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司聿穿的白色运动裤,红色线条点缀,简单白T,单手插兜过来。他们走在那儿,都是吸睛的存在,张扬,肆意的青春气息扑面而来。
盛临问两女生的计划,吃什么,玩什么。
宋岭乐没想法,摇头,苗锦郁亦如此,原计划就只是她们俩,大家看梁司聿,他不喜欢拖拉犹豫,果断给出方案,“要么唱歌,再吃饭。要么看电影,再吃饭。”
宋岭乐:“没有第三个选项吗?”她眨眨眼:“比如逛商场,买衣服,再吃饭。”
“没有!”
几人选择去K歌,大家叽叽喳喳打车去目的地。话题无非围绕高考,谁和谁捅破天窗,各班毕业宴时间,毕业旅行去哪儿。
各班毕业宴都陆陆续续在这两天,她们和两个竞赛班的毕业宴时间一致,都是明天晚上。宋岭乐开玩笑,说明天是班级最后一次全员到齐,她猜测某人的桃花运明晚要炸。苗锦郁以为她说梁司聿,宋岭乐偏头,“我说你!”
苗锦郁不承认:“哪有人喜欢我,乱讲。”
宋岭乐掰手指头,上课看她的,天天问题的,空间留言的,她说:“这么多,挑一个呗,谈恋爱挺有意思的。”
宋岭乐看眼身旁人,她和盛临十指紧握,大大方方秀恩爱。
俩女生和盛临坐后排,梁司聿坐副驾驶,扭头,“我说她把你带坏了,你不信。还挑一个,歪瓜裂枣里挑得出金子吗?”
苗锦郁:“哪有带坏......都是她胡说。”宋岭乐说的那些,她只觉得是大大方方的同学相处,
——
进包房,他们没着急点歌,先商量毕业旅行定哪儿。他们走过的地儿很多,没太大期待感。之所以兴奋,全然因朋友。提议去哪儿的都有,大家都不反对,偏偏如此,也选不出答案。
大家照顾苗锦郁,问她:“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都行......”
梁司聿本没参与讨论,众人统一‘都行’陷入僵局,他才说:“那就去海边。”
“也行啊,哪里?”海南,广州,上海,香港等等,靠海的城市很多,而这些,他们也都去过,除了苗锦郁。
“那就......北海吧。”物价相比其他热门,稍微低一些。这是他的评判依据,当然,也没必要说出来。
都没意见,就那么定好,他们都将期待值聚集在北海。商议日期,大家提议聚餐结束后即刻出发。唯独苗锦郁为难,支支吾吾说不出理由。
大家好奇的目光落她身上,半晌她才说:“因为......因为我爸爸要结婚。”
有那么几秒的静默,程久桉故作轻松揶揄:“啊......第二春耶,羡慕,我连第一春都没有。”
曾泽风故作深沉:“看来结婚好处挺多的,不然那些大人都要结好几次才算数。”
梁司聿双手环胸,仰靠沙发,没接话。盛临:“那就婚礼结束后第二天走?”
大家一致通过,又问她,他们要不要到场。
婚礼在哪个小酒楼,简易搭建舞台。到场人士都是中年人,除了爸爸的亲朋好友,还有女方。苗锦郁说:“不用了吧......你们谁都不认识。”挺尴尬,她自己坐席上都觉得尴尬,再带着朋友......嘶......苗锦郁难以想象。
盛临:“行。”
少年少女不再纠结此事,快速略过,开着在场情侣的玩笑。程久桉是最迟钝的,直到撕书那天,宋岭乐冲到盛临面前抱他,程久桉难掩惊讶,拉梁司聿衣角:“我靠!我靠!我靠!”
“他们......他们什么时候暗度陈仓的?这两个太胆大包天了!我们居然一点不知道,太能瞒了!”他看梁司聿:“你怎么这么淡定,早就知道了?”
梁司聿不说话,他的目光扫向李舒润,李舒润挑眉:“看我做什么,我可没瞒你。”
程久桉怒瞪曾泽风:“你也知道?!”
“知道。”
“你呢?”他问苗锦郁,苗锦郁沉默,没好意思点头。
程久桉抱头痛嚎,很是心寒,“过分——过分!你们排挤我,疏远我!”
“都知道他们俩谈恋爱,玩地下恋情,就我不知道。”他浮夸表示要退群,拉黑他们所有人!
苗锦郁安抚他,“没有,我也是刚知道。他们之前没谈恋爱......”
程久桉不信,不听解释。“你们都疏远我!我也要疏远你们!后天我和甜甜告白,你们别想参与。”
苗锦郁:“......”
重要事聊完后,开始唱K。梁司聿点很多港台经典歌,曾泽风要唱民谣,一首首置顶,梁司聿吐槽他。这一群组乐队的少年,到K歌房都成了麦霸,单是点歌环节,一个二个闹翻天。话筒也才两个,不够发挥。程久桉去前台磨服务生,和宋岭乐配合,靠三寸不烂之舌多要三个话筒。
虽说每人歌单不同,前走一响起,都纷纷举起话筒争第一句。苗锦郁抱着饮料瓶,咯咯笑他们。
后来,梁司聿霸占点歌台,终于抢到想唱的。
他唱晴天,那首下午广播站时常响的旋律,单是前面几个音,她就恍惚是高一刚开学,从食堂到教学楼。那时候他在广播站的频率高,中午或下午,只要有他,总能安抚她焦躁惊慌的心。
【从前从前,有个人爱你很久,但偏偏风渐渐把距离吹得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