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辞宴!”
安瑾辰一脚油门踩到底,直奔那个隐秘别墅的方向,还学会金屋藏娇了,他玩的来吗?
……
周辞宴收到了贺书礼的通知,现在想走,已经来不及了。
他去了画室,看谢棠在里面安静的画画,阳光洒了进来,打在他身上,看着这岁月静好的样子,他勾了勾唇,那种占有她的感觉,越来越多。
他觉得自己快疯了,他低声地换着她的名字,“谢棠。”
他轻喘了一口气,“我快疯了。”
他真怕安瑾辰出现,就把她从自己的身边夺走。
他的声音在安静画室下,显得十分的清晰,可谢棠就当没听到。
她也快疯了,被他逼的快疯了。
可她发不出声音,只能听他的发泄,凭什么?她才不要搭理他。
周辞宴目光落到放在谢棠身边的那个空水杯,他脑海里冒出了个坏主意,或许这样,他能把她藏起来,就算安瑾辰来了,他也没法找到谢棠在哪。
周辞宴给谢棠倒了杯水,里面加了点料。
“水杯空了给你换一个。”他声音冷静,不动声色。
谢棠确实有些口渴,她端起水杯一饮而尽,喝了个精光。
周辞宴看着她豪迈的样子挑了挑眉,笑出了声,“是不是不够喝?我再去给你倒点。”
谢棠扫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指了指门的方向,示意他出去。
周辞宴凑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得像极了一只偷腥的猫。
谢棠嫌弃地就要推开他的脸。
周辞宴灵巧的躲开,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乖乖的画画,下午想吃什么。”
谢棠烦躁,又指了指门口的方向,比了个口型,滚。
周辞宴不再磨叽她,眼底含笑的走了出去,关上门,他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变成了一片阴沉。
谁都不能把谢棠从他身边夺走,就算是安瑾辰也不行。
北城市区到这儿起码要两个多小时,到时候,谢棠体内的药效应该早就发作了。
为了让她早点昏过去,他下的有点猛,大概半个小时就差不多了。
他看着手上的时间一点一点流失着,终于,半个小时过去了。
周辞宴打开门,谢棠果然已经睡着了,还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棠宝,对不起。”他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把人从凳子上抱了起来,吻落在谢棠的额头上,“我真的离不开你,最后一次强-迫你了,等出了国,我什么都听你的。”
周辞宴把昏睡过去的谢棠带进了地下室,这里安瑾辰肯定找不到。
这是他当时为了躲父母的敌人,特意改造的一间地下室,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用上,也算是物尽其用了吧。
他放下谢棠,就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等安瑾辰。
安瑾辰速度很快。两个小时刚出头,门外就传来车辆的声音,幸好谢棠体内的药效发作快,不然他还真不知道怎么把人藏起来。
安瑾辰几乎是砸着门,朝里面吼着:“周辞宴,你他妈给我出来!谁让你把谢棠囚禁起来的。”
铁棒几乎要把门板砸烂了。
周辞宴淡定的起身,缓缓打开门,漆黑的眸子落在了安瑾辰脸上,声音平静,“舅舅来了?”
“别他妈乱叫,谁他妈是你舅舅,不是都离婚了吗?”安瑾辰被他一句话给点着了,恨不得现在就把手里的铁棒狠狠的砸在他身上,把他弄成一滩烂泥。
周辞宴淡笑了声,“那既然你都知道我跟谢棠离婚了,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你把谢棠人弄哪去了?”安瑾辰眯着眸,审视着他。
“我俩已经签好离婚协议了,她去哪与我无关,我也不知道。”
周辞宴冷冷的看着他。
安瑾辰直接上了手拽住他的领子,眼睛瞪得很大,里面含着滔天的怒火,似乎要把人烧成灰烬。
“周辞宴,你别他妈给我装,谢棠呢,那你藏哪里去了?”
安瑾辰咬牙切齿,威胁着:“我跟你说,我手里的棒子可不是吃素的。”
周辞宴淡漠地瞥了一眼,他扯了扯唇,声音挑衅,“所以呢,舅舅要弄死我?”
第260章 打起来
安瑾辰眯了眯眸,声音威胁:“你可以试试。”
安瑾辰又用手中的棒子使劲敲了敲地板,“周辞宴,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你把谢棠藏哪里了?”
周辞宴淡淡地望向他,眸中平静不已,“无可奉告。”
他才不怕安瑾辰,他当初是为了谢棠,才没有反击,要是两人真打起来。
安瑾辰未必是他的对手。
安瑾辰扯了扯唇,“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挥着棒子就要往周辞宴身上打。
周辞宴当然不肯站着让他打,一个侧身就躲开了他的攻击。
“我说了我不知道,我现在就可以报警,告你私闯民宅。”
周辞宴冠冕堂皇地说着。
安瑾辰只觉得想笑,“好啊,你正好报警,让警察把你抓起来,你他么囚禁谢棠,更是罪加一等。”
“你有证据吗?你就在这里胡说八道,我说了我跟谢棠没有联系,我们离了婚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了。”周辞宴一本正经地撒着谎。
周辞宴就被他关在地下室里面,他不能让安瑾辰把她带走,谢棠是他的,只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