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帮廖孔安妮的弟弟是为了进一步和她打好关系, 事成之后,虽说她也拿到了钱, 但那些钱是Leo给她分的。
等于她这个帮忙的中间人,廖孔安妮给她一个廖氏建筑公司的实习生岗位, 就把她打发了。
林宜兰一开始也不图廖家人回报,毕竟她也有所图谋,而且廖家人什么性格,她又不是不知道。
只是现在廖孔安妮还找她帮忙, 脸皮真的是有点厚了。
之前觉得廖孔安妮和廖家其他两房的人有些不一样, 现在看来是有不一样的地方, 比廖家其他两房脸皮都要厚。
她吞下了烦躁的郁气,“廖太太要我帮什么忙, 能帮的我尽力帮。”
廖孔安妮挽着她的手臂, “小林,对你来说, 我的事情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林宜兰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不知道你对我们廖家了不了解。我先生之前也是内地人, 不过他是内地南方人。他原本是在内地和港城来回做生意,后来你也知道内地出了点事情,他就留在了港城。
只是他想着提前留下来给廖家其他过来的人铺好路,所以他离开内地的时间比较早。”
“当他当时在内地有一位夫人,原本他是让那位夫人的父母带着夫人和孩子一起来港城投奔他的。谁知道夫人正好去外地避暑,而当时内地的情况又不太好,夫人父母比较胆小,不敢去找夫人,便把夫人和两个孩子留在了内地。”
“现在过去这么多年了,内地的情况也渐渐明朗。这些年我先生一直在找他之前的那位夫人,想把他们接到港城来好好生活,可是我先生,还有大太太、二太太都派人去找了,都没找到。”
廖孔安妮表情怅然,像是真的很伤心,甚至还吸了吸鼻子,叹着气。
“我先生知道我认识了一位内地的小友后,特别希望你能帮帮我们找到先生之前的夫人。
也不知道小林,你愿不愿意再帮我一次。”
林宜兰听着廖孔安妮这段情深意切的话,都要笑了。
所以谎话说多了,真的也能把自己骗过去吗?
可是谎言终究是谎言,迟早有被拆穿的这一天。
见她不说话,廖孔安妮往林宜兰身边凑近了一些,“小林,如果这件事让你很为难的话,那就算了。”
说完,她垂下了脑袋,轻叹了一口气。
林宜兰忍着想吐的欲望,拍了拍了廖孔安妮的肩膀。
“廖太太,不是不愿意帮你,而是刚才听你说廖先生的故事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罢了。”
她正了正神色,严肃地说:“真是没想到廖先生对他先前的那位夫人还这么有感情,我也希望廖家能尽早团聚。”
“可是...”林宜兰神色有些为难地看廖孔安妮。
廖孔安妮拍了拍她的手背,“我们都这么熟了,你要说什么直接说,无妨。”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内地的人口数量你们也是知道的,只给我一个名字和地址,我很难找到。”
林宜兰抱歉地看着廖孔安妮,“而且万一廖先生的那位太太已经改嫁了,怎么办?”
她犹豫了片刻,压低了声音凑在廖孔安妮耳边,“廖太太,要我说廖先生现在也有佳人在侧,而他之前的那位太太多半也有新人了,不如就相忘于江湖,这样岂不是更好?”
之前,林宜兰已经从各方渠道了解了廖家大房、二房对于她妈、二姐和四哥的态度了。但是一直没有机会了解三房对他们是什么态度。
正好眼下是个好机会,她可以来试探一下廖孔安妮。
廖孔安妮皱了下眉,很快又恢复了笑脸。
“小林,你不知道廖家的孩子一定是要回廖家认祖归宗的。至于先生的那位夫人,我想她多半没有改嫁。毕竟王家家风还是很严格的,这一点港城大部分人都知道。”
林宜兰不可置否地笑了笑,王家在港城的“好名声”,在她到港城后不久就知道了。
当代“牌坊精”说的就是王家。
廖孔安妮见她没有说话,便试探地出声问道:“林小姐,这个忙,不知道你愿意帮吗?”
林宜兰沉吟了片刻,“当然可以,但是我不能保证我一定能找到。”
“你们廖家之前都去哪里找过了?方便告知我吗?这样免得我做无用功。”她假装不在意地看向窗外。
实际上她的耳朵如果会动的话,大概现在已经竖起来了。
廖孔安妮迟疑地说道:“具体的我也不知道,要等我回去问问大太太和二太太。”
“小林,你等我几天,我到时候把我们手里所有的资料都给你拿来。”
林宜兰心里一跳,咽了下口水,“好,我知道了。”
她转身瞥了一眼前面的司机,“廖太太,有句话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廖孔安妮看出她的意思,笑着说道:“你想问什么直接问。”
“廖太太,你没想过廖先生先夫人如果回来,对你们三房的影响吗?”林宜兰侧过身,直勾勾地盯着廖孔安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