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云姑娘为何要打听孙川此人过于危险,云姑娘你莫要……”
云梨冷声打断他,“陆公子打听陆公子的,我打听我的,民女应当不会妨碍到陆公子办事,至于危险,我连死都经历过,也不怕什么危险不危险。”
陆怀砚低声道,“是我不好。”
云梨不喜欢他这样,显得好似她做了什么事让他受尽委屈,有苦不能说。
云梨声音更冷了些,“民女记得自己之前对陆知县说过,要往前看,做了坏事之人要受到惩罚,民女不知,那秦若音可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陆怀砚低垂着头,“抱歉,秦氏她……”
云梨嗤笑一声,“不用说抱歉,你都已经放过她了,说抱歉又有什么用我早该料到结果只会如此。”
云梨刚说完,厢室的门便被关野推开,关野抹了一把额上的热汗,“你们都来了,那正好,我把我看到的都告诉你们。”
关野没注意到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拖了一把椅子坐下,猛猛灌下一壶热茶后,才开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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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我父亲设宴,特地邀那孙川还有那袁公子来我家,往日父亲设宴,无论大小宴,都会让我一起随席,可昨晚,我。
第1回主动提出要去宴上,父亲非但没同意,还派人暗中盯着我,这让我心里很是窝火。”
“后来我打晕了盯着我的两名家仆,偷偷来到夜宴之地,躲在屋外的阴影中,留意屋内众人的说话声。”
“听起来,那孙川应当是和那袁公子是一伙的,那袁公子让我父亲帮其造船,许诺事成之后给我父亲诸多好处。”说着,关野就垂下了脑袋。
陆怀砚看他一眼,确信无比道,“你父亲同意了。”
关野抬头看陆怀砚,有些不安地问,“陆知县,我父亲这样做不会有什么事儿吧!”
陆怀砚悠悠道,“那得看袁公子造船的目的了,按律法规定,除非圣上下旨,凡购船者购船数不得超过二十余艘。”
关野听后,当即脸色一变,“他让我父亲为其造五十艘民船,陆知县,您说,这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关野虽然不喜关江拆散他和云梨,但关江毕竟是他父亲,血浓于水,若关江出事,他也落不得好,对关江,他自然念着这丝父子之情。
陆怀砚又问,“你可听到他们打算用这些船做什么!”
关野摇头,“我父亲问了,但那孙川说让他别多管闲事,说船若造好,自然会有不少好处等着我父亲。”
陆怀砚笑了笑,“多谢关公子如实相告,不过,关公子回去后最好让令尊回绝袁公子二人的请求,莫被眼前的好处蒙了眼,省得惹来祸事。”
关野点头,忙站起身,“陆知县说的是,我这就回去告诉我爹。”
“去吧,不过关公子最好不要提及本官和云姑娘,那袁公子与孙川认得本官,恐会打草惊蛇。”
关野目光诚挚,“陆知县放心,我不会提及你和阿梨的名字。”
说完,关野依依不舍地看了云梨一眼,云梨朝他投去安抚性的一笑后,他才匆匆离去。
一旁的陆怀砚眼神暗了又暗,面覆寒霜。
不过因为他性子的原因,脸色常年如此,云梨也看不出与以往有任何不同。
关野一走,云梨也起身往外走去。
这时陆怀砚开口问,“云姑娘,我能问问你究竟为何想查孙川此人吗若能告知在下,说不定我能帮忙做些什么。”
云梨脚步一顿,“我觉得,你不会想知道的,况且,早就过了帮忙的时候,我自己慢慢了解也行,陆公子自便。”
陆怀砚凝着云梨湖蓝背影,暗自出神,这时言聪轻轻推开厢室的门走进来。
“公子,关公子说了些什么!”
陆怀砚揉揉眉心,“关野说殿下和孙川应当是一伙的,殿下让关江为其造五十艘民船,也不知殿要用这民船做些什么!”
言聪直言道,“管他那么多,我们直接将此事呈给圣上不就行了,让圣上亲自定夺。”
陆怀砚白他一眼,“造船一事还未开始,都没影的事呈给圣上,岂不是打草惊蛇,再说,就算殿下已经命人开始造船,若殿下在圣上面前拒不承认,亦或者说这些船本就是造来献给圣上的,你说圣上会怎么做呢!”
言聪问,“那我们如今该怎么做!”
陆怀砚,“让人继续盯着孙川,殿下那头可暂且缓缓,孙川表面是在帮太子和金大将军做事,实则更有可能是殿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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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野回去连忙向关江说了此事,关江深深地看他一眼,“你长大了。”
关野瘪瘪嘴,语气硬邦邦道,“还望父亲莫要答应那袁公子的请求,否则咱们关家不知要面临些什么。”
关江扯过椅子坐下,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要成大事,冒险是必不可少的,畏首又畏尾,只会什么也做不成。”
关野怒道,“您是要将整个关家赔进去才甘心,一旦出了岔子,关家都没了,还谈什么大事。”
见关江对此事并在意,关野说完怒气冲冲往外走去,路上碰到樊氏,关野冷瞪了樊氏一眼,暗骂一声,“毒妇。”
樊氏气得双手发抖,进入屋内,樊氏迫不及待向关江告状,“老爷,方才野儿他……”
“夫人,野儿让我别接袁公子这买卖,夫人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