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总,咖啡。”钱橙仰脸,绽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带着点心虚和讨好,像极了红包闯祸之后异样的乖巧表情。
贺明川终是没忍心教训她,转身去了客厅。
钱橙等贺明川的身影消失,迫不及待地跳进了浴缸。
她没想到会这么冷,刚才在电梯里看着楼层的数字一层层往上蹦,深刻地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度秒如年。
身上的水汽蒸发了,不仅带走了她身上的温度,还带走了她的骨气。
贺明川端着咖啡再进来的时候,钱橙已经坐在浴缸里,水位刚没过脚踝。
“哥哥,”钱橙趴在浴缸上,杏眼微微上扬,眼神勾人心魄,“你抱着我。”
贺明川面不改色地把咖啡递过去,打量着湿身的钱橙。她穿着黑色的竞速泳衣,这会没儿没了浴巾的遮挡,露出大片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卷曲的黑发一缕一缕凌乱地搭在肩头和胸前,水珠滴下来,落在胸口上,隐没在沟壑里。
突然,他的手往前探去。
钱橙心下得意,眼里也毫不掩饰地表现了出来。
谁料,下一秒,贺明川把堆在她胸前的头发移开,然后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
钱橙笑容一顿,热水虽暖,但她心还是凉的。正想着要不要低声下气、暂时忍气吞声地求他一求,却见贺明川不紧不慢地解开了领口的纽扣。
男人健壮的身体逐渐暴露在眼前。
钱橙掩耳盗铃似的喝了口咖啡,感觉水温上来了,身上开始发热,眼神也变得炽热。
温热的双唇吻了上来。
她的手虚虚地搭在男人的肩头,热情地回应他的亲吻。
“还冷吗?”贺明川的手抚上钱橙暴露在外的背部肌肤,手心里传来一阵凉意,他一寸一寸抚摸上去。
“你抱着我就不冷了。”钱橙呢喃,舌尖轻轻撬他开的牙关。
身上的束缚被一点点剥离,温暖的触觉瞬间包围了全身。
钱橙舒服的长呼一口气,感觉身体里的冷气终于被驱散了。
“昨天吃药了吗?”贺明川把她拉得更近了一点,湿热的吻落在脖颈和胸前。
“嗯。”钱橙低声应道。
钱橙感觉浴缸里的水晃来晃去让人头晕,到最后她已经分不清是水在晃还是她在晃。
下午,钱橙开门见山地给孔妤桉发去了消息,问她有没有兴趣加入瞳画的小公益项目。
然后,虔诚地期待她的答复。
第158章 她想要婚礼?
半山别墅。
孔妤桉从练功房出来时天已经擦黑,她看着钱橙发来的消息,若有所思。
“看什么这么出神?”严正屿见她出来,挂了电话走过来。
“橙子给问我有没有兴趣跟她一起做个公益活动。”孔妤桉笑着说。
“她打算做什么?”
“没想好,到时候会去实地调研。”
“没想好就干?贺明川不管她?”严正屿费解,连个初步的计划方案都没有,太不严谨了。
“人家花自己的钱!”孔妤桉斜了他一眼。
“橙子这算盘打得精。”严正屿笑笑,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见面聊吧。”孔妤桉好奇,她对钱橙印象一贯很好,钱橙提的合作,她想要听一听。于是回完了消息,径直往浴室走去。
严正屿一脸高深莫测地看着孔妤桉离开的背影。
姜翊安的这个妹妹有点东西!
不出钱橙所料,孔妤桉没怎么挣扎就接受了。
空妤桉忙完了婚礼,终于得以喘息片刻,但还是没有尘埃落定的踏实感。婚礼上,一些严家的亲戚面对她和她父母时,眼里的审视和不屑让她如鲠在喉。
严家的慈善基金在她婆婆手里,恐怕她参与进去会动了很多人的蛋糕。但她又不能什么都不做,在豪门里不争不抢不叫,不叫淡泊名利,那叫自寻死路。
按照钱橙的提议,甚至不需要她出钱,只要她在最后的合作仪式上出席一下就好了。
“我们第一次做这样的活动,都要自己摸索。”钱橙认真道。
说白了,瞳画做好了孔妤桉跟着得实惠;可一旦如果哪里出了纰漏,那便是钱橙担了责任。
孔妤桉没有拒绝的理由,严正屿也不反对,这个事情就此敲定。
但她不会真的当甩手掌柜,不出人,她便出钱。瞳画的摊子小,不过是几百万上下的事情,这点钱对于她而言不过是零钱罢了。
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孔家败落了,但她并非一无所有。孔家夫妇避去了老家,手里的积蓄都留给了自家女儿傍身。虽说对严家而言不过九牛一毛,但他们也不想让对方看轻了自家女儿。
晚上回到家,贺明川还没来,小白在微信上问钱橙能不能一起遛狗,他母上大人今天额外开恩,给了他半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
钱橙当即拖着红包下了楼。
红包好像一直在长大,小白每见到它一次,都会惊叹它变大的速度。
小白现在是小学生了,有一点属于自己的时间不容易,他想带着芝麻跟红包一起玩,钱橙当然要满足他这个算不上心愿的小愿望。
“橙子阿姨,你跟贺叔叔也会办一样的婚礼吗?我可以让芝麻给你送戒指!”小白一脸天真。他之前听爸爸妈妈说这个新婶婶和他堂叔叔住在一起了,他懵懵懂懂意识到好像住在一起就会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