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出去。”
兰嬷嬷急忙走进来说:“王爷,太后不想让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你还是先回去吧。”
南王爷看着像疯婆子的太后实在很难相信她就是向来保持高贵优雅的母后。
他复杂地说道:“母后,我走了,你要好好保重身体。”
南王爷转身走出大殿,然后对着前面的木楠锦吼道:“睦贵人,你给本王站住。”
木楠锦没有理会他,继续往前走。
“睦贵人……”
南王爷生气地按住她的肩膀。
木楠锦拿出‘如朕亲临’的令牌。
南王爷差点没把牙给咬碎了,然后乖乖地跪了下来。
“你们就在这里跪两个时辰。”
水瑶公主大怒:“两个时辰?你在要本宫的命吗?”
“那就跪三个时辰。”
水瑶公主气得肺都要炸了。
“看来你比较满意三个时辰,那就三个时辰吧。”
水瑶公主恨不得用眼神杀了她:“你……”
“水瑶。”南王爷制止水瑶公主继续说下去。
水瑶公主冷哼。
木楠锦坐上轿子,同情看眼南王爷。
【南王爷真可怜。】
【也许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根本就不是太后。】
【更悲催的是自己亲生母亲还死在太后手里,现却一口一个母后地叫着太后,典型的认贼作母。】
【还傻傻以为太后帮忙夺位,可惜,太后与小修容争来争去全都是为她的女皇梦。】
“什么?”
南王爷难以置信地望着木楠锦离去的方向。
水瑶公主疑惑:“王兄,你怎么了?”
南王爷连忙问道:“你们刚才没有听到睦贵人说的话?”
众人摇头:“没有啊。”
南王爷:“……”
为何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她的话?
睦贵人故意说给他是有意挑拨离间他和太后关系了?
南王爷一开始不相信木楠锦说的话。
可是他想到以前的流言飞语,让他又不得不多想。
在他十岁时,宫中就有传言他跟死去的安太妃长得非常相似,有人猜他不是太后的儿子。
当时他被气哭了,太后还为止打杀了说闲话的奴才,从此无人再敢提到这一件事情,他后来也把这一件事情抛到了脑后。
现在再被提起来,他不得不怀疑此事的真实性。
毕竟最近几年太后对他的态度是越来越太反常,与他越来越不亲近。
说是要帮他夺位,却从来不让他参与其中,也不让他跟她手底下的官员多有接触,似乎处处都在防着他。
南王爷越想心里越冷,越怕真相如睦贵人说的一样。
“王兄?王兄?”
水瑶公主不停唤着南王爷。
南王爷恍恍惚惚地回过神,然后站起身离开。
“王兄,我们还没有跪够三个时辰。”任由水瑶公主怎么叫唤也无法把人叫回来。
在南王爷离开皇宫时,木楠锦来到御书房。
正在与公修容商议事情武丞相看到她进来冷哼一声。
木楠锦:“……”
【我又哪里招惹他了?为何我一进来就不给我好脸色?】
【难道他发现是我偷的茶叶?】
【不可能啊,我做得如此隐蔽,他一个老眼昏花的小老头怎么可能发现我做的事。】
【还是说他是在气我肚子一直没有动静?】
【要不我给小修容生一个?嘻嘻。】
“咳咳。”
公修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武丞相识相没有告退。
公修容轻咳一声:“岸芷,你来得正好,有一件事正好要告诉你。邻国两位国师到访,本应该由国师接待,可是国师受了重伤,你……”
他想让国师先恢复伤势,等邻国的国师离开后再打他残他,可话还没说完就见木楠锦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招待他们的。”
公修容:“……”
第178章 教抳座仁真人
邻国国师的到来对东诏国来说十分突然,从邻国的两国都到东诏国皇都明明需要一个半月的时间,可他们在抵达皇都的前一日才传消息给他们,公修容他们只能匆匆忙忙做准备。
还好接待的事情对礼部来说早已得心应手,只要他们把人安排舒服妥当,然后礼仪到位,再准备一些娱乐节目便足矣。可是偏偏来的是国师。
国师的地位十分特殊,他高于文武百官低于皇帝,却能与皇帝平起平坐。他们修为高深,要是一个不高兴能毁掉一座城池。因此,接待他们人里最好也有国师才能与他们抗衡,让他们不敢小瞧本国。
可是礼部的人却听说自己国的国师病重躺在床上,根本无法出来迎客,这该如何是好?
“皇上说他会另派其他人代替国师来接待邻国的两位国师,不知皇上会派谁过来?”
“唉,不管派谁来,只要对方不是国师,其他人来了都一样。”
“右侍郎说得对,要是两国国师突然斗起法来,没有人敢上前制止。”
“话说回来,邻国的两位国师到访是不是太突然了?准备到皇都才来通知我们,搞得像是皇帝突袭来检查我们有没有完成任务似的让人心惊胆颤的。”
“你们说邻国的两位国师是不是已经接到我们国师身体不适的消息才故意过来找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