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住在村里的这些日子,眼前的妇人对自己的帮助,最后咬牙道:“嫂嫂,我同你实话讲,这几日,村长已经在安排人,时不时找借口去我那里送些饭菜,那些饭菜中,皆被放了助兴的香料。”
至于助的是什么兴,大家都是成年人,自不必言明。
她话音刚落,便看到面前的夫妻双双瞪大了眼睛!
眼底满是震惊!
见自己的话起效,她赶忙继续道:“前两夜,更是有人直接去了我住处听墙角,言语间的意思,应当是希望我尽快怀有身孕。”
“说到底,我毕竟不是村内的人,我猜,村长应当是想用孩子将我困在这里,以后若是再有什么异动,下一个被当做祭品的,便是我的孩子!”
江云萝掏心掏肺地同二人讲出了自己的推断。
空气诡异的安静了一瞬。
在江云萝看不到的地方,月牙儿娘的拳头早已经紧紧攥了起来。
后背也渗出了一片冷汗。
“嫂嫂,你还不明白吗?这无关规矩与否,这是在杀人!”
江云萝试图唤醒她哪怕一丝的反抗之心。
可话音刚落——
“你不必再说了!”
月牙儿爹突然恶狠狠的挡在她身前,咬牙警告:“我们不会做背叛村子的事!你们夫妻二人若是想走,便自己走吧!”
“你……”
“你再不走,便别怪我不留情面,将外面的看守唤来了!”
月牙儿爹根本就油盐不进,说罢,直接关上了窗户!
第五百二十四章 你们必须留下
“砰”的一声!
江云萝被直接关在了窗外,指尖则已经在掌心掐出红印。
她想过对方的思想根深蒂固,或许不会成功。
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闹得这样僵!
直接被当做了仇人一样!
无奈扫过那紧闭的窗户,江云萝只得咬牙离开。
半晌——
紧闭的窗户却突然被推开了一条小缝。
两道艳目光扫过院中。
确认江云萝已经走远了,这才又“砰”的一声合上。
月牙儿娘满脸慌乱,不住的伸手推着月牙儿爹:“孩子他爹!你快去!快去找人通知村长!别真让他们走了!”
他们已经发现下药的事了!
若真的出了村,可以找地方躲藏起来,那月牙儿就真的没救了!
一炷香后——
江云萝一掌推开院门,满脸不爽。
凌风朔一直在高处等着她,远远便看到她气势汹汹的回来,再加上此时的脸色,瞬间心下了然。
“他们没有答应?”
他其实早就猜到了,会是这个结果。
江云萝阴沉着脸,点了点头。
“啾!”
煤球也落在她肩膀,像是感到了她心情不好,安慰似的蹭了蹭江云萝脸颊。
江云萝叹了口气。
“他们油盐不进,既然如此,那便只能等到祭典那日……”
“好。”
凌风朔应声。
江云萝有些意外的看他。
“你就不怕我破坏了祭典,岩浆真的涌上来?”
“不怕。”
凌风朔弯腰与她对视。
“若真逃不过,和瑶儿死在一处,也不错。”
江云萝心思一动,像是有羽毛飘过。
关于此事,她其实并未和凌风朔说的太多。
他却跟个傻子似的,从头到尾不管她说什么,都无条件的赞同。
那岩浆有异动不假。
可未必会真的涌上来。
她不信什么祭典与神灵,只知道若是岩浆真的上涌,什么神也救不了。
而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出事,八成是因为根本就不会涌起至淹没小岛的程度!
是那些人自己吓自己!
擅自认为灾祸临头,擅自献祭无辜孩童性命,待岩浆平息,便把这一切都归功于神灵!
千百年来,都是如此。
无非是贪生怕死罢了。
他们不敢赌。
就算偶有反对之人,怕是也敌不过全村的力量。
留下这一传统的源头,便是真正的罪该万死之人!
可……
江云萝余光扫向乖乖立在自己肩头的煤球,又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她不信神灵。
如今神话中才会有的鸟兽却真实的出现在了眼前。
这究竟是个怎样的世界?
思绪一时间有些混乱,让她久久没有说话。
半晌——
“怎么在发呆?不舍得我死?”
凌风朔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透着欣喜。
江云萝知道他是故意的,这次倒是没有泼冷水,而是回过了神来,打起精神道:“走吧,先离开这里。”
此地不宜久留。
若他们离开之后,对方还穷追不舍,或是撕破脸皮。
那便也只有一个解决办法了。
那便是武力。
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两人都可以确定,这岛上全是普通村民。
并没有会武的人,或是什么隐藏高手。
想着,两人拿上本就不多的行囊,煤球也自觉跳进江云萝袖口,这就打算离开。
可没想到出院门——
下方却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正朝着坡上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