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不就结了,长得好看,条件又不错,还好骗,哪个男人不想找个这样的。”
安瑾辰话里有话,他清楚谢棠说的不是小张,小张那老实巴交的,一看就不是找床伴的那种人。
谢棠却陷入了深思。
半晌,安瑾辰打量的眼神看着她,“怎么周辞宴真的跟你求婚了?”
他语气松散着,一双眼眸漆黑,盯着谢棠心里发慌。
谢棠心虚地狡辩着,“说小张呢,你别扯我们,我跟周辞宴就是玩玩,你年轻的时候不玩?少在这里上纲上线。”
越说还越起劲了。
安瑾辰哼了声,“我说周辞宴是情圣吧,你是不是恋爱脑又犯了,他接近你是为了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谢棠开始反思,周辞宴一开始接近她,是为了报复周明修,为了利益,跟金钱。
他那时候确实很穷,自己有钱,他跟了自己,这个说法也说得过去。
可后来,他的执着,让谢棠越来越不明白了。
结婚,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让自己给他更多的助力吗?可他明明已经攀上了安瑾辰,现在跟她走近,不是得罪了她舅舅。
周辞宴是个聪明人,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为了情色吗,他似乎不是那么不清醒的人。
或者真是为了爱?
他又爱自己什么呢?
谢棠想不通了,她眼神迷茫地看着安瑾辰,“舅舅,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安瑾辰恨铁不成钢,跟他姐长得像也就算了,这恋爱脑怎么也这么像。
和他混了这么这么久,就一点长进都没有。
跟谢棠,他是真上火。
谢棠垂下了头,“什么都不明白。”
不明白周辞宴为什么违背安瑾辰的警告非要勾搭她,更不明白他的执念是什么?
也不懂他一次次没有分寸地越界。
当排除所有可能,全部的走向都变成了一个字,爱。
可谢棠又迟疑了,太荒谬了。
安瑾辰到底是没忍住,他点着了烟,痛快地吸了一口。
谢棠心里乱糟糟的,也懒得管他。
甚至伸手管他要烟,“还有吗,给我来一根。”
安瑾辰打落她的手,“滚蛋,你抽个屁,你不是最讨厌烟味了吗?”
谢棠委屈,“看你抽得挺爽,我也想试试。”
“试个屁。”安瑾辰瞪了她一眼,“你跟周辞宴就是因为试试,才变成这个样子,他那种害人精,就该离他远点,比他爹还要膈应人。”
“他爹不是去世了吗,你这么说一个死人的坏话,不太好吧,舅舅。”
“少教训我。”安瑾辰又抽了一口,周一成就不是个东西,年轻时钓着他姐,转头就跟别人结了婚,害得谢成威那种货色趁虚而入,平白糟蹋了他姐的一辈子。
这种人最可恨,什么话都不说清楚,到头来,直接下头跟别人结婚,最后留一句,“我只把你当妹妹。”
他倒是把责任甩得干干净净。
这个周辞宴更过分,比他老子还要过分,那张脸就是个薄情样,他懂个屁的爱,他取谢棠,无非就是为了恶心周明修,要不就是为了谢棠母亲留下的那笔遗产。
等等,遗产!
周辞宴不会知道了什么?
安瑾辰的脸上猛然变了,如果真是这样他野心不小啊。
第170章 心乱
不过周辞宴是怎么知道这笔遗产的呢。
安瑾辰熄灭了烟,抱着臂膀,若有所思地向后靠了过去,他指尖动了动。
那笔遗产在海外,是当初安怡跟谢成威离婚的时候,私下转移走的。
连谢棠都不知道这件事,他周辞宴怎么可能知道?
想来,也怪当初安怡听信了谢成威的谗言。
说什么等谢棠结婚以后才能合理的继承这笔遗产。
他姐也是糊涂,还真的就在医嘱上这么写了。
那额外的遗产,只有他跟负责在国外打理那笔遗产的温舒晴知道,温舒晴不会跟国内的人联系,自己更是不可能说,省得让别人惦记。
周辞宴最好不是打这笔遗产的主意,不然,他是不会给他留全尸的。
谢棠忍不住咳嗽了两声,烟味太呛了。
安瑾辰回神,看她,“不早了,赶紧睡觉去。”
谢棠闷闷地说,“睡不着。”心里乱乱的。
安瑾辰没好气地看她一眼,“不用想那么多,周辞宴又不爱你。”
他那种人,只爱自己。
谢棠顿了下,气势不高地说,“我没那么想。”
“周辞宴跟我是一类人,在我们这种眼里,只有利益,和权力,我比你了解他,周辞宴为什么非要跟你结婚?一定是因为你身上有利可图。”
安瑾辰看着谢棠心事很重的模样,继续道:“你千万别恋爱脑上头了,当你无法再给他利益,他对你的感情也就消失了。”
“舅舅,你……真的没爱过晴晴姐吗?”
谢棠抬眼看他,神情复杂,“晴晴姐跟你那七年,你也是为了利用?”
安瑾辰神情短暂地怔愣了一瞬,不咸不淡的说,“她有什么值得我利用的?就是看着好看,养着玩玩,后面腻了就换新的了。”
听安瑾辰说完,谢棠脑子更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