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从小被当做女儿养大的,后来不是也成为大楚的帝王?
如果是他们的女儿,从小就学习那些,而不是像他一样赶了三年的鸭子就上架,说不定还会比他做的更好。
很意外的苏若琳望着心上人明媚的笑意,心弦被猛烈地拨动着。
她的朱唇微微颤动着,凑到心上人的唇边,狠狠地吻了上去。
两人拥吻缠绵了许久。
待到唇齿分离以后,苏若琳笑着道:“告诉你哦,在我们的家乡,女子也能做官,也能科举,也能继承祖辈的家业,和男子是一样的。”
萧怀琳含笑点头。
看爱人高兴成这样,他就猜到了。
“那可真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当然不错,苏若琳心想。
那可是如今这个封建社会继续往前发展了两千年,才进化成的文明。
说到最后,萧怀琳轻声问自己的爱人:“那你……你真正的名字,叫什么?”
他想知道爱人真正的名字。
他希望自己呼唤的是他的爱人,而不是爱人所在的这具躯壳。
还有他那因为眼前的爱人而起的,怀琳……
苏若琳抬起头,看着心上人温柔得如同春水一般细腻的眼眸,忍不住伸出手去抚上他白皙的脸颊。
而后眉眼轻弯,柔声道:“就是苏若琳,我原本的名字,也叫苏若琳。”
“那太好了。”萧怀琳将爱人的另一只手举到唇前,深情地吻着。
那他其实一直以来,也没有喊错人。
一直都是他的爱人,一直都是。
“那……”萧怀琳抵住爱人的额头,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你来自两千年以后的这个秘密,除了我,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没有,我只告诉过你一个人。”苏若琳笑着摇头,“老爷子,纨枫纨岚他们,我都没有说过。”
只告诉过他一个人啊。
萧怀琳的心间不由自主地涌入了一股甜蜜的暖流。
那这可就是,独属于他和若琳的秘密了……
萧怀琳缓缓地笑了。
他轻轻地吻了吻爱人的脸颊,附到她耳边小声道:“若琳,我们再来一次吧?”
情至浓时,苏若琳怎么会不答应?
正好也休息了一会,没有那么累了。
她轻轻点头。
于是……
半个时辰后。
“怀……怀琳!”苏若琳可怜巴巴地看着眼前的心上人,开口求饶道,“你轻一点啊!”
听到了爱人楚楚动人的求饶声,萧怀琳不禁缓缓低下头,怜爱地轻吻着爱人的耳廓。
他声音沙哑地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在瞒着我吗?”
此时的苏若琳已经被刺激得眼泪都流出来了,那双秀丽的眼眸周围微微泛红,如同一只饿狼口中的小白兔,“没,没有了!”
而她面前的恶狼,却变得愈加凶狠。
“真没有了吗?”
“真没有了!”苏若琳哭着摇头,“就这一个秘密,已经告诉你了!”
闻言,眼前的恶狼终于肯放过自己的心爱的白兔,低下头轻柔地吻掉爱人眼角的泪珠,满意地笑了:“好。”
作者有话说:
所有写不出来的,都是因为该死的绿江过不了审o(TヘTo)?
第155章 番外六:钱志远
◎他那光明璀璨的人生,也要开始了。◎
八月初,天已入秋,清晨的道路上有些微凉。
一辆马车缓缓行至午门外,从里面走出了一个身着青色长袍的清秀书生。
书生缓步来到午门前,从袖中拿出代表着右丞相身份的令牌,交由守在门前的侍卫核对。
那令牌由紫檀木雕刻而成,镶嵌着紫晶白玉,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侍卫只匆匆看了一眼,便含笑问候道:“钱公子今日也去祝相那里上课吗?”
当朝右相至少在众人所知之中,仅有三个学生。
一个官任吏部尚书,一个官任户部侍郎,皆朝中重臣。
而剩下的那一个呢,便是眼前的这位钱公子。
即便外人不说,但所有人都已在暗中对这位尚未入仕的钱公子怀抱着期待。
师出名门,两位同门皆高官,这位钱公子就算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呢?
因此,侍卫们对他也自然是客气得不能再客气。
如今自钱志远拜入祝贤盛门下已经过了三年多,有名师引路,高官为友,他的心境早已和三年前相比发生了巨大的蜕变。
别的不提,单是每日念书都要进出皇宫这一条经历,足以让他无论面对多大的场面都不会怯懦。
自从走出了从前的那个小村子后,钱志远才发现,当你跻身的位置越高,你身边的善意也就越多。
道路也就越宽阔,越好走。
就比如现在。
他含笑对侍卫点了点头,便抬腿走进宫内。
皇宫很大,一样望不到头,最开始进皇宫念书的那些时日,每日先生都会派小太监来到午门等着他,然后给他引路。
后来走得多了,至少通往先生所居住的嘉德殿的这一条路,他已经熟悉得很了。
中途遇到同样常经此路的宫人,彼此基本也都混了个脸熟。
“钱公子今日又来上课了?”
钱志远微微颔首,礼貌地回应:“对。”
也有宫女曾经有意于他,经常等在此路与他“偶遇”,然后悄悄往他的怀里塞手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