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栩脸上爬上红霞:“你的脸真是比树皮还厚。”
是她作茧自缚了……她从未想到这里,因为一开始朝这个方向想,她就不免害臊。
倒不是她胆怯或是脸皮薄,她青春韶华也曾调戏过美少年,但关键是谢琨源和她上一世确实是生米煮成熟饭了,她一想就有种还活在上一世的阴影旧感。
苏晴栩觉得他真是呆到极点,明明跟人指点江山还是思维敏捷,怎么在她这就蠢蠢的:“滚开啊,这样像什么样子!”
“啧,还真粗鲁。”谢琨源觉得她再粗鲁都是可爱,自然包容了。
谢琨源和她小打小闹,最后一起躺到了榻上,他嗓音明澈:“我可以教你吹得更好。”
苏晴栩感受到他的冷冽气息快要完全笼罩着她,连忙站起来,冷哼:“你哪来的自信?”
谢琨源反而双手交叠放在脑后,闲散道:“是路正初太会教了。”
谢琨源看着她面色一僵,脸上的笑也慢慢冷了些许:“怎么,你不认识他?”
苏晴栩飞快道:“谁跟他那样一见人就送东西……难不成是受你之托?”
谢琨源又说了一些,苏晴栩突然就觉得房内气氛太过让人喘不过气,索性又跑出去了。
到了胡梦,少主房内。
苏晴栩看着下人在忙碌着,在此时吹起了箫,周身颇有种凄凉感。
上一世苏晴栩就知道谢琨源是假的少主,是因为她偶然看见过他在“父母”灵台前装不下去毁了香和供果,还杀人。
没过多久,一个信鸽打散了她的思绪。
她知道星翊被利用了。
他也在东元边境,以为她自己遇到了困难。
苏晴栩去最近的江湖联络地点,用了翎澜阁的玉佩。她之前寄过去的信条写着:我可以用翎澜阁的势力帮你逃脱。
谢琨源知道了苏星翊故意在他面前炫耀苏晴栩的关心,眼中的光明明灭灭,最后竟是消匿得再无半点。
“姑娘,少主还在……”
苏晴栩硬闯进来,皱着眉:“谢琨源,你为什么要发动对苏星翊的暗杀?你是不是一直都很喜欢在背后操纵人的感觉?变态吗你?”
谢琨源就快一统天下了,倒有不少不同的身份,可见他的势力已经很广泛了。
谢琨源不紧不慢披上了外袍,身上的肌肉白皙健壮:“用我给你的玉佩来对付我?他为何那么容易就得到你的心,嗯?”
苏晴栩见他逼近自己,下意识往后退,不料他逼得更紧,好像也要在她心里烙下点痕迹似的。
苏晴栩直到后背抵到墙上,迎上他暧昧的目光,大胆道:“可不是,看着你们翎澜阁的人被我耍的团团转,我真开心。”
“我还算是比较矜持的,谁让我一在他身边他就心里只有我?我不喜欢他喜欢谁,难道喜欢狡诈如狐的你吗?”苏晴栩越说他的脸色越难看了。
“你也是翎澜阁的人啊。”谢琨源低叹,声音磁性又暗哑:“你为什么一直对我有偏见,我哪里做的不好,没有让你得意啊?”
他虽然话语是气馁和黯然神伤的,但身上的气势是带侵略性的强势,让人无法忽视,更无法敷衍。
“你就是做的越多错的就越多,在我这儿并没有理由。”苏晴栩有点生气,合着他就是以她的喜怒当玩乐了呗。
谢琨源单手掐住她的腰,让她无法逃离:“你是不是很想让我不珍惜你?让我对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这就让你尝到滋味。”
紧接着他的吻挟来的男子清冷气息铺天盖地,叫她一时忘了反抗。
谢琨源动作间的大胆和挑逗让她呼吸重了起来,虽然他们衣衫都还穿着,但他们靠在一起已经留下了很多褶皱。
他的攻城掠地像有了生机一般,勾缠得让她招架不住。然而他带给她的感觉是半分怜惜都没有,玩的就是一个刺激。
第51章 第五十一辞赋
◎原来是他,居然是他,可见上一世他爱她比恨她要多得多◎
采芷节承载了胡梦人对美好事物的向往,也是年轻男子女子之间互送花草的羁绊所现。
因为这特殊的一天到来,少主府也是喜气满满。
“你说苏姑娘会成为少主夫人吗?”
“少主的心思哪是我们这些为奴为婢的能猜透的。”
“如果说少主是喜欢她,那为何每隔半个月才来看她?如果说不喜欢,那为何又让我们给她簪上胡梦最名贵的花朵?”
“仔细想一想,她左右都不是我们能得罪的人,切记慎言。”
“我以为所有的胡梦女子都是粗鄙不堪的,没想到你还很谨小慎微嘛。”苏晴栩走过来喊住了她们。
苏晴栩捏着瑶岑的下巴,仔细端详,见她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一会儿便感到索然无味。
苏晴栩深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我这样说容易得罪人,可我对胡梦就是有这个偏见,男子也是照样的怯懦无为!”
接着苏晴栩语气厌恶道:“这边境就是风沙大,也不知道你们今日在乐什么。”
瑶岑听着这诛心之言,却没往心里去,明明是苦过来的还要反过来安慰着:“姑娘莫不是在这里待闷了……”
苏晴栩讥讽道:“那我今日要出去,你们还要拦我吗?”
谢琨源来了,幽幽说:“是哪个婢女在嚼舌根,让你不满?”
瑶岑快要哭了:“少主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