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院跪在外面回话:“侧妃回到祝府后,同懿夫人和祝大人说,王爷胁迫侧妃,让侧妃想办法送饭给上官吏吃,杀人灭口,懿夫人已经入宫向皇上禀明此事,宪王殿下传完话后,也离开了靖王府。”
床榻内的女子,眼底闪过冰冷地寒光。
她低头扫过自己亲手写的书籍。
不,这不算书籍,而是王朝里每一个人的命运。
她的,靖王的,祝元姝的,皇上的,包括懿夫人的……
然而现在……
“嘶啦!”靖王妃撕毁了刚写好的那一篇章,丢出床帷,对严妈妈说:“快把这些纸都烧了。”
“是。”严妈妈赶紧收好靖王妃写的东西。
扔进了炉火盆内。
火瞬势而起,纸张很快被烧成了灰烬。
纤细修长的手指从床帷内伸出,轻轻掀开了帷帐。
严妈妈又上前收好床帷。
女人一身白衣,面容憔悴的坐在床边,可眼中却满是杀意。
“本王妃小瞧了这狗胆包天的祝长笙。”靖王妃说完,一名婢女慌慌张张跑入院子,跪在地上:“王,王妃,王府出事了。”
靖王妃微微抬眸看向婢子。
严妈妈立刻走向婢女,一脚踢踹在婢女的胸口,声音尖锐:“怎么跟王妃说话的,贱蹄子。”
婢女不敢尖叫来,她低着头,向靖王妃禀报道:“皇上派出大理寺,御林军,还,还有明镜司的人,把整个王府包围起来,说要搜查整个王府。”
“咳,咳咳……”靖王妃捂着嘴,咳嗽了好几声。
严妈妈心疼地抚了抚靖王妃的背,道:“皇上怎能因为懿夫人几句话,就把王爷抓起来,现在更是大张旗鼓让人搜府,侧妃她真的敢策反我们王爷?”
靖王妃一只手撑在桌上,粗喘着大气道:“祝元姝没有那样的胆量,是祝长笙……”
而她也没料到祝长笙竟直接撕破这层纸,兴师动众。
“若懿夫人咬死上官吏的死与王爷有关,那王爷恐怕……”严妈妈十分担忧。
靖王妃猛地抽出匕首,盯关锋利的刀刃:“谁都不可以伤害我的王爷,连皇上……也不可以,既然他们想提前见阎罗王,那本王妃不妨送他们一程,拿着此物,去谢府叫谢远山,告诉他,启动死神计划,今夜……”
靖王妃脸上露出了一抹疯魔的笑:“本王妃就提前让靖王殿下登基!”
“搜,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找到那个道士了吗?”
王府大院,已被大理寺包围。
护卫们冲进王府各院,翻箱倒柜,企图搜出一点有用的信息。
而被王府养着的那名道士昌承真人,早已被送出王府。
与此同时,一名衣着道袍,两鬓白发的老者,走入皇城……
*
女主师父要来助女主宝宝破局啦!
第89章 秦公的孙子秦昱白
皇城内,风起云涌,危机四伏。
宣明殿。
新隆帝听完祝长笙的禀报后,大惊失色,沉声低喃:“靖王!”
他在大殿来回走动。
突然停下脚步,走到祝长笙面前:“靖王,他为何要残杀魏府满门。”
“他们……他们之间……”新隆帝觉得不可思议:“司珩幼年时,还曾救过靖王一命,凭这救命之恩,靖王都不该忘恩负义,何况,魏家一直镇守临水关,从不结党营私,一心为家国百姓,连敌国都魏家将乃我大晋守门虎,他残害了魏府,岂非在祸害自己的子民。”
新隆帝想表达的是,魏府从不站队哪个皇子,安分守己镇守临水关,于靖王并无利害,相反,只要有魏家在,大晋国便有守门将,靖王何故下此残忍手段,杀害他们。
他心中存了巨大的质疑。
祝长笙反问道:“那上官吏的死作何解释?”
新隆帝沉默了下来。
祝长笙道:“臣妇知道证据不足,皇上还保留质疑,是以,臣妇才要让皇上虚张声势,将祝元姝困在府内。”
“臣妇不敢欺君。”祝长笙跪在地上,重重磕头:“祝元姝并没有指证靖王的罪行,一切都是臣妇对外说的。”
“你……”新隆帝脸色变了变,走到祝长笙面前,伸手指着祝长笙:“你莫要以为朕看在魏渊的份上,对你诸多宽容,你便忘了朕是皇帝,你……”
“皇上,若臣妇错了,臣妇用性命付出代价,如若臣妇不及时出手,不止祝府会被拖下水,还会有更多人牵扯进来,到时便理都理不清楚,还会让凶手继续逍遥法外,臣妇为保住祝府人性命,只能出此下策,扣下妹妹祝元姝,让幕后之人知道祝元姝已经对皇上吐出了实情,倘若靖王殿下不曾杀害魏府满门,那么今夜定会平安无事,但若是靖王所为,他背后势力定会有所动作,还请皇上,再下一道处死靖王的圣旨。”
“处死靖王!”新隆帝生气了。
祝长笙赶紧解释道:“不是真的要处死靖王,只是设一个局!”
“皇上,您难道不想早日找到杀害大将军的真凶吗?”
新隆帝连退了几步,手按在了桌案上,转头看了看摆在桌面上的银针。
而这枚银针是谢令安送进来的。
也是致死上官吏的那一枚毒针。
祝长笙见新隆帝迟迟没有发声,又道:“三年前,鹿康书院一场大火,毁掉了百年儒家秦氏,三年后,一场屠杀,杀尽了魏府满门,皇上难道不觉得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