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幼慈又向他伸出手:“交出来。”
“什么?”
“手机!”温幼慈见他装傻,直接伸手往他口袋里掏,“你刚才是不是在偷拍我?我都看到了,快交出来!”
傅景年象征性地躲了两下,任凭她在自己身上乱摸,却并不反抗,只是嘴上敷衍着:“别乱摸。”
温幼慈摸了半天也没找到,不由嘀咕:“放哪儿去了?”
说着停下手里的动作,目光带着审视看向他。
傅景年嘴角挂着浅笑:“想知道。”
温幼慈总觉得他在盘算些什么,但还是点头:“嗯。”
下一秒,忽见他俯身贴到自己耳旁,沉沉开口:“看你表现。”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起身时温幼慈感觉他的嘴唇擦过自己的耳朵,身体不由一颤。
傅景年深知她的敏感点,见状几不可见地轻笑了下,特地帮她把耳侧的头发撩起来,露出通红的耳朵,手指有意无意擦过她的耳垂,又收回手整暇以待地看着她。
方才在院子里疯跑了一个小时,温幼慈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只见他动作间眼神从未离开过自己,一双平静的眼眸里仿佛在酝酿一场狂风暴雨,身体愈发热了。
暗示不言而喻。
温幼慈呆愣一瞬,但很快浅浅勾起了嘴角。
侧身在他唇角轻轻落下一吻后马上抬起嘴唇,再次落下时换了个位置,正正印在嘴唇中央。如此反复几次,每次都是浅尝辄止,眼睛则一直直勾勾看着他。
一番动作下来,明显觉察到身旁人呼吸浓重起来。
猎物已经上钩。
随即低头看了眼他一直未动过的左手,轻抚过他无名指上的戒痕,顺着手背上的血管向上,却一下被他反制摁在一旁,二人十指交缠。
挣扎着从他手里挣脱,温幼慈嘴唇仍在试探着轻吻,他却不再隐忍,急切地追上来,你来我往,手划过他修长的食指,顺着手腕向上。
随即“啪嗒”一声,手机从他衣袖中掉了出来。
温幼慈捡起手机,脸上俱是得意:“找到了。”
面带绯色,傅景年摘下眼镜眯起眼看过去:“温、幼、慈。”
温幼慈歪着头:“不要生气嘛,气大伤身。”
“呵~”傅景年冷笑了声,“我谢谢你。”
“不用谢,”温幼慈大言不惭,“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生动演绎了什么叫做打蛇上棍,借坡下驴。
言罢起身就想跑,却被他拉住手腕猛拽,一下没站稳摔倒在他怀里,侧坐到了他大腿上。
尚未出口的惊呼被堵在口中,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
温幼慈挣扎半晌,奈何自己这点力气于对方而言就像是蚍蜉撼树,有些自取其辱。
而傅景年嫌她太闹腾,边吻着边单手扯下领带将她的手缚在了身前:“别动,小心疼。”
“傅景年!”
“生气了?”
“不要生气,气大伤身。”
竟是将她方才的话原封不动还了回来,温幼慈一时语塞,迷迷糊糊间又被他重新堵上了嘴。
“唔,放开!”
“别动。”
“玩儿了这么久,热不热?”
温幼慈一时没反应过来,老实回答:“是有点儿......”
傅景年立即露出得逞的笑,笑意自眼底寻寻晕开,到最后整个胸腔都在震动:“很好。”
说着把她手腕上的领带解开,待温幼慈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脱下了外套。
“你——”
他的手顺着毛衣下摆往上钻,掀起一阵痒意,温幼慈身体轻颤,当即大叫:“你干嘛?!”
傅景年抬起头,勾唇浅笑:“履行合同。”
腰看着只是被他虚虚揽着,实际却动弹不得,温幼慈放在他胸前用力推了把,他却纹丝不动,只能与他周旋:“什么合同?”
“你自己定的这么快就忘了?”又被戳了一下额头,“小姑娘记性真差。”
温幼慈摇头:“你少骗我。”
傅景年于是好心提醒她:“两千块......”
轻啄了下她的嘴唇:“我来履行附加服务。”
“我不记得......”
见她还在装傻,傅景年缓缓吐出两儿字:“陪睡。”
“......呵~”喘着重气,温幼慈咬牙道,“我真是谢谢你!”
“不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温幼慈:“......你!”
回旋镖掉了一地。
“我冷!”
“现在二十度。”
“我累了。”
“那我们去床上。”说着从地上将她抱了起来。
温幼慈再次吃瘪,转眼间被他扔到了床上。
主卧的门正对院内,是推拉的木门,床是落地床,距离地面不到四十公分。
室内没有开灯,窗外明月顺着半开的门倾泻进来,抬头看见他站在光影中脱得只剩衬衣和裤子,温幼慈不由往里缩了缩:“你这是强买强卖!”
“被发现了。”傅景年跪在她身前,伸手抬起她的脸,“但合同一旦签署是不能反悔的。”
“我哪儿有签?”
“口头协议同样具备法律效力。”
“你欺负小孩儿!”
“不想白费你那声叔叔。”
温幼慈:“......”