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肴等着在这儿,吴月溪自己去拿了两杯咖啡过来。
没想到一过来,就看见这一副光景。
不行啊,这要是让沈二少看见,不得又炸了。
吴月溪不敢得罪霍宵,只能更着头皮低头走过去,假装才看见他,声音大到夸张:
“肴肴,我……呀!四爷也在……唔……”
谢名抬手,面无表情地捂住吴月溪的嘴。
吴月溪气得咬牙。
她怎么天天不是被这个人捂嘴,就是被那个人捂嘴。
霍宵淡淡回眸,看了吴月溪一眼,“松开,她以后是沈太太。”
这是让谢名尊重,别无理对待。
“是,四爷。”谢名松开了手。
吴月溪:“……”
行吧,霍老爷子将她错误地当成沈时搴的结婚对象了,原来霍宵也一直以为是她。
不过这也正常。
祝肴原本十九岁的年纪,任他们怎么想,也不会想到她身上。
吴月溪这下也没法再装看不见霍宵,只能笑着道:“四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霍宵只静静地替祝肴打扇子,没回。
“今日。”谢名回道。
吴月溪扯了扯嘴角,霍宵和沈时搴还真是一样装。
都一副对别的女人当空气的既视感。
“你们在霍宅住哪儿?”霍宵掀眸看来。
霍宵天生气场强大,只要开口问,就会让人下意识回答。
吴月溪想了下那名字:“客缘苑。”
她话音一落。
霍宵起身,打横抱起祝肴,就往客缘苑的方向走。
吴月溪吓得嗓音一抖:“别……”
“别什么?”谢名站到吴月溪面前。
吴月溪咽了咽喉咙,低着头嗫嚅道:“别被***看到?”
霍宵已经抱着祝肴逐渐消失。
“什么?”谢名没听清,微微拧眉。
见吴月溪没再开口,谢名转身便走。
“别被沈二少看见。”吴月溪撇撇嘴。
她是看出霍宵对祝肴现在没什么恶意,但被沈时搴看见,就麻烦了。
-
自从雨夜那晚做了噩梦。
祝肴连续几天又做了同样的梦。
梦里的场景越来越真实,雨势越来越大,可她眼里能看见的画面,逐渐清晰。
迈步入客缘苑,霍宵将祝肴放到沙发上,拉过旁边的盖毯,替她盖好。
霍宵转身想走。
身后沙发上的人却翻了个身,盖毯往下掉。
霍宵轻叹了声,弯腰替祝肴捡起重新盖好,目光静静落在她脸上,抬手,将祝肴脸颊旁的碎发别到她耳后。
“小叔。”
散漫不羁又冰冷至极的嗓音,在别墅门口响起。
霍宵起身,往身后看。
沈时搴单手插兜,身形颀长屹立,矜贵脸庞上寒意森森。
霍宵又看了眼祝肴,便迈步往门口去,压低声线淡淡道:“找月溪?刚才她在凉亭那里。”
说着,霍宵抬步跨出了门。
但下一秒,他的胳膊被沈时搴拽住。
霍宵侧眸,嗓音微冷:“时搴?”
“小叔,你送睡着的祝肴回来的?”沈时搴清冷的眸色,此时气息沉沉。
“是,怎么了?”霍宵目光平静。
但平静中有明显的威压。
沈时搴:“一路抱回来的?”
霍宵深邃的眸光,盯着这快结婚还明显表现出对祝肴关心的侄子。
霍宵反问:“不然呢?”
沈时搴哼笑一声,眼底的冷意几乎是瞬间弥漫了上来,裤兜的手握成了拳头。
可现在打小叔一拳,就解气吗?
解不了。
沈时搴缓缓抬眸,慵懒扯唇,冷笑着看向霍宵:“小叔,再有两天就是我大婚,你有准备什么贺礼给你的侄媳吗?”
“我已让谢名备好,金银珠宝共666斤,京市二环三套别墅,现金两亿。”霍宵淡淡回道。
其实还有很多其他小件。
他是做亲叔叔的,也是霍氏如今的掌权当家人。
出手自然不会寒酸。
沈时搴眉眼未动:“就这些?”
“时搴还想要什么?你说,我准备。”霍宵不紧不慢道。
沈时搴疏懒地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我想在婚礼上,小叔亲自喂你的新侄媳,喝多子多福汤。”
“祝她与我……”
“百年好合,子孙满堂。”
第190章 好笑
霍宵眉稍微拧,看向侄子的目光中带了分审视。
侄子最近和他并聊不到一起。
怎么会想将这么重要的礼仪交给他来做。
但霍宵却也点了头,“如果这也算是你想要的贺礼,那……好。”
沈时搴挑了挑眉,松开了霍宵的手臂。
也往旁边让了一步。
霍宵迈步离去。
-
松涧苑。
霍宵从别墅外进入室内。
从别墅客厅中间的宁泱泱身边走过去,径直到仙人掌前。
霍宵将当初售价不过几十元的一盆仙人掌,放到他的紫檀木小桌上,静静地凝视着它。
谢名迈步入室内,将别墅门关上。
客厅里很安静。
“今天叫我来,什么事?”宁泱泱坐在轮椅上,薄毯盖着腿,面容比前几日还要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