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身份?”小心眼男人斤斤计较起来,是她没招的。
“我爸又不是不懂。”非要傻兮兮地握着他的手凑苗强面前:爸,这是我男朋友?
她说回去带他时,苗强就懂了,说一码归一码,二十四号的主角是欣欣,那他们二十三号来,他要招待未来女婿。
“我爸说,让你别开车,站着进去,昏着出来,车又丢我家。”
站着进,昏着出......
他不要面子吗?
他的胜负欲心来,“我自己挑酒,你爸那些酒都是自酿,度数无解,哪个男人扛得住?”
“我扛得住,我爸扛得住。”她的眼神,代表是他的问题。
当天,苗欣慈一看到他,就飞扑进怀里,梁司聿将她高高举起,“重了!”
“不重!”小姑娘咆哮:“姐姐说,不会讲话的人才乱评论别人的外貌体重!”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梁司聿凑近脸,“亲一口哥哥,有礼物。”
小姑娘捧着他的脸,狠狠咂上一个口水印。“爸爸说,以后不叫哥哥,叫姐夫。”
“姐姐,姐夫是什么意思?”
苗锦郁语塞了,不知怎么解释。主要是不想当他面解释,有种先他承认的意味。
梁司聿才不管,“姐夫是一种称呼,意思是姐姐的老公,叫姐夫。你可以叫所有人哥哥,但只能叫我姐夫,明白了吗欣欣?”
“以后哥哥会是姐姐的老公,对吗?”
“对。”
“那为什么是以后,不能现在呢?”
“现在可以,主要是姐姐想以后。”
苗强从厨房出来,一掌拍他肩上,“臭小子,你倒想,想要她的户口本,得看她爹给不给。”
“我家姑娘这么好,没想到啊,最后便宜你了。”
“迟早的事,只能便宜我。”
苗强悬着的心终于随着一口酒,一口叹息终止,终于不用担心女儿没着落,不用再拜托各个亲朋好友物色,也好在小伙是他看着长大,靠谱放心的人选。
他问人对结婚的规划,问到他父母意见时,有些试探,毕竟家庭差距在,怕人觉得他们有所图。梁司聿只说:“我妈是同意的,至于我爸,不重要。”
他和梁父的联系,少之又少,一年不超过三次,早与对方情感割裂,只当做没这人。如果他们觉得一定需要父亲角色参与讨论婚嫁,他也可以退让和解。
苗锦郁不需要他委屈,一切以现状为主。慢慢来,先稳定感情,有条不紊朝着婚姻的方向去。
最重要的是先见家长,她上一次见梁妈是十年前,再见,身份不同,时间跨越,她需要做好心理预设。
所以在梁司聿激情要带她去见妈妈时,她退缩了,“今天答应欣欣陪她的。”
他当然知道今天不行,梁司聿默了默,说行。
他陪着一大一小,全程当苦力,背水,背包,买咖啡,买冰淇淋。在苗欣慈钻进儿童乐园时,两人才得以休息。
苗锦郁舀一口冰淇淋喂他嘴边,“你尝尝。”
“太甜。”他偏头躲开。
苗锦郁找话题,“宋岭乐他们婚期提前了,五一就结婚,到时候我做伴娘,你做伴郎吗?”
“看情况。”盛临邀他,他也应了,不过前提是没要紧事。
“郑意丰的事进展怎么样了,会判几年?”梁司聿花一个月,定军心,振士气,将烂摊子收拾好,该踢走的员工踢走,该安抚的合作方安抚,该推进的项目有条不紊。
“看证据,我不清楚。”
近两个月里,他肉眼可见的忙,黑眼圈加深,鲜少得空陪她。上次的小酒馆后也一直加班,直到今天,也是他刻意调出的时间陪她。
梁司聿爱答不理,她沉默了,自顾自玩手机,梁司聿的脸更沉,才哄了几分钟就放弃,他就这么不重要?下一秒,微信提示。
梁司聿解锁打开,是她发的【别生气了,好老公。】
第91章
他傲娇轻哼,头上乌云散。破天荒听到一声老公,平时怎么磨都不愿叫。尤其是最开始深入交流时,她放不开,怎么磨人心口,怎么堵着人,愣是眼泪婆娑,就不叫。
后来,暧昧光线下,她叫梁总,梁司聿,甚至满足他恶趣味的其他称呼,都能叫出口,除了那句老公。
梁司聿拿过冰淇淋,几口吃完丢垃圾桶,“少吃凉的。”
苗强电联,让人可以准备回来,苗锦郁不想动,使唤梁司聿去把人逮回来。苗欣慈不愿走,梁司聿蹲在海洋球里和她商量,苗锦郁看得到,他比着三,应该是和人商量再三分钟。
苗锦郁托腮,心想如果以后他当爸爸,耐心够吗,才三分钟的耐心是不是有点短,小孩多顽皮,万一不守承诺,他是不是要揍屁股?
三分钟一到,梁司聿问苗欣慈,小机灵鬼和人商量:“再玩三分钟好不好。”
梁司聿能说不吗,跟人强调:“最后三分钟,拉钩!”
苗锦郁笑了声,他是说一不二的人,几次目睹他在会议上发火,反问deadline能推?多出的时间和成本谁买单?
和小朋友拉钩承诺,又一次拉长耐性。梁司聿幽怨扭过头,与她对视,后脑勺不胜防,被调皮鬼用海洋球砸头,梁司聿两步过去将人抱着埋进海洋球里。小姑娘被吓得连连尖叫,他问:“还敢不敢了,知道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