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周明修就经常吐槽她乏味枯燥,除了脸好看,别的地方都差劲。
他那个好哥哥喜欢有味道的女人,可他没试过谢棠,她娇起来,是最有味道的,谁都比不过。
周辞宴轻笑了声,和他并排站着的杰西卡心里震了下。
刚才晏哥笑了不是,他在想什么,是接下来的要发生的事情吗?
电梯里闷闷的,杰西卡脸热了些。
她真想抬头去看看男人的眼睛,可她又不敢,她深知,这个时候女人一定要矜持一些,不然就廉价了。
和谢棠完全相反的想法,在她那,她舒服了就好,才不会去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
因为她从来只把周辞宴当纾解寂寞的工具,仅此而已。
忽然,杰西卡能感觉到周辞宴那股浓烈的气息逼近了些。
杰西卡脸垂着,更羞涩了。
热气就在她的耳边,他捻起她的一抹发丝,轻轻嗅了下。
很香,但是味道不对。
他也不知道谢棠用的什么牌子的洗发水,头发上总有一种淡淡的花香,不浓烈,但格外勾绕着人心。
周辞宴觉得自己要疯了,不过一个电梯的功夫,他想了谢棠八百次。
全是她的好。
这个负心薄幸的女人,早晚要给她弄得服服帖帖。
周辞宴指的是那事上。
电梯门开了。
他长腿一迈径直走了出去,杰西卡跟在后面。
马上,她就要得到这个男人了。
可是走到门边,她却只听见了门板关上的闷声。
周辞宴没给她留门,她抬起眼,看着面前紧闭的门,心里酸酸涩涩的,却不敢抱怨一分。
这里她离梦最近的一次,可是他连门都没打开。
杰西卡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电梯再次到达顶楼。
门开了,是贺书礼搂着他的小美人。
美人娇俏可人,一双狐媚眼睛很是勾人。
他勾着她的下巴,有一搭没一搭地逗弄着,不时抬眼,他瞧见那单薄的身影竟然站在那里。
原来周辞宴没让她进门。
瞧着还挺无助的。
怀里的美人似乎发现了男人的异常,娇软的身子蹭了蹭他,嘟着粉唇,“贺爷,你今晚可好好好地宠幸我啊。”
贺书礼抽回目光,无助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他搂着女人腰的手又紧了紧,声音轻浮,“当然,不宠你宠谁。”
女人被逗得直笑,声音悦耳,却也刺耳。
杰西卡没再等待,就算站在这里一天又能怎么样,里面的男人又不会开门……
谢棠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她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许是受了周辞宴的影响。
梦里他真的死了,被周明修害死的。
他死前紧紧抓住她的手,轻轻叫着她棠宝,那声音缱绻极了。
也不知道自己梦里是不是犯病了,竟然哭出了声,一早脸上还有泪痕。
很不舒服。
她撑起身子,穿好衣服,简单洗漱完,就听见楼下有声音。
谢棠心口微窒了下,那一瞬间,她格外期待楼下的人是周辞宴。
因为除了小张,就只有他会有工作室的钥匙。
她给小张放了假,她不会来。
那就只剩下周辞宴了。
谢棠回过身的刹那,门也开了,看见来人,她脸上的期望落空。
差点忘了,她舅舅也有她工作室的钥匙。
谢棠敛眸,不是散了吗,她又在期待什么?
“舅舅,你来了。”
声音很淡。
安瑾辰瞧出了她眼里的失落,轻飘飘地戳破了谢棠的心事,“不是他,你难过了?”
这个他,说的是昨天休息室里面的那个男人。
安瑾辰目光朝着里面探过去,扯了扯唇,带了几分嘲弄的开口,“今天这门倒是开着的。”
第85章 分析周辞宴
谢棠的视线也朝着那边望过去,门开着,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人。
她垂下眸,不咸不淡地说了句,“这回你可以光明正大地进去检查了。”
安瑾辰笑了声,知道谢棠是故意讽刺他,人都走了,检查不检查的有什么意思。
“吵架了?”
他将带来的早餐放在桌子上,很自然地坐在谢棠的人体工学椅上,谢棠这个椅子很舒服,他办公室里买了个一模一样的。
“没,散了。”
谢棠语气有点冷,眼底没什么情绪,平静极了。
安瑾辰挑了下眉,呵了声,“散了?别不是要藕断丝连。”
他瞧着周辞宴那货就讨厌,就是个花瓶浑蛋二世主。
他哥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更不是,一个靠女人养着的烂货。
提到他,自然也就没什么好气。
“不会。”谢棠说,“我跟他没什么好联系的。”
这话是真的,她跟周辞宴本身就是两条不会相交的平行线,要不是周明修闹了那么一场,她也不会临时起意,拉着自己的小叔子往酒店跑了。
“嗯,没有最好,一个混账,不是什么好东西。”
安瑾辰对于谢棠的眼光一向不信任,周明修就是个例子,后面又搞了个周辞宴,更差劲了。
“过来吃饭。”
安瑾辰推了下早餐,谢棠眸子眯了眯,“你去谢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