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他,冷笑了声,又打出:我不可怜,我更不稀罕你的可怜。我他妈只是一时瞎了眼睛,信了你个人渣败类。
他真以为自己是救世主了?还可怜,呵!他算什么东西,只不过是一条狗而已,叫你妈的叫。
她把手机冲着他的脸上砸,指着门,让他滚。
周辞宴的脸偏向一边,躲过了手机。
他没走,他眯了眯眼,上前牵住了谢棠的手。
“谢棠,我说什么你做什么,你舅舅在我这里,你没得选!”
这句话,他提醒了她无数遍。
谢棠想甩开他,可是他力气太大,她只能任由他扯着,无法挣脱。
浑蛋!她就应该拿那个刀子在他的手上多划几刀,看他还有没有力气扯她胳膊。
谢棠到底是被周辞宴拖出了房间,医生给她检查的时候,她依旧很不配合,死死咬着唇,都快渗血了。
医生无奈地看向周辞宴,“这……”
周辞宴沉下脸,他走到谢棠面前,硬是把她的嘴掰开,他威胁,“谢棠,想想你舅舅,要是你不听我的话,我跟他新仇旧账一起算,我会把他打在我身上的拳头加倍的,通通地还给他。”
你特么!
谢棠瞪着他,眼尾泛起了红色。
狗东西!
好,她配合,她全他妈配合。
有了周辞宴的威胁,谢棠不再反抗,医生叫他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乖巧的不得了。
医生说:“最好是要做一个细致的检查,目前看好像没什么问题。”
谢棠不屑,她本来也没病,只是有心理障碍而已。
这种状况只是一时的,等她想开了,也就自然而然能说话了。
“好,辛苦医生了,我明天带她去医院。”
周辞宴送走了医生,回过头时,客厅已经没有了谢棠的身影。
二楼的那扇门又一次关上。
连跟他多相处一会,都不愿意。
夜里,周辞宴躺在房间里望着空旷的天花板。
从跟谢棠摊牌的那天开始,他已经有好一阵子没有睡过安稳觉了。
总觉得身边少了些什么,他不习惯。
不知道谢棠睡着了没有?
他在床上滚了一圈,又一圈,按捺着想跑到谢棠房间的冲动。
可越想,他就越忍不住,他急不可耐地想拥抱她,亲吻她。
许是太渴望了,他把所有的理智都抛之脑后。
管他呢,反正现在他们还没离婚。
就算离了婚,他抱着谢棠睡觉也不违法。
他就要抱着她。
于是,在深更半夜,周辞宴闯进了谢棠的房间。
谢棠刚睡着,就被男人粗鲁地揽进怀里,他的动作太急切,让谢棠来不及反应。
周辞宴这个浑蛋!畜生!
她费力地去拿自己藏在枕头下面的刀,她跟他拼了!
第245章 痴男怨女
周辞宴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他同谢棠十指相扣,紧紧纠缠了到了一块。
他将她的手,举过头顶,双臂撑开,漆黑又灼热的目光望着谢棠。
他知道,她一定在枕头底下藏了什么危险品,她刚才是想……
周辞宴眯紧了眸子,声音沉重,“谢棠,你是想杀了我?”
谢棠仰了仰脖子,眼神倔强地望着他。
对,她就是想杀了他!
她还要合理合法地杀了她,周辞宴对她的所作所为,证明她才是那个受害者,就算是周辞宴死了,也是她防卫过度。
谢棠的脸上一点心虚都没有,坦荡的不得了。
周辞宴冷冷一笑,“如果我死了,我一定会把你拖下地狱!”
他的声音像极了恶魔的低语,“我们生生世世都纠缠在一起,好不好?”
谢棠动弹不得,只能任人宰割。
偏偏她还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她生气,冲着周辞宴呸了一口,没有声音的那种。
这样的行为,滑稽又可笑。
更可笑的是,她除了这样什么都做不了。
瞧着谢棠委屈,周辞宴的眼底闪过片刻的内疚,不过很快就消失殆尽。
他用吻堵住了谢棠的唇,强迫着谢棠配合着自己,哪怕是被咬了,出了血,他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直到谢棠发出呜呜的声音。
周辞宴才停了下来。
谢棠哭了。
“能说话了吗?”
周辞宴声音颤了颤,眸底染上一丝喜悦。
这是谢棠这么多天以来发出的唯一的声音。
“能说话了吗?谢棠。”
周辞宴期待的看着怀里的小人。
只可惜并不如他的意,谢棠还是发不出声音,刚才也只不过是她徒劳挣扎。
泪水在她眼里面打着转,一滴滚落。
周辞宴疼惜地用唇拭去她的眼泪,“谢棠,别哭了。”
他疼。
‘周辞宴,你滚!’
谢棠张了张唇,用眼神表达着对他的恨。
“我不滚。”
周辞宴俯下身,一点点亲吻着谢棠的肌肤,缓慢向下。
这是他的,这里也是他的,谢棠身上的每一处都是他的,都要印上属于他的记号。
他说:“谢棠,趁着还没离婚,我们多做几次。”
他卑劣的声音让谢棠觉得无比恶心,说要离婚的是他,说要钱的也是他,说要跟她睡的还他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