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辞宴打量着她的衣服,眼神嘲谑,又放荡。
下午发生的事快速闪过谢棠脑海,她腿微微发软,要不是有门撑着就要站不住。
她小手欲盖弥彰地拽着衣摆,试图遮住些许风光,还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转过身打算回去换衣服。
周辞宴瞧出了她的意图,直接把人揽在怀里,贴着她的耳朵,几乎是气音说道:“羞什么,哪没看过,先吃饭。”
谢棠还想矫情一下,饭菜的香味就飘了过来,运动了一下午,她确实有点饿了。
菜是用保温饭盒装好的,还是温热的,都是些谢棠爱吃的。
周辞宴细心地把菜一一打开。
谢棠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周辞宴打开一个盖子,她就尝一口。
看她满足的样子,他也顺心不少,不算枉费他一片苦心。
谢棠吃着吃着,就抬起头,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
她嘴巴很挑的,一般人伺候不了。
比如周明修,他点菜总是踩她的雷,她提过几次,下次依旧是那样,那时她还喜欢他,所以一直迁就着。
周辞宴打开最后一个盖子,低垂的眸子掀起,看向谢棠,“想知道的人,怎么都会知道。”
反之,不想知道的人,就算你说了多少次,他都不会记得。
谢棠咬住了筷子,表情冷了下去。
周辞宴把拆开的米饭推了过去,随后坐在了谢棠的身侧。
他似乎能窥探人心,他说,“你有功夫想周明修,你不如多想想我。”
第37章 咬人
周辞宴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鱼肉,挑好鱼刺,推给谢棠。
“多吃点。”
谢棠刚夹起一块鱼肉,正要放嘴里,就听见男人懒洋洋的声音,“一会继续。”
继续什么?
无非是那档子事。
谢棠脸颊泛起红意,膝盖别扭地摩蹭了下,轻咬住唇,声音里带着羞意:“才不要。”
“不要什么?”
周辞宴勾着唇,眼神轻佻着瞄着她,明知故问。
谢棠小口吃着鱼肉,不搭理他。
周辞宴等不到她的回复,敛眸,轻笑了声,“我说一会继续睡觉,你想什么呢?”
谢棠意识到自己想歪了,脸一热,支吾道,“没想什么?”
周辞宴探出手,指尖擦过谢棠的脸颊,勾过她散落的鬓发,“那你脸红什么。”
谢棠只觉得脸颊更烫了,她垂着头,不肯给予回应。
太羞耻了。
周辞宴凑近,几乎是贴着谢棠的耳朵,轻而易举地揭穿了她的心事,让她无地自容,“棠宝,怎么无时无刻都在想那种事,就……”
他故意顿声,磁沉的气息蹭得谢棠耳根发热,“那么耐玩吗?”
“当然你要是想,我也能配合,就怕你遭不住。”他身子挪开,不动声色地继续给谢棠夹菜。
谢棠转头就把他夹过来的东西,扔到了垃圾桶,一点面子都不给,“吃饭,少说话。”
周辞宴眼睛眯了眯,哼笑了声。
看来那会真是下手轻了,早知道就不怜惜她了。
以后,任谢棠怎么求饶,他都不会心软了。
谢棠吃的不多,每样都吃了一点,就饱了。
下午做的太累了,她一时没缓过来,眼皮有些发沉。
她捂着唇,打了个哈欠,吩咐道,“收拾完,再走。”
周辞宴瞧着她吃饱喝足,甩手不管,脸色沉了沉。
她似乎从来都是这样,只顾忌着自己,爽完就能翻脸不认人。
“谢棠,你就……”
周辞宴刚想刺她一句,手机的声震动就打断了他。
谢棠的手机放在桌面上,屏幕亮起来,周明修三个字明晃晃地挂在上面,想不看见都难。
周辞宴眸色更深邃了,同时也噤了声,等着看谢棠如何应对?
谢棠不耐地蹙紧眉,冲着周辞宴没好气地说了句,“你哥怎么还没死。”
周辞宴心底的郁气一下子消散了,盯着周明修那几个字,扯着唇喃喃,“谁知道,他怎么还不死?”
谢棠拿起手机,犹豫了两秒,当着周辞宴的面接通电话。
“谢棠,我还病着,你怎么不来看我?”
电话那头传来周明修含着怨气的质问。
听得出,他病更严重了,鼻音难听的要命。
那房间四处漏风,潮气还重,病不严重才怪。
闻言,谢棠轻哂,“你打给我干什么,你的小秘书呢?”
那边的周明修显然是没想到谢棠会用这种嘲讽的语气跟自己讲话,一时愣住。
顿了半分钟,才想着出声。
周明修叹了口气,“谢棠,你是在跟我计较吗?我以为你会相信我的。”
谢棠冷笑,他可真会甩锅。
搞得像她无理取闹一般。
“我相信你什么,相信你看上了那个女大学生的能力,而不是图她身子?”
谢棠的态度忽然跋扈起来,不再像之前的逆来顺受。
周明修皱紧眉,只说:“谢棠,我不想跟你吵。”
“嗯,那就挂了。”
谢棠的声音回归平静,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就摁灭了电话。
目睹一切地周辞宴掀起唇角,好心安慰道,“棠宝,别生气,我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