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怎么可能不忙。
转念一想,他不会因为她没给他打电话所以从北城飞到申城的吧。
费一番功夫回来,只是为了看看他们母子三人说几句话吗。
“话说你回来不是带孩子走的吗,我在外公那边看到你以为肯定要把他们两个接走呢,怎么又忍心把他们留在那边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接他们走了。”傅祈深淡笑。
“那你从北城赶来……”
“接人。”他说,“不过接的是老婆。”
“……我?”初梨后知后觉指了指自己。
“那两个小家伙每天闹腾得很,让他们在华庭壹号多待一阵子。”傅祈深说,“我们过二人世界。”
“……”
得。
她算是知道他的心思。
傅祈深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没想把孩子带走,他要的是带她走。
孩子是意外,他们才是真爱。
明明是要接她走,但在外公面前仍然要表演一番,以方便将孩子妈妈拐走,不愧是他。
这样搞得全家只有她一个脑子不灵光,两个孩子都要比她聪明。
“谁想跟你过二人世界。”她哼唧,“我更喜欢和小孩子在一起。”
“那孩子是谁和你生的。”
她继续哼唧,“我自己生的。”
“没我你怎么生。”
“我……”她说不出来,“你还说这个呢,当初怀孕的时候,谁能想到一下子怀两个,搞得我那段时间特别胖,做了好久的产后锻炼。”
但听说是双胞胎之后又很开心,她从小在一大家子的氛围里长大,很喜欢和家人在一起的感觉,一家子热热闹闹才好,多来几个宝贝最好了。
“是我的错。”傅祈深说,“下次就生一个。”
“嗯嗯。”她刚点头,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对,你又套我话,还下次……”
“没有。”他逗她跟逗小孩似的,“生不生都是看你的想法。”
果果和云川的出现就是她先表现出来的意愿。
要不要第三胎,也随她。
初梨心里度量了下,其实再生一个也不是不行,她还没有体会过带宝宝的感觉,因为前两个都是家里长辈和阿姨带着长大的,她基本没操心,可以生一个沉浸体验下带娃的乐趣。
并且果果和云川现在大了,要上幼儿园,有自己的小伙伴,以后再大一些更有自己的小圈子和生活,那她就没娃玩了。
“那再要一个的话,不会又是双胞胎吧。”初梨狐疑,“你们家是不是有双胞胎基因啊,我们生双胞胎的几率按理来说没有这么大。”
从遗传学角度来讲,父母是双胞胎的概率,以后孩子生双胞胎的概率要比普通人要大一些,她外公和父亲这辈的亲人没有双胞胎,那只能从傅家那边找原因。
“没听说过。”傅祈深说,“果果和云川可能只是巧合。”
“哦……那只生一个的话应该轻松点。”
她可不想胖成球了。
没有两个孩子的二人夜晚,比往常静谧多了。
有时候初梨哄果果睡觉,自个儿顺带在宝宝房睡下,傅祈深常常大半夜过去抱她回来,动静要静悄悄的,那两个宝宝的耳朵跟小狗似的灵敏,稍微闹出一点动静就会苏醒。
“也不知道果果今晚有没有听话。”初梨一边上楼絮絮叨叨,“她睡前的坏毛病和我一样多,要用特定的香氛和毛巾,而且还喜欢玩水。”
当妈的通病了,孩子不在身边就会想念和担心。
傅祈深应:“小孩子喜欢玩水不是很正常吗。”
“也是。”不过他这句话总听着怪怪的。
傅祈深又问:“你今天想用什么香氛?”
“我?”初梨思考的时候,人已经被他抱起来往浴室走去。
要论的话她俨然是比女儿的事多得多,从头到尾的洗漱用品都要精挑细选,傅祈深早已习惯,也熟练掌握她喜欢的口味。
两个宝宝都有专门的佣人帮他们洗漱,初梨不用操心,她甚至不用拾掇自己,因为有人会帮她,她被傅祈深放进漂浮着蔷薇花瓣的池子时,怡人的温感让人不自觉放松。
橙花和铃木香的香氛混杂在一块儿,从他的掌心转移到她胸口,沿着线条涂匀,本就白皙的雪肌又覆上一层气泡的沫子,若隐若现得仿佛天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我们梨梨是不是又大了。”傅祈深俊颜心平气和,指尖却轻轻捻过,“看的我都饿了。”
“你没吃晚饭吗?”
“晚饭哪有。”他一顿,掌心拢过香氛,“这个香。”
“……”她真的佩服他能顶着一张波澜不惊的脸说最禽兽的话。
上面的香氛泡沫还没有完全洗净,只见男人微微低头,黑色碎发略显凌乱,眸底纯净却也深邃,拿一个吃一个,一点没有消停。
“行了吧。”初梨面色泛红,推他的肩膀,“你怎么每次都吃那么久。”
他吃饭的速度明明很快,独独在她这里慢条斯理尝点心似的。
傅祈深“嗯”了声,淡淡陈述:“有点渴。”
“好久没回蔷薇园住了,楼上不知道有没有准备水……”初梨这边应着,忽然看见自己的右足腕被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