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栩和徐溪宁谈崩了,其实她们之间就没有一次谈顺利过。
苏晴栩对她本就是好感全无,这下她们的关系更是雪上加霜。
无非是苏晴栩想要一命抵一命,尽管她的命还紧握在自己手里,她也要亲手杀死柳繁影。
徐溪宁没办法,只好跟能救人的谢琨源讲条件,不敢再平白无故害苏晴栩。
……苏晴栩的人跟谢琨源和柳繁影他们俩跟丢了。
“好啊谢琨源,我怎么说你突然转性了,原来是要来这一招!”苏晴栩望着空无一人的暗室,眼神一凛:“都是废物!是谁把他们劫走的?”
禀报消息的人支支吾吾:“是……是一个叫云菱的女子。”
很久,苏晴栩一哂:“原是她啊,果真是冤家路窄。”
云菱是故意的。
苏晴栩也迟早要将一剑之仇奉还。
……
二皇子府。
李冰玉想知道谢琨源和苏晴栩是发展到哪一步了:“主子看苏晴栩的目光,很不一般。”
不料谢琨源凉凉回复:“你有眼疾。”
李冰玉是第一批他的人,也有他的些许纵容,所以任性:“若是我将来在南辰国和她相遇,我会想尽办法杀了她的。”
谢琨源漫不经心道:“她可不好杀。”
待谢琨源他们进了书房,秦泽容对谢琨源百思不得其解:“你何必以身试险?”
谢琨源避重就轻道:“我就想自己和她算的账是乱成一团的。”
秦泽容微一怔:“我真是越发看不懂你和她了。”
好一会儿,秦泽容沉思:“那么救她家人的事,交给你来办。”
“毕竟她豁出去了这么多。但是她家人这遭后也不会活的很肆意了。”
谢琨源想也没想:“好啊。”
秦泽容问:“你答应了?”
谢琨源悠悠道:“用不着这么惊讶,她其实也命苦。”
秦泽容笑道:“这天下的可怜人多了去了,我也在其中。但,幸而有你相助。”
而谢琨源不久以一个可利用的身份通过了官员选拔大考,在官场青云直上,成了秦泽容名副其实的左膀右臂。
第23章 第二十三辞赋
◎一朝踏错,下场凋零◎
清州,结了冰的花雾湖畔。
冬风凛凛,苏晴栩却觉得心头一阵温热。
因为她难能可贵见到了亲生母亲。
容慈伸手轻柔抚上苏晴栩秀美的脸庞,眼眶含着热泪:“几月不见,小栩又瘦了。”
容慈长相柔婉,内里刚强,是不可多得的美人。
苏晴栩惊喜涕零,一下子钻进母亲温暖的怀抱,依着最原始、最根深的亲情不自觉又蹭了蹭:“母亲,小栩好想你。”
苏晴栩放心不下,柳繁影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她拿不住徐溪宁的把柄,便计划着与母亲容慈见次面。
不管一个人有多坏,只要在母亲怀里,便都会寻觅到片刻而永恒的宁静祥和。
容慈声线清和如雨滴颗颗滚落到人干涸已久的心田:“徐溪宁不会再与你为敌,我试探过她。而她最近是元气大伤,现在北瑶国的权力之争也把她排在外了。”
苏晴栩嘲讽道:“我不信她真能服输且停手,毕竟她害我是一害一个准。”
一回想,她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
“我会一步步稳定架空她的。”容慈势在必得笑了笑,然后又有些担心道:“东元国的皇子之争越演越烈,你还是要多加小心。就算你的决定与身边所有人背离,我也会支持你。”
苏晴栩很久没有认真听进去她说的话了,很是难得:“我知道赢家会是二皇子,我俩想在一块儿了。”
上一世她没有听母亲容慈的,刚愎自用,结果却是容慈为救她和秦泽容两败俱伤。
那六年里,容慈过得同样是水深火热的日子。
容慈无论如何都会是她的后盾,牵起她的手抚慰道:“我会助你全身而退的。”
苏晴栩的父亲是苏勋真的朋友,关系很坚固,纵使这位朋友亡故的早。
苏晴栩告诉了她自己的打算:“接下来我最想去南辰国,那边做生意很方便。”
“也好,等你不想在南辰国待了,北瑶国随时都欢迎你来。”容慈匆匆来,又要匆匆走,她们相聚的时间并不多。
苏晴栩有些依依不舍,但是这天留给她们相聚的时间并不多。
容慈看着女儿冻得红红的鼻子,温柔催促道:“天太冷了,小栩快回去吧。”
……而容慈看着苏晴栩离去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朝着相反的方向回去。
事情果真如谢琨源所说,三皇子秦南与朝野一党接连入狱,三皇子罪行累累,拿错消息谋反失败被抓。
苏家全被抓,形势严峻,右相陈家也选择退婚。
其实三皇子落败这里面有部分是苏晴栩的功劳,她只是藏住了。
也不失于她每每见三皇子会见机行事、说些鬼话。
就在苏勋真和苏星翊被斩首后的第二天,陈延津才匆匆赶来。
陈延津面露难色,不过还是给足了距离感:“晴栩,抱歉,我家不能和你家一起共患难。”
这种距离感,从前有,现在也有,就如同那面厚厚的墙,也并不能为他们自个空白的经历多添灿烂一笔。
“这场婚,早已只剩空空的躯壳,再不能给人带来愉悦或其它好情绪。所以成不成都不重要了。”苏晴栩一受牢狱之苦,倒是变得识大体了许多:“不怪你们,毕竟你还心有所属了……总之,被我家拖累,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