婚了。”
社交媒体在看不见的地方爆炸,望着她心满意足的笑,盛启枫轻声问:“既然宁总没有异议,那我可以提前预支我的工资吗?”
宁芙立刻变脸:“没领证就提上要求了!”
“求你了。”
宁芙坚决不松口,却换来身后亦步亦趋的小尾巴。
“好不好嘛。”
被缠得无法,宁芙只得对男人勾勾手指,在凑近的英俊脸庞里,冷峻地开口。
“听好了,我只说一次——
“我爱你。”
霎时间在盛启枫脸上绽放的笑容,光辉远胜过手指尖的钻戒。
“我也爱你。
“我们结婚吧。”
***
结婚比起对爱情的承诺,更是事关人身财产的大工程。
婚前财产协议正式签订公正,房产证加名,得乐工商加名,夹杂在无限繁杂的日常里,婚礼只剩下精力消耗。
上半年《造物攻略》项目大成功,盛启枫忙于下半年投资计划,宁芙忙着给任祈带来的热潮收尾,二人一致同意丢给婚庆公司,方案极快选定在巴厘岛:恰好一对新人告吹,一份完美的婚庆方案打八折出售。
于是宁芙美美收下。
8月公开的结婚,典礼在9月举行。
结婚证在许挽星找高人帮忙,算八字看黄历后精挑细选地领,专门为通知亲朋好友而来的典礼就举行得很随意。
宁芙请来母亲何晴、黎安,好友许挽星、任祈、苏茜任伴娘,还有得乐所有部下,就连邓思超也来了,赫然成为公司团建。
盛启枫请陆云、岳梧、沈阔做伴郎,宾客则丰富多彩,父亲盛立德母亲启珍同事和好学生,自己的高中大学研究生同学,乃至进入投资界认识的投资人和些许明星。
宾客席隔着舞台相望,都觉得对方是永远到不了的彼方。
宁芙穿着黎安亲自打造,也是Li An高定唯一一件婚纱;盛启枫的西装,则来自宁芙亲手制造。
最后一项待办如此收尾,盛启枫对着镜子很满意:“这可是只属于我的,有钱也买不到的东西啊。”
跟朋友圈得瑟半天,又跟宁芙撒娇:“如果以后我也有得乐穿就好了。”
宁芙哼一声,把碎布扔进垃圾桶。
但衣橱还是越来越多原本没有标签,被到公司巡视的某人,偷偷拿库存,一针一线歪歪扭扭缝上得乐名字的男装。
婚礼在晴天举行。
许挽星自告奋勇的开场白后,新人在玫瑰花包围的步道两端闪亮登场。
原本该父亲挽着女儿的环节,宁芙自己站在路尽头,手中捧花鲜艳欲滴,望着原处盛启枫,不足数十米的路线,却好像半生漂泊,从此有港湾安歇。
母亲眼中噙泪,黎安温柔地笑,朋友和属下们为她的幸福欢呼见证着。
盛启枫站在路的尽头,身边是启珍和盛立德,迫不及待要迎接她成为正式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