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我的影子!”
“阿宵,你不能帮她,不能再碰她,一根手指头都不行。”
现场气氛突然降到冰点,众人大气不敢出。
“泱泱!你冷静些!”宁远抓住宁泱泱的手,防止她再乱砸东西伤到自己。
如果不是他这妹妹非要祝肴留在这儿。
如果不是她非要玩这什么大冒险的破游戏,还非要次次都点祝肴,也不会成现在这样。
“哥,连你也帮着祝肴那个小贱人!”宁泱泱哭喊道。
“你才醒,情绪还不稳定,你别乱想。”宁远半跪在地上,将宁泱泱抱在怀里,安抚道:“泱泱,听话……”
“你就是要帮着她!”宁泱泱面部扭曲,狠戾的字眼挤出来,“宁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是不是就在琢磨了,你几年前手机里就……”
“啪”——
宁泱泱云里雾里的话众人没听明白,已经被宁远一巴掌打断。
“宁泱泱!”向来温和的宁远,脸上罕见地有了怒意。
“被我戳到痛处了?”宁泱泱没哭,反而大笑。
宁远脸色越发难看。
“好,阿宵借她三分钟,”宁泱泱还是笑着,却透着森冷,抬头神色狠戾地瞧向祝肴,“你就是个阴沟里的臭虫,觊觎阿宵这么久。听到阿宵要亲你,你心里爽翻了是吧!我施舍给你三分钟,你好好珍惜,以后可没机会再碰阿宵了!”
祝肴怔住,在宁泱泱近乎羞辱的话中攥紧了手。
就算已成过往,她年少的心动和喜欢,也不该被骂成“阴沟里臭虫的觊觎”。
祝肴深深呼吸,才将难受憋了回去,抿了抿唇,摇头:
“不必。”
霍宵眼色沉了沉。
祝肴声音糯软温暾,却笃定:“我选……沈二少。”
众人惊住。
随后将目光纷纷看向角落。
沈时搴停了手中玩手机的动作,抬眸,迎上祝肴略含祈求的视线。
霍宵目光落在两人间,察觉些不对,冷冷笑了声,语调随意地问:
“时搴,以前你们见过?”
“见过?”沈时搴懒懒道:“小叔,昨晚我和她睡过。”
“砰”——
角落有酒杯掉落到地。
现场顿时安静。
霍宵的神色瞬间冰冷如寒霜。
“我技术可不赖,至少应该比你好,”沈时搴勾唇,漫不经心道,“所以小叔,和你接吻三分钟,算什么施舍,算什么好事呢?反倒是你,不会想借机性骚扰你前女友吧?”
这话像是给了宁泱泱一记响亮的耳光。
宁泱泱没想到会有人反驳她,一时睁大了眼。
在场的人都听得傻了。
祝肴原本憋下去的泪,却不争气地想往上涌。
她一边震惊沈时搴将两人的事就这么说出来,一边又为他坚定又直接地替她撑腰鼻酸。
宁远下意识看向了霍宵。
“时搴,”霍宵深邃的眸眯了眯,语气平静低沉,“这玩笑,你过了。”
霍宵根本不信沈时搴“昨晚睡了”的话。
就像他说“昨晚睡了十个”一样。
沈时搴应当只是为白天的事心里有气而借机嘲讽他,才故意这么说。
况且……
祝肴,她不可能。
“小叔,信不信随你。”沈时搴哼笑了声,将座位上的祝肴拉了起来,揽进怀里,声线轻到近乎温柔,“又哭,什么公主毛病,你是非要时时有人哄着才行?”
祝肴很想解释,她平时也没那么爱哭。
只是偏偏这两天最狼狈的样子,恰好都被他看见。
“祝小姐,三分钟的吻可不短,记得呼吸。”
祝肴思绪有些恍惚。
她仰头,闭上了眼。
感受沈时搴灼热的呼吸慢慢靠近她。
当已近在咫尺时……
“啪”——
周遭音乐声戛然而止,灯光突然全部熄灭。
大厅里所有客人刹那闹闹哄哄。
“怎么回事!老板,停电了?”
“没有备用发电机吗?”
“停电了还怎么玩,真扫兴……”
黑暗中,祝肴怀里被塞进书,一只有力干爽的大手牢牢牵住她。
同时,耳边传来沈时搴含笑的低语:
“拿好你的书,我们走。”
“爱哭的公主殿下,骑士即将带你出逃。”
第18章 高材生,你真笨
酒吧里乱成一锅粥。
沈时搴走在前方开路。
祝肴一只手被他牵着,只需顺着他的脚步往前。
黑暗中人群嘈杂,有些人开了手机灯,只有微弱的光。
祝肴却丝毫不慌,跟在沈时搴身后,心里满满都是安全感。
她以前也听过沈二少的传闻。
知道霍宵有个眼高于顶的侄子,是京圈太子爷,是顶豪沈家的心尖宠,也是出了名的坏脾气,随性不羁,除了对亲近的家人和朋友,对谁都不屑搭理。
这传闻中的沈二少,和她认识的“沈先生”,判若两人。
穿过人群,走出酒吧,沈时搴回眸笑着问她,“会开车吗?”
祝肴不明所以,下意识点头。
下一秒,路边在她身旁的跑车解了锁。
“上车,里边一群恶心的人,我们不陪他们玩。”沈时搴坐进副驾,线条流畅漂亮的下巴指了指主驾,随后往座椅上懒懒一靠:“下次你想走就走,真是惯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