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栩面色涨红,忙想护住自己耳垂,却抗拒不得。
她一时绝望至极:“大人,我有心上人了!”
“哦。”不一会儿,谢琨源就不再折腾她,但是身子紧紧压着她,场景顿时活色生香。
他在她头顶上呼吸微乱,却又像克制了许多年,直至光景璀璨:“在你眼里,我就是沉迷美人色相的恶官吧。”
谢琨源疯癫很了的大笑起来:“那又如何呢,我盼你盼了好久,你懂不懂?芙蕖!芙蕖。”
他看起来望眼欲穿,害了相思病,其中滋味苦若莲子。
苏晴栩不想再听他胡诌下去,勉强信以为真,使出吃奶的劲将力气聚在掌上,把他往外推动了:“你个衣冠禽兽!我才不是芙蕖!”
谢琨源踉跄几大步,终于一只手扶着墙,形状绝美的薄唇瞬间变得惨白。
苏晴栩不解,仔细观察他一会儿,说:“谢琨源,你怎会受这么严重的内伤?”
谢琨源再也不看她,嘲讽意味太浓:“你来火上浇油的?”
她明明在费劲周旋,他却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实在难缠。
好在这时他莫名愿意给了一个台阶……苏晴栩立刻离开:“……大人息怒,我这就走。”
她的背影,如此避之不及……谢琨源如是想着,心下更是阵痛难忍。
“前面的女人,站住。”厉意致正要去汇报情况,看着背影好生熟悉的一女子从走廊飞身到院中墙壁,眼中顷刻间厉意尽显。
第33章 第三十三辞赋
◎你说的……是来逼婚的人吧◎
苏晴栩显然是轻功稳厚,笑声清脆如银铃:“意致,有缘再见!”
原来是她……
这一刹那,厉意致站住了,眼色也不再凌厉。
苏晴栩走到东元和南辰的交界处,姜染榆和萧辙已经在等着了。
姜染榆给出一个白玉瓷瓶,关切道:“这是我和萧辙搜集来的解乱情蛊毒的药。这只能解表,不能治根,要恢复还要一段时日。”
“我和小榆听你说过一次,就把它当要紧事来看待。”萧辙的语气恨不得要将下蛊的人剥皮抽筋,可见真有大侠的做派:“这乱情蛊惑人心,久了让人丧失神智。难想操纵这阴毒玩意的人该有多邪恶。”
“他已经死了,没必要再自我纠结什么。”苏晴栩这些天一直在用功力压制蛊毒,即便是许洲白死了,蛊毒也依旧是个难事:“我会先去西凌试试,找到神医孟纯熙。”
她不由回想那日许洲白死在自己怀里的情景,恍然发觉是许洲白太看紧她了,以至于走火入魔。
她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很清醒,人生如戏,有些假的随着日子长久了也有可能变成真的。
姜染榆有些不舍:“现在就要走?”
这时,萧辙接到了信鸽,待查看了信后,皱了皱眉,说:“这会儿怕是不行,有人来雨香堂闹事了。”
苏晴栩立即坐到马上,准备往雨香堂处跑,挑眉道:“何人如此嚣张?”
姜染榆内心有些尴尬,想着自己的事情发展到现在是一发不可收拾了,难得犹豫道:“萧辙,你说的……是来逼婚的人吧?”
萧辙盯着姜染榆就像要把她芙蓉面上盯出一个洞,阴恻恻问:“我才不在,你就惹上风流债了?小榆,别让我发作!”
姜染榆无奈:“桃花来了真是挡也挡不住。”
苏晴栩连忙替姜染榆哄一哄他:“萧大侠先别气,没准儿染染是在说玩笑话,情况对你来说也许没这么糟糕。”
如果染染和萧辙在一起,也是喜闻乐见的事情。
他们几个在一起做事情时总是很投契,不会闹出许多争吵龃龉。
他们互相也在影响着对方。
待苏晴栩一行人回到雨香堂,便见弟子们都严阵以待。
那韩家子,韩烨赫依然如第一次相见一般,穿着一身骚气的红衣,长得也还不错。
不论如何,比起萧辙要差点。
大弟子上前恭顺行了礼,便郑重道:“掌门,这韩烨赫逼婚是假,戏弄是真。”
姜染榆情愿把小事化了,严肃着一张脸发布指令:“我会和韩公子谈谈的,你让他们回去该练武的练武,该读经书的读经书。”
韩烨赫倒先一步让自己的人把雨香堂的弟子们拦住,自信满满:“别啊,我是来让大家都做个见证,我韩烨赫对姜掌门的真心,海枯石烂也矢志不渝。”
眼见姜染榆凌厉拔剑,雨香堂弟子便都散开了。
韩烨赫年纪还小就这么憧憬爱情了,还是一根筋。
韩烨赫最喜欢姜染榆的冷傲和卓然不群,他从雨香堂刚建就默默关注着她。
直到萧辙开始出现在姜染榆身边,韩烨赫当然坐不住了。
可恶的是萧辙跟他竟是一样的想法,做朋友是假,做情人是真!
苏晴栩也不同意姜染榆答应韩烨赫,故意激将:“话说得好听,人不过就是个花架子。”
萧辙深邃的眼已蓄满了冷霜:“这仗势,甚是可笑。”
韩烨赫觉得他们一个个都是神仙,待在高高的天上,连望任一凡人都是难能可贵。
韩烨赫心情不受影响,同样嘲讽回去:“我韩家是南辰江湖上第一门派,你们雨香堂是新锐势力,总归是小小蚍蜉,撼不动大树。”
姜染榆说着说着就要和韩烨赫过招:“最讨厌时刻强调自己是第一门派出来的人了。你这么自以为是,当谁都要给你面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